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茜和楚瑜都是一愣,這個時候,杜晨為什麼還要發圍脖呢?
帶著疑惑,鬱茜點開了那條資訊,內容很簡單,只有兩個字:
求錘?
然後在文字的下方,是一個影片。
這是什麼?
兩女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然而,當她們點開了影片之後,卻是一起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震驚之色。
影片中的場景,她們無比的熟悉,因為那赫然便是他們的舞蹈教室!
此時,舞蹈教室中正站著三個人:楚瑜,杜晨以及李小婉,而影片上顯示的日期,就是那天李小婉誣陷杜晨的日期!
“這,這,這是教室裡的監控畫面!”鬱茜驚呼了起來,臉蛋上滿是詫異,“可監控不全都被刪除了嗎?”
楚瑜的臉上也寫滿了驚訝:“不,這不是原本的監控,你看角度,明顯不同,而且這個畫面更加清晰。”
“難道說,老杜在教室裡,另外還裝了一套監控系統?”鬱茜的眼神中滿是驚訝。
楚瑜點了點頭:“應該是的。”
正說話間,影片中楚瑜離開,教室裡只剩下了杜晨和李小婉兩人。
兩女連忙凝神看去,只見李小婉在做了幾個動作之後,竟然倒向了杜晨的懷裡,動作極其的做作。
“綠茶!”兩女異口同聲,滿臉的嗔惱。
“你怎麼了?”影片中的杜晨問道。
“我的胸口好悶,呼吸好急促,能不能幫我把衣服解開。”
“沒關係,可能是房間不通風悶的,我去把窗戶開啟。”
“不,不是悶,我的心跳得好快,你摸摸看。”李小婉拉著杜晨的手往她胸口放去。
看到這裡兩女都是柳眉倒豎,齊聲大罵李小婉無恥下賤。
她們只知道她冤枉杜晨,可從來都沒想過,她還如此主動勾引過他。
不過讓她們欣慰的是,杜晨面對她的勾引堅守了自己的原則,非但沒有碰她一下,還屢次三番的警告她,讓她自重。
而他的拒絕也徹底惹怒了李小婉,她當即翻臉,撕毀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跑了出去。
鏡頭一轉,畫面從教室來到了外廳。
此時,李小婉哭著從教室跑出了門去,楚瑜連忙追了上去。
而這是,留在廳裡的幾人一人去了門口張望,一人去了教室門口守著杜晨,另一人則是坐到了電腦面前,開始操作了起來。
不多時,門口那人問道:“她回來了,刪完了嗎?”
那操作電腦的人站了起來:“搞定了,保證他們無法恢復。”
“你確定我們也不會出現在監控畫面中嗎?”那人問道。
“放心,現在整個系統在重置中,我們直接走就行了,保證不會留下蛛絲馬跡。”
幾人說完,當即離開。不多時之後,楚瑜回來。
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短短几分鐘,卻將整個事件的過程都還原了出來。
兩女的臉上頓時掛滿了驚喜,鬱茜再次歡呼雀躍:
“原來,那‘沫兒’只是普通牌,而這個才是真正的王炸!有了這個影片,真相大白啦!”
楚瑜的眼眸中滿是讚歎和佩服:“感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原來,這世上真的有料事如神的人啊!”
“嘻嘻,我們家老杜可真是不得了的人物呢。”鬱茜滿臉的自豪和驕傲。
“我們家?”楚瑜看向了她。
鬱茜摟住了她,嘻嘻笑道:“當然啦,我和你嘛,我們家。”
楚瑜臉色一紅,沒有說話。
……
陽明小學,辦公室。
賈婷點開了橙光舞蹈工作室釋出的影片,看了之後,頓時露出了驚喜交加的神色。
她自然知道監控對於這件事的重要性,可此前監控資料被刪除,杜晨有口難辨。
可現在,監控畫面竟然恢復了,這也就意味著一切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了。
她看完了影片,果然,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晰明瞭。
在一眾同事那莫名的目光中,她開啟了顯示器,將影片播放了出來,並且將音量調到了最大。
李小婉和杜晨的話音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我的胸口好悶,呼吸好急促,能不能把我把衣服解開。”
“不,不是悶,我的心跳得好快,你摸摸看。”
“笨蛋,當然是喜歡你啦!”
“小婉姑娘,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也只是單純的將你當成了學生,請你自重!”
“姑娘,請自重!”
“好你個給臉不要臉的老東西,你真以為本姑娘會看上你?”
……
看著李小婉以無恥的姿態勾引著杜晨時,幾名同事都是瞪大了眼睛,當他們看到李小婉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時,都露出了驚愕之色,而在看到那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刪除監控資料之後,全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賈婷看著他們,火力全開,徹底爆發:
“這就是你們口口聲聲要維護的受害者?勾引人家不成,又撕扯自己衣服,造謠別人非禮她的‘受,害,者’?到底誰才是受害者,誰才是施暴者!”
“連事實都不去搞清楚,就憑一篇小作文,你們就彷彿化身正義戰士,不斷的對真正的受害者施暴!眾人皆醉我獨醒?你們怎麼好意思說這句話!別人不贊同你們的意見,你們就開始扣帽子了?這就是正義?這就是公理?”
“你們自以為是為正義發聲,自以為是鋤強扶弱,可實際上,你們才是助紂為虐的狗腿子,這些天來,你們一直在對真正的受害者施暴!你們是幫兇!”
“還說我的三觀有問題,我會教歪我的學生。至少,我知道‘沒有調查過,就沒有發言權’的道理!至少我知道什麼是‘兼聽則明,偏信則闇’!至少我不會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就輕易的對別人貼標籤。”
“你們難道沒有想過,你們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有可能毀掉他的人生,毀掉他的家庭,毀掉他的一輩子嗎!?”
她的話如同一個個巴掌一般,狠狠的扇在了他們的臉上,讓他們臉色通紅,痛徹心扉。
可他們哪裡能反駁半句,因為這些全部都是事實,這所謂的“非禮”,更是一頭徹頭徹尾的陰謀和陷害。
他們滿臉羞愧的向賈婷道歉:
“對不起,是我們太笨了,被人家當槍使,錯怪了他。對不起!”
賈婷轉身出了辦公室:
“你們要道歉的,不是我,而是真正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