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池暝倒是饒有興致,對於這種時候竟然也有女人敢出面,還真是一片痴心啊。
“哦?蘇小姐這是打算和我皇兄站在一起嗎?”
蘇韻雪的背後,可是丞相府。
丞相臉色一白,猛的上前一步,作勢扯著蘇韻雪的胳膊往回拽。
“太子殿下多慮了,我家小女平日裡有些寵壞了,莫要多想。”
太子殿下這四個字,儼然已經承認了鳳池暝剛剛被冊封的聖旨。
鳳池暝不由得滿意的眯起了眸子,轉而緩緩走下了高臺。
只見他的腳下踩著鳳兮知流淌的血液,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的走下來,看著頗有些駭人。
鳳昱淵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女人沒有絲毫興趣,他甚至都不太記得她是誰。
“爹!你怎麼能承認他啊!煜王殿下才是唯一有資格登上至高之位的人啊!”蘇韻雪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她自小都被丞相府嬌慣著長大的,因為自己的姐姐蘇韻良失蹤,父親母親也將所有的寵愛都給了自己,她平日裡喜歡維持才女的人設,能夠得到所有人的喜愛。
實際上,她內心裡依舊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認為即便是皇家,也要忌憚他們丞相府三分。
鳳池暝聽著她的話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隨即對著幾個侍衛勾了勾手指:“哦?本宮瞧著蘇小姐當真對我皇兄愛慕至深,倒不如你做幾件事,我就放過皇兄,如何?”
丞相眼看著蘇韻雪被幾個人抓了起來,他猛然上前一步,毫不留情的啪的一聲,甩了蘇韻雪一個巴掌。
眾人看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這個逆女!我沒有你這個不孝放蕩的女兒!從今天開始,你和我丞相府沒有任何瓜葛!”
丞相早就已經是鳳池暝的人了,他是最清楚鳳池暝心性的,自然知道他現在這幅樣子,儼然是真的生氣了。
他一開始培養蘇韻雪也不過是想要讓他能攀上好一點兒的親事,可如今鳳池暝根本看不上他,甚至還當眾對鳳昱淵表明心意。
這種旗子,要著也沒什麼用了,甚至說不定還會牽扯了他們丞相府。
蘇韻雪被這一巴掌扇的有些頭暈,卻根本不肯相信最愛自己的父親竟然會做出這種決定。
她倒是聽著鳳池暝的條件很滿意,連忙點了點頭:“好!你說,做什麼我都願意!”
只要是為了煜王殿下,無論做什麼,她都心甘情願!
鳳池暝上下打量了蘇韻雪一番,手指緩緩落在了她的衣領上。
“那,你就乾脆在這兒脫光了,諸位征戰沙場多年的將士們飽一飽眼福吧,畢竟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女人呢。”
鳳池暝玩味的語氣一出,蘇韻雪臉色瞬間白的毫無血色。
“你,你說什麼……”
鳳池暝可不給她一點兒反應的機會,直接對著幾個侍衛勾了勾手指。
瞬間幾個人上前,開始撕扯起了她的衣服。
鳳昱淵蹙眉,即便這個女人他不喜歡,可若是因為自己被弄出這種事兒,麻煩得很。
他乾脆從腰間抽出長刀,寒光一閃,幾個侍衛瞬間被割了要害,紛紛失去了行動能力。
“鳳池暝,既然你將事情做到了這個份兒上,我想,今日也不需要留下你的性命了。”
說著,鳳昱淵挺直了身子,朗聲吼道:
“來人!”
青峰猛然上前,青崖帶著些許煜王府的死士出現。
一時間,針鋒相對,大臣們紛紛帶著自家女兒後退。
然而幾個侍衛上前,將所有人都給控制住了。
鳳池暝陰冷一笑:“好啊,你想要爭出來個你死我活,正和我的心意。”
“都別愣著了,給我掏出來傢伙,練練手吧。”
一直沉默的香秧緩緩抬起了頭來,嘴角閃過一抹涼薄的笑意。
“阿曼,讓我們的人也出來吧。”
一陣轟隆隆的腳步聲,周圍竟然還有不少早已埋伏起來的西穰士兵。
這!
只見西穰計程車兵和鳳池暝的人並排站在一起,無論怎麼看,這都是有所勾結。
“九王爺竟然私通他國!”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看著鳳池暝的眼神變了又變。
這又能如何呢。
鳳池暝對於這些根本就不在意,他緩緩扭頭看向了鳳昱淵。
只要將鳳昱淵和老十三挨個除掉,如今他已經有南疆和西穰的支援,想要將天朝拿到手中,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等他登基,到時候還能有誰會記得,自己當初是怎麼上位的?
歷史,素來都是強者為王。
“都給我,死在這兒吧。”
青峰心頭一跳,若只是這狩獵場的侍衛和禁軍,或許他們還有能夠拼死護送王爺離開的機會,可如今竟然連西穰的人也在。
只怕想要離開這裡,幾乎是痴人說夢!
“王爺!”
青峰焦急的湊到鳳昱淵身邊,想要得個指示。
可鳳池暝卻手中握著雙刀屏退了周圍的人,目光幽幽的看向了鳳昱淵。
“皇兄,本宮允許你,在你臨死之前,和本宮來一場一對一的決鬥,如何?”
鳳昱淵眸色一沉,卻是緩緩抬眸看向了天色。
最終,他不屑的輕嗤了一聲,緩緩點了點頭。
“好啊,既然你來送死,我也不會拒絕。”
青峰猶豫之間還是退下了。
他們一群人開始迎接西穰和侍衛們的進攻。
刀刃相接,不少女子已經哭的昏天黑地,甚至有好幾個已經直接暈厥了過去。
她們何時見到過這種陣仗!
不過是皇家狩獵,竟然變成了謀權篡位造反的局面。
香秧看著鳳昱淵和鳳池暝對峙的場景,嘴角閃過了一抹陰桀的笑意。
“對了煜王殿下,本公主忘記告訴你了。”
鳳昱淵手上的動作一頓,卻裝作沒聽見,繼續迎接鳳池暝的進攻。
“之前,本公主在森林深處遇見了郡主,只不過,她剛巧命不好,碰見了一隻跟一頭牛一樣大的老虎……”
說著,香秧目光幽幽的看向了蘇韻雪。
“這位蘇小姐,將郡主的馬給毒死了,我射了老虎一箭就跑了……”
“煜王殿下,你說,郡主她還能活下來了嗎?”
鏘——
鳳昱淵的動作明顯有一瞬間的漏洞,他心中一驚。
煙兒!她的傷還沒有好,她們竟然敢!
然而下一秒,鳳池暝的刀就朝著他砍了過來,堪堪擦破了鳳昱淵的臉頰,留下了一道血痕。
鳳池暝眸底明顯閃過一抹冷意。
“喂,皇兄,你該在意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