(今天靈感不是很多,所以寫的可能會爛點)
【熒:雖然我確實是拯救了那些島嶼,但是為什麼我感覺說的我好像是個大冤種。】
……
影:“你們離開了之後,我一直很迷茫,直到近些日子我才有勇氣向前看。”
笹百合:“看樣子當年那個只會玩的澤布已經不是一個只會哭鬧的“小女孩”了。”
狐齋宮:“話說那個小傢伙現在過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把我的神社整倒閉?”
【八重神子:不是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嗎?即便是開玩笑說我把神社整倒閉了就過分了!我開的八重堂可是讓神社的經濟進一步提升。】
【宵宮:呃,宮司大人的形象徹底崩了…】
【其他稻妻人:+1】
……
影:“神子她開的一個八重堂是專門售賣輕小說的至少現在看不出神獸要倒閉的意思。”
【八重神子:行,下次去天守閣的時候不帶輕小說了。】
狐齋宮:“那就好,別把我辛辛苦苦經營的許久的神社給整倒閉了,那我得傷心好久。”
虎千代:“影,我鬼族那些人現在過得還好嗎?你有沒有虧待過他們?”
影:“呃…”
虎千代心裡一涼,她換了一種說法:“我現在的族人他們還在嗎?”
影:“啊,在的。”
虎千代:“呼,那就好,嚇死我了。”
【荒龍一斗:哈哈哈,我就知道他就是我們鬼族的!】
【九條裟羅:安靜點!呆子。】
【久岐忍:老大…】
【荒龍一斗: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真:“那你有沒有交到新朋友?”影稍微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真:“想必交到新朋友,你也應該不會孤單了吧。”
……
【程式碼:OK,不知道是哪一串資料搞錯了,這分屏弄了好久。】
原本的一塊螢幕被分為四塊,眾人可以選擇性的,放大自己想要看的那一個。
分屏裡面的眾人還在敘舊時,忽然從淚痕那裡開始不對勁…
“魂飛魄散!”
淚痕眼神一凝,帶著貝娜閃現到一旁,躲過了這一發魂飛魄散。躲過攻擊之後,他望向攻擊飛來了方向,眼眶下方的裂痕也發出紫光。
“哈哈哈,我說過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一個身穿黑色巫師長袍的老年巫師臉一看就知道是個反派,癲狂的笑道。
淚痕召喚出了鐮刀語氣,帶有殺意和興奮的說道:“哈哈哈,我也是啊!自從那次那件事情之後的好幾天我都夢見我無數次把你分屍的場景一次時看到你那種痛哭求饒的表情。威…爾…特=)。”
威爾特:“你以為就只有我嗎?感應到這小丫頭何某為骷髏的熟悉氣息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開始朝這裡聚集了。”
說完,黑暗裡面陸陸續續了顯現出一個個怪物,巫師,騎士,劍士的身影…
……
“啊!!!”
正在喝酒的血痕和雪深平聽見,雪雨雨在外邊尖叫的聲音急忙出門檢視。
進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一隻手握著金色權杖另一隻手拎著雪雨雨,背後的幾隻是比之前所說的幽影魔狼更加強大的黑淵凝望者。一些眼尖的人在螢幕裡發現,在高大的黑淵凝望者的背後還有好幾十隻身形黑色的弓箭手。
血痕見到面前這位男子身體止不住的冒出殺氣,眼眶下面的裂痕早在剛見面的那一刻已經散發出危險的紅光。
血痕:“日子康!放下那個女孩!有什麼衝著我來!”
日子康把雪雨雨伸向黑淵凝望者,黑淵凝望者拿起雪雨雨從腰間抽出一柄血紅的匕首抵在雪雨雨脖子上搖了搖頭,用著十分欠揍的語氣說道:“喲?這不是那個瘋子骷髏嗎?哎呀,怎麼這麼生氣呢?我只是和這個小女孩做個遊戲而已,贏了我就放了她,輸了她就得死。”
雪深平:“你這傢伙!為什麼要挾持我妹妹!”
日子康:“為什麼?因為你身邊的那位骷髏啊,要不是因為他…我就可以把兩國的生命力全部用來煉製昇仙之丹。而到計劃的關鍵時期,這個死骷髏打破了我的計劃!不過上天給了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可得好好珍惜珍惜呢。為此,我可是用我絕大部分生命來向黑色之鏡換取這些僕從的”
血痕的怒氣此時已經到達了極點,但很可惜的是這一些黑淵凝望著他沒有光系魔法他根本破不了防就無法造成傷害。
影和其他以前的朋友像往常一樣坐在地上聊天可原本,寧靜祥和的空間內,忽然冒出絲絲不詳的黑氣。
真和笹百合率先發現不對勁。可當他們所有人都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周圍的這些正是坎瑞亞事變攻打稻妻的魔物。影再次面對這些魔物,喚醒了她一些不好的回憶…
而在角落裡的夢之魔神正在操作著法器嘴裡喃喃低語道:“既然敢破壞我的計劃,那你們就成為我力量回歸的犧牲品吧!”
在夢之魔神操作法器的期間,三人夢境裡面的魔物也相繼開始攻擊,由於是單打獨鬥的原因眾人面對成群的怪物也漸漸的落入下風,直播間裡面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但就在這時,出現了讓所有人難忘的一幕…
傷痕累累的淚痕拖著殘破不堪的身軀,保護著後面的女子。周圍盡是一些近戰戰士和怪物的屍體。但他早已是風中殘燭了。
正當周圍的小怪想出言嘲諷的時候,被威爾特阻止並說道:“趕緊解決,免得生出禍端。”
“碎屍萬段!”“粉身碎骨!”“魂飛魄散!”……
一道道不詳的紅色光波飛向淚痕,就在他想全力擋下這一波攻擊的時候,卻被貝娜一隻手給攔住了。
淚痕用著疑惑的目光跟貝娜對視,貝娜也對著淚痕淺淺的笑了一笑。為那身體迸發出白色能量他們周圍忽然出現了一個保護罩為他們當下的攻擊。
貝娜:“淚痕,我很高興再次遇見你,我以前為你擋下的那一發粉身碎骨咒,我躺在了你的懷裡,當時我想著能夠死在自己喜歡之人的懷裡也許不算是什麼壞事。而這一次你在一起了,在我面前保護我,我不想再做那個只會被你保護的花瓶了。”
淚痕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急忙衝到貝拉麵前詢問道:“不,不是真的,你一定用的是其他方法,對吧?”
貝娜搖了搖頭:“對不起,淚痕我使用的這一招,恐怕這一次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貝娜用手擦掉淚痕眼眶下方裂痕流出來的眼淚但他的手已經開始虛無了。
貝娜:“看樣子我時間不多了。既然這一次再見可能是永別,那為什麼不最後做一點事呢?”
說完,以北納為中心,發出恐怖的熱浪,把所有的敵人燒成了灰燼。也就在此時貝娜的下半身以徹底的成為虛無。
淚痕此時已經泣不成聲了,貝娜想用手安慰一下但自己已經快要消失了說出了最後的請求:“淚痕在我走之前,你能不能最後說一句我愛你?”
淚痕用最真誠的語氣說道:“我愛你。”說完,被那滿臉笑容,最後徹底化為熒光消失,淚痕的傷也被這些熒光給完全治癒。而當他抬頭看向周圍時,已是在剛才和夢之魔神戰鬥的草地上…
……
血痕這邊也沒多好,一片狼藉,滿是屍體河北血液染成黑色的地面。雪雨雨脖子上有一道鮮明的傷口正躺在雪深平的懷裡淚痕坐在雪深平旁邊說道:“抱歉,這一次我又沒守護住你們。”
雪深平:“不怪你,要怪就怪日子康那個混蛋。”此時的日子康已經被分成了十幾份。
血痕:“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雪深平:“你應該已經知道我是靈魂體了吧。”看見血痕在旁邊默默點頭時雪深平繼續說道“小雨已經死了,我怕她孤單我也準備一起去了。”
血痕:“我尊重你的選擇,換成我,我也是。”
雪深平:“在此之前,作為朋友,我最後為你做件事情吧。”
血痕的裂縫也開始流出紅色的眼淚。
雪深平:“你這傢伙,還是不是男人哭哭啼啼的,可別讓我瞧不起你啊。”血痕和淚痕一樣,被這些熒光治癒著傷口,當傷口被治癒好之後,雪深平最後說了一句:“我之前說分離是為了更好的重逢,但這一次好像是永別了。哦,對了,這個東西是我和小雨一起給你做了一樣小玩意兒沒事,想我們的時候看看這東西。唉,時間我真的沒想到,我居然有一次會這麼渴望他,那麼就再見了。”
把那個東西放在地上之後,雪深平華為的點點熒光。血痕看到這個東西眼睛忍不住的流下眼淚。
這是一個木雕,是小雨騎在血痕脖子上雪深平在旁邊笑著。
血痕:“你這傢伙,本來止住了眼淚,被你這東西徹底忍不住了。”
拿起木雕周圍場景變換是剛才和夢之魔神戰鬥的那一片草地…
……
一番惡戰下來終於清理完所有的深淵魔物,但狐齋宮幾人以隕落,真也奄奄一息躺在影的懷裡。
影眼淚不停的流淌說道:“為什麼。我明明是幾個人中武力最高的為什麼還要分出力量來保護我?”
真:“好了,影你已經是一位合格的雷神了不要再哭了。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
真的身影也開始出現虛無,但這和前幾位不同,這一次熒光是往地下滲透。
真用手影擦掉眼淚說道:“沒事的,影,據你所說,有那個直播間在,我們也應該會很快就會重逢了。”
真的身影不斷虛無最後完全滲入地底。
當她抬頭時,回到的那一片草地。
夢之魔神再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這一次和之前的氣息相比,強大了十倍不止。
(我承認最後雷電影那一段我寫的不咋好,但沒辦法,我情商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