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
凌晨,搏擊俱樂部。
“你的身體條件很好,領悟力也很強,站立技已經學得差不多了,今天我們開始練習地面技。”周勝男看著杜晨,目光中帶著一絲讚歎。
這幾天,她一直在對他進行特訓,她本以為他年紀大了,學起來會比較慢。
可誰知他的理解力和領悟力竟是無比的強悍,幾乎所有東西,他只聽一遍就會了,而且還能很好的融入到實戰中去。
這種能力讓她極為驚喜,她毫無保留的將自己所學傾囊相授。結果短短几天,在站立技方面,她就沒有任何可以教的了。
杜晨微微皺眉:“勝男,地面技還是讓我自己學習,或者另外請一個男教練來教吧。”
地面技是需要雙方貼身肉搏的,其緊密程度,甚至比情人猶有過之。
雖然他對周勝男沒有任何想法,但她畢竟是女性,來教他並不合適。
“西城暫時找不到比我還要專業的教練。”周勝男搖了搖頭,“而且只要你心無邪念,根本不用在意這些東西。另外,地面搏鬥可是非常消耗體力的,我保證你一定沒辦法去想其他的東西。”
“這個,還是不妥。要不我們今天練點別的,我明天再去找別的教練。”杜晨提議。
“別婆婆媽媽的,我都不介意,你在扭捏些什麼!”周勝男是北方人天性豪爽,“躺下,我來給你演示一些常用的技法。”
杜晨有些無奈,但她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再推脫。
他躺到了地上,周勝男卻是跨開步子,坐在了他的身上:
“騎乘式是地面纏鬥中最容易形成也是最能發揮主動優勢的姿勢,當你騎壓在對方腰腹部上時,手腳基本上沒有受到對方任何的控制,你的全部體重壓在對方的軀幹上,處於居高臨下的你可以實施任何格鬥技術擊打對方的頭部……”
周勝男講解的很認真,逐一的向他闡述了,此時攻方會用什麼手段進攻,而守方又該要如何防守等等。
不過講著講著,她就發現了不對,自己好像是不是會碰到什麼東西。她偷偷掃了一眼,臉色頓時有些發紅。
她輕咳了一聲,當做什麼都沒發現:
“我講解了許多,接下來,用我剛才教你的方法來擺脫。”
杜晨點了點頭,突然控制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扭到了地面,然後就第一滾,將她反壓在了地面。
“嗯!”
但此時,兩人卻是同時輕哼一聲。
下一刻,杜晨如同閃電般的起身,連忙站起身來,轉過了身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地面技的話,我還是自己去學吧。”
剛才這一壓,兩人之間的距離險些成為負數。
周勝男咬了咬牙,還是說道:“別廢話,趕緊練。田剛最擅長的就是地面技,你一旦被他拖入地面,情況會非常兇險。”
“可我……”杜晨有些難以啟齒。
“在我眼裡,只有對手沒有男女。另外,我不喜歡男人,你也別把我當女人,趕緊來練。”周勝男催促道。
聽她這麼說,杜晨倒是輕鬆了一些:“好,繼續練。”
“來,繼續剛才的動作。你在壓制對方後,需要將壓制的優勢保持住然後制服對手。”
杜晨點了點頭,繼續將她壓制在了身下。
“很好,就是這樣。這時候你可以選擇擊打對方的頭部,但是要注意對手的反擊……”
周勝男不斷講解著,杜晨聽的很認真,她的那句“不喜歡男人”他當真了,心裡也真的沒有再將她當女人看待。
不知不覺間,他進步飛速,卻沒發現,周勝男的臉色越來越紅,眼光也越來越迷離。
……
與此同時,陳志平家中。
“多給那個田剛點錢,給我狠狠的修理那個死賤種,最好能廢掉他!”陸文彪向陳志平說道,目光中滿是恨意。
這幾天他過得提心吊膽的,深怕警察找上門來。
與此同時,他終於發現,原來賈婷和他的關係竟是如此的親密,親密到幾乎形影不離的地步了。
他早就將她視作了禁臠,但她卻和杜晨走的如此之近,這讓他感覺自己的頭上好像頂了一個大草原。
新仇舊恨,讓他對杜晨深惡痛絕。
“放心吧,我早就囑咐過了,他絕對好過不了。”陳志平也冷哼了一聲,眼神中閃爍著強烈的恨意。
他原本的生活別提多快活了,結果被杜晨這一搞,他幾乎不能離開家一步。
他雖然被保釋了出來,但並不能太多外出,在案子沒有撤銷之前,他都只能待在家裡。
“我到現在還是想不通,他是怎麼弄到咱倆的錄音的。”陸文彪恨恨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百樂門是六爺的地盤,他總不能是搭上了六爺吧?”陳志平皺眉。
“絕無可能。”陸文彪斷然否定,“他是什麼貨色,也配認識六爺?”
陳志平點了點頭:“這倒是,他要是有六爺的人脈,我們哪裡還能動得了他?”
“我們往後哪裡也不去,有什麼話就在你家裡說,我不信他的手還能伸到你家來不成?”陸文彪輕嗤。
“那自然不可能。”陳志平當即搖頭。
“對了,你那好東西什麼時候到?”陸文彪問道。
“怎麼?忍不住了?”陳志平笑道,“打算對那賈婷動手了?”
“女馬的,說到這個就來氣,他們的關係竟然這麼親近,我要不快點,說不定哪天他們就勾搭上了。”陸文彪滿臉的鬱悶。
“我給你個地址,你下個月去提貨。這玩意保質期很短,得儘快用。”陳志平囑咐道,“另外,千萬不能走漏風聲,這玩意可是一類違禁品,抓到要被判刑的。”
“放心吧,這事只有你知我知,怎麼可能走漏風聲,而且你上次使用不也沒事麼?”陸文彪滿臉的不在乎。
“總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吧。”
“我看你是被那死賤種整的嚇破膽了,等這事過去了,我給你好好的接風洗塵,壓壓驚。”陸文彪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火熱:
下個月,你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