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末,倆人索性在房間裡睡了個日上三竿。
這可把江媽給樂壞了,江智遠一大早從樓上下來,她就衝過去對江智遠唸叨,“你哥昨天晚上肯定賣力辛苦了,你們都不準去打擾他聽見了沒?”
江智遠舉手求饒,點頭,“我知道了,我吃個飯就走,絕對不打擾我大哥.”
江媽心情大好點頭,“你也趕緊給你媽往家裡帶個媳婦兒回來.”
江智遠看眼滿眼愉悅的老媽,一句話沒吭聲,隨便扒拉了兩口飯,出了門。
早上十點鐘江釗從外面回來,江媽在客廳翻看嬰幼用品,她讓人從商場拿回來的。
江釗看了眼他老媽,徑直上樓。
江媽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你不要去打擾你大哥聽見了沒?”
江釗停住腳步,“他在家?”
江媽立馬笑呵呵跑到了江釗面前,示意他把耳朵湊過來,要跟他說悄悄話。
江釗彎腰側過去耳朵,江媽賊兮兮的小聲笑言,“昨天晚上你嫂子住家裡,你大哥賣力大戰三百回合,你媽我是馬上就要當奶奶的人啦,哈哈哈!”
越想越開心,江媽恨不得詔告天下,她馬上就要當奶奶啦!還沒邊兒的事,被她自己遐想的無限美好。
江釗聽了江媽的話,鐵青著臉,三步併成一步,跑上了樓。
江媽高興,沒注意到小兒子的表情。
當她聽見一聲巨響的時候,立馬跑到了樓上。
江釗站在江汝飛的門前。
‘咚……’‘咚!’‘哐!’接連幾聲響動,江媽跑到江釗身邊,一巴掌就打在了他胳膊上,“你作什麼作!我跟你說的話白說了!”
這門上次被江釗踹壞之後,江汝飛換了質量好的門,這回他沒能踹開。
也好在他這回沒有踹開,江汝飛從地上爬起來,看見床上還沒醒過來的人,趕緊過去給她身上蓋了東西。
這響動洛央都能不醒,昨天晚上遭的罪也是不輕。
江汝飛開門出來,手背後把門關上,看著他媽追著江釗在捶打。
江媽聽見聲音,朝江汝飛看過來,笑得那叫一個燦爛,“你回去接著睡,接著睡,我現在就把這混小子給拎走.”
江釗看著江汝飛的眼神,帶著嗜血的味道。
江釗是矛盾的,他是無法控制的。
他喜歡木晚生,試過換其他人,但是就是不行。
想著會背叛自己的大哥,他受著精神心理的煎熬,終於豁出去做的時候,他快樂並痛苦著,兩面極端的碰撞,令他對木晚生越發不可收拾。
可當他知道江汝飛娶了木晚生以外的女人時,他第一反應是氣憤!替木晚生不值!他用可恥的手段一次次威脅著木晚生,木晚生甚至想自殺來了結生命!江釗憤怒,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法去愛那個女人,不知道如何平衡兄弟之間的感情。
他強佔了大哥深愛著卻不敢去愛的女人,他喪心病狂的愛著那個女人。
江汝飛回身,準備回房間。
江釗猛然撲過去,對著江汝飛就是一拳。
江母被嚇的不輕,躲在一旁看自己哪個兒子厲害些。
拳打腳踢一通亂揍,江釗是沒敢對江汝飛下狠手,他畢竟身體不好。
這也算是特殊的洩憤方式。
打了一架,江釗抹了把嘴角走人。
江汝飛看著還站著原地的老媽,指指客房的門,他需要進去收拾一下。
江媽假裝沒看見,假裝的很明顯,小跑著從樓上離開。
江汝飛無奈,只好重新回到自己房間裡,去浴室衝了澡,把自己收拾了收拾。
一直睡到下午三點鐘,洛央才醒來。
江汝飛坐在屋裡陽臺上看國際財經新聞,聽到屋裡有響動,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朝屋裡走了過去。
看見他人,洛央垂頭喪氣,無力的走過來,一副要死的樣。
“早.”
江汝飛笑,“我已經吃過午飯了.”
洛央眼皮子沒有抬,輕輕嘆氣,“我是被餓醒的.”
江汝飛看著她笑笑,出門找吃的。
等江汝飛端著餐盤進來,洛央已經收拾好了自己。
“我晚上有個宴席要參加,你能和我一起嗎?”
邊給洛央往桌子上放食物,江汝飛邊說著。
洛央眼饞的先往嘴巴里塞了東西,犒勞了五臟廟之後,問江汝飛,“什麼宴席?”
江汝飛是被習彥烈拖過去的,“婁氏財團你知道吧?”
洛央點頭,“就是老大是醫學怪胎,妹妹是考古界最年輕有為的考古家,小弟是和白家三少齊名的婁侃侃是吧?”
江汝飛呵笑,“是,就是那個婁氏財團,去婁家參加小公主的週歲宴,都是親近的人,沒別的亂七八糟的人.”
習彥烈好不容易找到個由頭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婁沁面前,他怎麼可能放棄這機會!這可是他閨女過生日!洛央不矯情,“行,我和你一起去.”
江汝飛看著她沒形象的往嘴巴里放吃的,把手邊的水杯給她遞過去,“你可以和婁沁做朋友,對你以後只會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