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魂魄不是。
然而鳳昱淵卻不認同的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
說著鳳昱淵欺身而上,柳南煙原本後背就已經抵在了石桌上,感受著轉屬於男人的氣息在周身肆虐,柳南煙莫名的氣息也有些慌亂了起來。
“你現在可是鳳府侍衛的身份,別亂來啊,若是被人看見了到時候我可不幫你圓場。”
柳南煙帶著些許警告的語氣說道。
然而鳳昱淵緩緩湊近了她的耳畔,灼熱的呼吸傾灑在她的臉頰,惹得她下意識的瑟縮了起來。
“你不是她,你們兩個完全不一樣……”
柳南煙的心臟幾乎快要跳到嗓子眼兒了。
然而就在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些什麼的時候,忽而撲通一聲,鳳昱淵整個人直接壓在了柳南煙的身上。
柳南煙錯愕的伸手抱住了他,不過下一秒就開始後悔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給他喝酒。
喝酒喝了,這傢伙還是個不能喝酒的。
真是個沒用的傢伙。
才沒一會兒,柳南煙就覺得身子有些發麻了。
別說,鳳昱淵這傢伙看起來高大,體重倒是也不輕。
她掙扎了半晌,終於堪堪把他給推了起來。
柳南煙將他搭在自己的肩膀,一隻手抓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攬著他的腰。
她看了一眼鳳昱淵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以後再也不會讓他碰一點兒酒!
就這樣,她硬生生拖著鳳昱淵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客房。
鳳府大的很,空房間也多的是,平日裡柳南煙本來就不愛交集,自然沒什麼人來,也根本用不到客房。
砰的一聲踹開了房門,柳南煙再也無法忍受,直接將鳳昱淵丟到了床上。
她冷眼看著鳳昱淵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的樣子,不禁冷哼了一聲。
“要不是我會點兒武,我指不定被你壓死!”
說著柳南煙就打算轉身離開。
“為什麼……是……”
然而就在她快要踏出房門的時候,忽而只聽到鳳昱淵意識朦朧的嘟囔著什麼的樣子。
柳南煙的腳步一頓,下意識的回頭看過去。
她眸光微轉:“是你非要說的,可不是我要聽的哦!”
說著她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鳳昱淵的身旁,悄悄側耳過去。
“為什麼是柳如眉……不是你……”
這番話說的柳南煙雲裡霧裡的,她疑惑的挑了挑眉。
這話是對誰說的?總不會是對自己說的吧?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通,乾脆不想了,打算離開。
忽而一隻手猛然攔住了她的腰肢,惹得她錯愕之中直接撲進了鳳昱淵的懷裡。
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傾灑在自己的臉頰,柳南煙幾乎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可過去了許久,鳳昱淵都沒有下一步動作,似乎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你還真的是……睡覺也不老實。”
柳南煙有些無語的埋怨了一句,便打算直接起身。
可他的手就像是死死的釘在她腰上了一般,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她氣急了,直接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頓時鳳昱淵的臉頰變得更紅了。
“等你清醒了,我肯定要你好看!”
柳南煙兩輩子都沒被人吃過豆腐了,頭一次竟然栽在了鳳昱淵的手上。
她嘴裡嘟囔著,手上狠狠的掙扎著。
“別動。”
鳳昱淵無意識的瀰漫了一句,手上突然用力了一分。
原本正在掙扎的柳南煙頓時因為慣力直接狠狠地墜在了鳳昱淵的身上,忽而只覺得嘴唇上一陣柔軟。
柳南煙大腦轟的一聲,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然而原本應該陷入沉睡的鳳昱淵卻在此時此刻睜開了眼睛。
一時間四目相對。
啪——
“登徒子!”
柳南煙直接一巴掌甩過去,這回這巴掌著實甩的不輕,惹得鳳昱淵有些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雙手鬆開,柳南煙也趁機連忙逃也似的衝了出去。
“哎?夫人?”
她一出門剛好碰見了鳳管家。
鳳管家有些疑惑的看著柳南煙倉惶逃離的樣子,好像身後有惡鬼追著她一般。
柳南煙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即悶聲指了指一旁的房間:“他在裡面,你去照顧他吧。”
說著柳南煙就連忙快步離開了。
鳳管家自然看到了她臉頰的那一抹紅,沉默了半晌,轉而進了柳南煙所指的房間。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撲面而來的酒氣,頓時錯愕的快步走了進來。
只見鳳昱淵正躺在床上陷入沉睡。
“我的好主子啊,怎麼還喝上酒了?”
明明不能喝酒,主子這是怎麼了?
而柳南煙有些踉踉蹌蹌的回了房間,看的春梨有些錯愕。
“夫人,發生什麼事了嗎?”
柳南煙直接撲進了被子裡,有些紅著臉抬手蹭了蹭嘴唇。
“沒什麼,被狗咬了。”
“這是哪家的喜事啊?”
“你不知道嗎?這可是柳家那位二姑娘的喜事。”
“什麼?二姑娘?莫非她那個未婚夫婿還打算娶了她不成?”
“……”
柳南煙混在人群之中,搖著手中的摺扇似笑非笑的看著不遠處的場景。
一旁的春梨有些猶豫的四周打量了起來。
“夫……公子,不是說您著急出遠門嗎?如今在這兒看熱鬧好嗎?”
柳南煙拿著摺扇敲了敲她的頭。
“這有什麼不好的,放心吧,看完就走,不會耽誤太久時間的。”柳南煙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她才不會錯過任何柳如眉出醜的樣子。
話音剛落,便看著一路吹吹打打,迎親的車隊倒是還真不少人,為首坐在馬上的正是明意。
只見他今兒穿了一身婚服,紅豔豔的襯著他的臉色更加明亮。
而身後的八抬大轎正是迎接嫡妻的禮儀。
“不過這婚事辦的還真是快啊,似乎這明公子來鳳陽縣也沒兩天。”
“可不是嘛,我前兩天才看著彩禮進了柳家,這兩天就直接成親了。”
“估摸著是著急把破鞋打掃了吧?”
“……”
外面的議論聲自然也同樣落在了轎輦之中柳如眉的耳朵裡。
她有些憤恨的絞著手帕,下意識的摸緊了自己手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