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超市。
“這個廚房溼紙巾很有用,是要準備的。”
“這個除菌球也是很有用處的。”
“對了,檯燈,瑤瑤寫作業一定要用到的。”
“還有這個足浴盆,給你父母泡腳也一定很合適。”
鬱茜拿起一件又一件東西,將購物車塞得滿滿的。
杜晨原本打算添置些生活用品的,可誰知,她也跟了過來,然後開啟了購物模式,不斷的往購物車裡新增著各種各樣的東西。
“鬱經理,採購生活用品好像是我的事吧?”他忍不住問道。
“你也可以買啊,我又沒攔著你。不過我作為房東,是不是也可以往家裡添置一些生活用品呢?”鬱茜反問。
杜晨失笑:“好吧,你說的對。”
“另外,作為你的房東兼舞蹈搭檔,你卻還叫我‘鬱經理’,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鬱茜又問。
“也是,那我叫你‘小鬱’吧。”杜晨點了點頭。
“小鬱?噗!嘻嘻哈哈。”鬱茜聞言頓時笑得前仰後合。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杜晨不明所以。
鬱茜嬌笑不已:“拜託,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老土,這聲‘小鬱’叫得我好像在單位上班一樣,我記得小時候,別人總叫我爸‘小鬱’。”
“那叫你什麼?”杜晨眨了眨眼,他以前上班的時候,的確是以“小”加姓來彼此稱呼的。
“你就和婷婷一樣叫唄。”
“這會不會有些不合適?”杜晨有些為難,賈婷可是叫她“茜茜”的。
讓他如此親暱的稱呼她,似乎有些不合適,畢竟兩人的關係還沒那麼親密。
“大叔,只是一個稱呼而已,能代表什麼?別那麼死板!”鬱茜有些無奈。
“還是叫你‘小茜’吧。”杜晨想了想,取了個折中的稱呼。
“隨你啦!”鬱茜擺了擺手,繼續購物。
話說回來,有她在還是有好處的,杜晨能想到的東西,她都想到了,他想不到的東西,她也想到了,至少是不用擔心缺什麼了。
幾個小時逛下來,她足足採購了好幾千的東西,把汽車都快塞滿了。
當然,這些錢,是她搶著付的。
“這是我買的東西,當然是我付錢。”這是她的理由。
實際上,她也是為他著想的。畢竟,他按照租房合同“交三押一”,一次性支付了四個月的房租。
“回家!”她坐在了副駕駛上,心情顯得很不錯。
不過,這分好心情在不久後就消失殆盡了。
就在他們行駛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那些蹲守的“小黃毛”將他們攔了下來。
半個月的時間,他們終於是注意到了杜晨的車。
“你坐著別動,我去應付他們。”杜晨向她說道。
“你千萬小心,別衝動。”鬱茜的目光中滿是擔憂。
杜晨向她笑了笑,下了車。
“你們有事麼?”他走到了車前,向幾人問道。
“你誰啊?和她什麼關係?”領頭的黃毛向他問道,神色很是不善。
“我們什麼關係,沒必要向你們回報,我們現在要回家,請讓開。”杜晨淡淡開口,這個時候,對方欺上門來了,就沒必要再客氣了。
“女馬的,你挺橫啊!”一名黃毛頓時就怒了,就要動手。
“你動我一下試試。”杜晨冷冷的看著他,“你們的車牌是334KJ。”
這些日子,他早就記住了他們的車牌。
他報出車牌是在告訴他們,他們要是敢動手,絕對跑不了。
果然,這話一出口,那人立刻愣住了。
這個年代都是懂法的,基本沒有那種不顧一切的愣頭青了。他們都清楚,一旦動了手,這事就不是好收場的,輕則賠錢,重則坐牢。
更何況他們只是為了泡妞的,又不是真的來好勇鬥狠的,哪裡敢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動手?眼見杜晨如此強硬,根本無法嚇住他,他們還真拿他沒有什麼好辦法。
“我們就不讓,你想怎樣?”那領頭的向著杜晨喝道,乾脆耍起了無賴。
“好啊,不讓就不讓。”杜晨淡淡的看著他,沒有一絲退讓。
要知道,這裡可是小區的門口,車輛進小區的必經之路,此時又是下班的時間點,他們往這裡一堵,很快後面便排起了長龍,喇叭聲不斷。
有不少人下車前來詢問情況,得知了是那些傢伙刻意堵門之後,頓時群情激奮,“聲討”起他們來。
面對著這些憤怒的業主,那幾個傢伙頓時慌了,他們可沒有勇氣面對眾人的怒火。
“算你狠!”幾人向杜晨撂下了一句狠話,便連忙離去了。
杜晨微微一笑,回到了車上。
鬱茜以驚喜和敬佩的目光看著他:“你怎麼這麼簡單就解決了?我為了這事報警了幾次都不管用呢。”
她前段時間的確被騷擾得煩了,打電話報了警,結果他們被警察帶走之後,過幾天又出現了,這讓她很是鬱悶。
“這種傢伙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之輩,只要你不怕他們,他們根本動不了你。如果是半夜凌晨,或許還要小心他們狗急跳牆,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就是一群無牙之犬。”杜晨淡淡說了一句,啟動了汽車,開進了小區。
鬱茜看著他,目光中滿是閃亮:“大叔,我突然覺得你好MAN哦!我覺得你比那些動手打人的強一百倍!”
杜晨搖了搖頭:“動手是萬不得已之時的自保手段,而不是去解決問題的方法,甚至往往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如果,他們剛才向你動手了,你怎麼辦?”鬱茜好奇的問道。
“我會立刻躺下,不訛得他連褲衩子都不剩,算我是個廢柴。”
噗!
嘻嘻哈哈!
鬱茜聞言笑得花枝亂顫:“大叔,我突然發現你還挺有意思的。”
杜晨心頭一嘆,他曾經飛揚跳脫,喜歡搞怪,是生活讓他漸漸沉默了。
“如果是在深夜,他們手裡還拿著刀,你怎麼做?會把我交給他們嗎?”鬱茜看了他一眼,忽然問道。
杜晨搖頭:
“我不會說什麼豪言壯語,也不懂什麼壯懷激烈。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告訴你,鮮血和死亡,也是,男人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