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連忙點了點頭:“沒錯,縣令親自指揮做的這件事,找位置也找的十分精準,還是帶著炸藥來的。”
聽到這裡,鳳昱淵的臉色才終於緩和了些。
至少到目前為止,終於有了一點兒線索了。
“你去派幾個人仔細盯著衙門那邊,縣令再額外派幾個人去看著他。”
“是!”
青峰不禁鬆了一口氣,他終於有一次不用捱罵了!次次都在主子冷颼颼的威壓下都快呼吸不能了。
“還有,這個東西,你也一併拿去查一下。”
鳳昱淵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一塊巾帕。
青峰怔愣了片刻,上前接到了手裡。
他疑惑的將巾帕開啟,映入眼簾的正是一塊好似精鐵的碎片。
“這個是我與那人打鬥的時候,他鞭子被我砍碎的部分,他的鞭子是特製的,你拿去查一下,應該會有什麼線索。”
鳳昱淵聲音淡淡的說著。
既然能用那種身手來襲擊自己,就說明他絕對不簡單。
查一查總是沒錯的。
“是,那沒其他的事情屬下就下去了。”
鳳昱淵聞言擺了擺手。
青峰見狀便起身打算離開,忽而只聽鳳昱淵又開了口。
“等等。”
青峰怔愣了一瞬,隨即轉過身疑惑的看著他。
只見鳳昱淵的神情似乎有些緩和,他抬手隨意的端起了一旁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柳南煙在牢獄裡待的可還習慣?”
青峰倒是沒想到主子會問這個,他有些錯愕的眨了眨眼,隨即思考了半晌:“這個……屬下不知,需要派人去牢獄檢視一番嗎?”
這是怎麼回事?
主子也從來沒吩咐過要找人看著柳南煙啊?
鳳昱淵的下顎微微繃緊,青峰瞬間就知道,這是主子不開心的表現。
“我這就去牢獄檢視!”
說罷青峰一溜煙兒的跑開了。
鳳昱淵緩緩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目光幽深的看向了窗外的明月。
只見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不少。
鳳昱淵忍不住自嘲的輕笑了一聲。
他這是在做什麼呢?
就柳南煙那種性子,即便是在牢獄裡也絕對不會吃半點兒虧。
他又不是沒見到過。
只不過……明日就是終審了。
——
柳南煙只覺得渾身不舒服,她被兩個衙役架著正站在臺下。
回想著這段時間,看來自己還真是來了這個世界之後被養刁了。
“傳嫌犯!”
縣令冷冷的一拍桌板,身旁的兩個人直接推了一把柳南煙。
她有些不悅的回眸掃了兩個衙役一眼。
“我可以自己走。”
他們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了不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他們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會被一個女人的眼神震懾住了。
柳南煙緩緩走上了臺,她的目光依舊凌厲。
“柳南煙,你今日若是直接認罪,我倒是可以給你留個全屍。”縣令一想到自己因為她被激的丟了大臉,心中早已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無論如何,柳南煙今天都得把性命交代在這裡才行!
柳南煙聞言卻依舊不卑不亢。
“大人,說話還是憑真憑實據吧!我一個弱女子如何屠殺王家滿門,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可不能空口說白話才是。”
“你堂堂鳳陽縣最大的門戶,鳳家的夫人,僱傭幾個人去殺人全家算的上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嗎?”縣令嘲諷的反駁道。
“這可是汙衊。”
柳南煙的聲音冷了冷。
他看著柳南煙倒是也不惱。
“是不是汙衊,今天就來個決斷。”縣令驟然看向了一旁的荀師爺。
“把證人給我傳過來!”
荀師爺聞言點了點頭,隨即給一旁的衙役遞了個眼神。
沒過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妹妹,這牢獄的滋味兒如何啊?”
只見柳如眉正扭著妖嬈的身段兒朝著她走了過來。
最近她的女人味兒確實濃了不少。
不過她能出現在這裡倒是讓柳南煙有些詫異。
畢竟柳如眉狠狠地羞辱了一番縣令,如今他們兩個還能在同一根繩上,還真是讓人沒想到。
“這句話你不是應該問問父親嗎?”
“牢獄的滋味兒如何我倒是真不知道,畢竟我只住了一天而已。”
說著柳南煙輕笑著眯起了眸子。
“你!”
柳如眉氣的捏緊了手裡的帕子,柳天秀在牢獄中待的已經生了一場病,身體也虛弱了不少,很少走動了。
柳南煙竟然還好意思說這件事!
“實在不行,姐姐自己去體驗一下,不就知道牢獄是什麼滋味兒了嗎?”
縣令看著她們兩個人你來我往,寸步不讓,拍了一下案板。
“這裡是公堂!你們兩個要吵架回家吵!”
聽著縣令的呵斥聲,柳如眉才有些悻悻然的扭過了頭。
“柳如眉,你不是說有能夠證明柳南煙就是王家滅門兇手的證據嗎?呈上來我看看。”
縣令看著柳如眉的目光不善,但是此時並沒有打算先處理兩個人的恩怨。
一直對外。
柳如眉聞言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隨即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來了一封書信,直接遞給了一旁的衙役。
“這封信,就是柳南煙花錢買兇的證據。”
柳南煙微微挑了挑眉,她的目光落在了柳如眉手中的那封信裡。
衙役將信遞給了縣令,縣令有些得意的接了過來,他隨意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隨即嘲諷的看了一眼柳南煙。
“荀師爺,你來看一看這封信。”
似乎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就連柳南煙以往的信件都被縣令準備好了,怪不得今天荀師爺會出現。
“是。”
荀師爺將信件接了過來,隨即將早就準備好柳南煙以前的信比對了起來。
他沉吟了半晌,隨即認真的點了點頭。
“回大人,字跡相同,是同一個人所寫的。”
柳南煙不禁冷哼了一聲,不過是一堆拿不上臺面的手段罷了。
“不急,我還有人證。”
柳如眉得意的看了一眼柳南煙,隨即對著臺下的衙役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就有兩個人帶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柳南煙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