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知道啊!”
他不喜歡她說髒話,她一開始就知道。
他們倆是怎麼生出白寶貝的?說起來,那是很久遠很久遠之前的事情啦!……裘歡在c城求學的第二個年頭,除了平時上課的住校時間,其他時間,她懶得往南部跑,就長期住在‘青天’頂層,包了個大套房。
敢這樣奢侈的過活,也是沒誰了!誰讓人是南部鑽石大亨的掌上明珠呢!回想當日,裘歡有點痛在心頭。
那是一個週末從學校回‘青天’的日子裡,剛到頂樓出電梯口,她就不小心聽見了熟悉的同校同班心機婊在講電話,那心機婊估計沒想到青天頂層住有人。
本來沒裘歡什麼事兒的,她平時不愛多管閒事,可是從那心機婊嘴裡說出的人,和裘歡關係還可以,裘歡回了自己房間,還給在同樓層的包房裡那被算計的女同學打了電話通風報信來著,讓她小心防備服務生剛送進去的酒,服務生是被心機婊買通了往其中一杯酒裡下了藥的!裘歡打死都沒想到,五分鐘之後,這個世界變了樣……青天頂層無人的走廊上,一陣冷風吹到臉上,非但沒有減輕難熬的痛苦,反倒加重了呼吸的氣息,男人轉身朝旁邊屬於他的房間快步走去。
唯一的長期住戶房間裡,裘歡哼著小曲的閉著眼睛沐浴在花灑下。
另一個房間,匆忙開啟了房門,衝到浴室直接給自己沖涼水澡的男人緊繃著線條,身體上的每一處都在熾烈燃燒。
該死的!男人意識到,他中藥了!他腦子裡開始回想之前的每一個細節,煩躁的思索著最近身邊什麼人有可能對他動手。
刺骨的涼水接連不斷的灑在身上,衣服溼透,依然緩解不掉身體裡那股燥熱蝕骨。
一拳狠狠打在牆壁上,快速脫掉身上滴著水的衣服,裹上浴巾,開啟陽臺的窗戶,男人跳到了旁邊的房間。
他一直都知道,這裡住著誰。
浴室裡,享受著溫水的沖刷,鼻息中游蕩著沐浴露的淡淡香氣,因為耳邊水的聲音,裘歡沒有察覺到,有人闖進她的房間。
從兩間房的陽臺翻過來,面色不正常的男人先到臥室看了眼,沒見到人,走到客廳,順著水聲,難熬著,痛苦著,摸到了浴室。
裘歡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人將浴室的門推開,沒有防備。
“啊!”
闖進來的男人猛地將裘歡從後抱到懷裡,身體裡的血液迅速流竄,從腳底直達頭頂,前所未有的刺激,他情不自禁狠狠閉眼,將頭埋在了赤身裸體的裘歡肩頭。
“放手!放手!啊!救命啊……”刺耳的喊叫回蕩在浴室中,伴隨著耳邊的水聲,兩個人被淋在花灑下,裘歡苦苦掙扎,男人努力煎熬的忍耐著。
裘歡是聰明,但是猛不防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做不到冷靜,依然會條件反射的大聲呼喊著求救。
“隔音.”
沙啞不成樣子的兩個字傳到裘歡耳朵裡,她渾身僵硬住,如同被灌了水泥凝固一般,不能動彈。
是啊,這裡的每一個房間,都有著世界上最頂級的隔音裝置。
求救無門,裘歡只好急速恢復理智,她到現在,還沒看清背後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懷裡的溫度讓男人有了那麼一絲絲安慰,就在他自以為可以的時候,藥效過去的時候,猛烈的衝擊瘋狂的竄到了他要害,呼吸悠長,伴著那奇妙感覺的洶湧來勢,他痛苦的閉眼,手臂情不自禁收緊,將懷裡的人幾乎禁錮破碎。
裘歡呼吸艱難,她似乎也感覺到了,身後的人在強忍著什麼,他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
那麼多狗血的言情小說不是白看的,裘歡悲催含淚的問,“你不會著了別人的道,中藥了吧?”
男人粗喘的氣息噴灑在裘歡的肌膚上,猛地一愣。
她怎麼知道?抬頭防備的看了眼懷裡人的側臉,難道是她?裘歡不用回頭,從背後人突然的行動就能猜到,“你先放開我可以不?我這就給你找解藥去.”
男人還在想為什麼她會知道的如此清楚,還表現的這樣冷靜。
裘歡猜到了,他是倒黴的,中了心機婊下的藥,那杯酒,讓他給喝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