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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122 那個人是誰

來了他的地盤兒,衡九紈就沒想輕易放婁鳴回去。

他之前一直沒有行動,是因為家裡正是關鍵時刻,不能出任何岔子,就連他心頭上的祖宗躺在醫院裡挺屍他都無法照料。

現在風頭過去了,祖宗也恢復好回來,他記仇想要報復的性格,如日中天的茂盛。

衡九紈想過,在京都動手,有一定的風險,但凡被人察覺,不但他,連帶著衡家都要受牽連。

但是離開了京都,他在其他地方沒有這樣壓制婁家的勢力,他沒有把握。

最後還是決定在京都報復婁鳴。

婁鳴料到衡九紈不敢對他作出斷胳膊砍腿的事兒,他能完好無損的離開,但是他要付出代價。

安靜的飯桌上,婁鳴的電話響起,婁鳴看了眼來電,笑著接了起來。

“婁叔叔,你在哪兒呢?”

電話裡,念溪愉悅的聲音傳到他耳朵中,婁鳴揚起了唇角,“在出差.”

念溪躺在沙發上亂沒形象地翹著倆腳丫,“你什麼時候回來?”

婁鳴盯著眼前的餐具,“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說不準.”

念溪立馬失望道,“要這麼久啊.”

婁鳴問她,“怎麼了?”

小傢伙立馬又開心起來,“婁叔叔我跟你說,今天逛街,有個星探找我要我去演電影,我是不是很厲害!”

婁鳴呵笑,“不準去.”

念溪本來也沒打算去,但是被婁鳴直接反駁,她就來情緒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啊!那個星探說了,只要好好培養,一定可以的!”

她一直羨慕那些明星們,想想自己也可以成為那樣的人,心裡就冒泡泡。

同桌的衡九紈和祖宗心思各異的聽著婁鳴講電話。

婁鳴聽著電話裡念溪小鋼炮兒的怨念,“你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

婁鳴依然盯著眼前的餐具,“你現在要以學業為重,等畢業了可以去玩兒玩兒.”

念溪想了下,他說的挺有道理的,放軟了語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都好幾天沒見到你了.”

軟硬變化太快,婁鳴早就習慣了,上一秒她還在對你笑顏如花,下一刻她就敢拿著鞋打人。

上一分鐘她還在跟你生氣,下一瞬間她就能卿卿我我的膩在你身上,就是這麼個不正常不按常理出牌的磨人精。

婁鳴和念溪講完電話,就看到衡九紈拿了手機撥了出去。

他聽到衡九紈對電話裡的人說,“我改變主意了.”

祖宗哼笑出聲,衡九紈抬手當著婁鳴的面寵溺地捏了他下巴下,聽著電話裡的人說著什麼。

抬手開啟衡九紈的手,祖宗低頭吃東西。

“念溪現在喜歡上你了?”

祖宗突然問道,“她是個很單純簡單的女孩兒.”

極度平靜的語氣,彷彿,他們不曾發生過不愉快。

祖宗想,如果沒有衡九紈,如果沒有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他會喜歡上念溪,但是,人生沒有如果,他沒有資格。

被婁鳴暴打那天,其實祖宗一點都不生氣,一點都不恨婁鳴,但是衡九紈要報仇,他無話可說。

他在他面前,從來沒有話語權。

從剛開始的頑強抵抗到後來的逆來順受,他不是早就習慣了嗎?婁鳴沒想到祖宗對念溪能給出這樣的評價,“說說看,那個人是誰.”

讓祖宗勾引念溪的人。

祖宗看眼婁鳴,馬上又低頭吃東西,來掩蓋他的疑惑。

他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難道那個人還沒有出手?婁鳴怎麼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莫非……祖宗哼笑了聲,衡九紈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問祖宗,“有什麼開心事.”

“沒什麼.”

冷冷淡淡的三個字,祖宗攪動著餐盤裡的食物,沒有了繼續吃下去的慾望。

衡九紈夾著眼睛眯著眼線看著沒什麼興致的祖宗,對背後的人擺手,那人上前,對祖宗躬身道,“請.”

婁鳴欣賞著他們的無聲舉動,祖宗低垂著眼簾,起身離開。

在祖宗從衡九紈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衡九紈拍了祖宗屁股下,祖宗無動於衷,自然從他們眼前消失。

包廂裡在坐的剩下婁鳴和衡九紈兩個人,婁鳴閒適撐著手臂,十指交叉置於面前,“障眼法做下來,費了一番工夫吧.”

下面的人是考察過的,資料上要洽談的合作公司,是真實存在的,不是子虛烏有的空殼公司,更不是實力一般的小公司。

婁鳴意味深長地盯著衡九紈,衡九紈嘴唇緊抿,鬢角兩側的髮絲根根豎立。

婁鳴遠比他想象中難對付,如果不是有衡家在後面,衡九紈還真不敢動婁鳴。

但是……嫉妒心愛慕心,都是難以控制的東西,尤其是被壓抑的,被受限制的。

他喜歡男人,衡家的人知道,嫌他丟人,因為這些,衡九紈的父親把他吊起來打過無數次,可每次捱打之後,他就會瘋狂的在豢寵身上找回自己,找回被鞭子抽打之前的自己。

週而復始,衡母怕他被打死,以死相逼,對外隱瞞著衡九紈的這個不被大眾接受的性取向,還在背地裡給他找了個老婆,安分守己的待在家裡,打算著讓媳婦兒給家裡隨隨便便生個一兒半女都好。

誰知道,衡九紈不接受那個女人,衡家最近正在想辦法,想讓有名無實的夫妻倆去做試管嬰兒,正在努力說服衡九紈。

婁鳴是個精明的商人,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奸商,他從衡九紈的態度上很輕易就猜到了衡九紈拿來騙他過來的公司是憑藉什麼強大起來的。

如果沒有衡家在京都的勢力,沒有其中盤根錯節的照應,以及他們極高的隱藏手段,公司是不可能安然存在的。

衡九紈猜到婁鳴能看出來貓膩,但是他現在一點都不擔心,被報復心理佔據所有的衡九紈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至於之後會給衡家帶來什麼,衡九紈沒有想過。

每每想到祖宗被他打得不成人樣,衡九紈全身的血液都加快了流動的速度,心潮澎湃,想要一一報復回去。

婁鳴的身體開始虛脫無力,眼前的事物開始變得模糊,只半分鐘之間的事情,他逐漸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