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我已經來了一遭了,那就隨你們一起去山崖之下瞅瞅吧。”
林默最終還是耐不住管家那一副明擺著已經七老八十,卻偏偏要對著自己因為鳳昱淵失蹤而哭唧唧的樣子。
“多謝林先生了!”
而另一邊。
“大人,來嚐嚐這個。”
此時在縣令的宅邸之內,柳如眉一改往日的穿著輕簡,反而穿上了一身華麗的羽紗羅裙,就連頭髮上都戴滿了金銀珠釵首飾。
看起來好不奢華。
然而此時的她卻穿著這麼一身坐在縣令的身側,給他仔細地喂著葡萄。
縣令一隻手不住的捏著她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也不太安分,似乎總想在她的身上摸點兒什麼油水一般。
看著柳如眉如此乖巧的模樣,他不禁喜笑顏開。
“怎麼樣,跟了本官,可是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如今自己被陷害丟了身子既然已經是事實了,那她也只能順勢在縣令這裡多拿一些好處了。
“大人說的是。”
“大人!大人!”
只見一個衙役有些匆忙地跑了進來,似乎有急事的樣子。
他剛想要說什麼,卻看向了縣令懷中的柳如眉。
“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可衙役猶猶豫豫之間開了口:“是那位……大人給的口信。”
縣令這麼一聽登時坐得直了起來,連忙一把鬆開了柳如眉,似乎有些顧忌一般,拉著衙役去一邊的角落裡談話了。
柳如眉見狀不禁眉頭一皺,乾脆踮起腳尖走了過去,靠在柱子旁偷聽了起來。
“你是說,柳南煙跳崖了?!這訊息可靠嗎?”
縣令震驚的語氣之中還透著一絲欣喜,柳如眉的眸子也忍不住閃爍了起來。
“是主子傳過來的話,意思是想讓您去山崖那邊處理一下後面的事,連帶著還有宅子那邊。”
縣令一聽連連點頭,他已經要迫不及待地去看看柳南煙的屍首了!
要知道,這丫頭可是害人不淺,如今死了,他甚至還能將霸佔鳳府提前提上計劃了!
“你去去召集一些人手,準備出發。”
縣令連忙吩咐著,後者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我也要去!”
柳如眉緊緊地攥著拳頭,似乎在強制壓抑著自己的興奮,看著縣令的眼神之中透著狂喜。
“你!誰叫你偷聽我的談話的!”
縣令明顯不喜柳如眉這個行為,柳如眉連忙上前一步抓住了縣令的手,略帶撒嬌地斂起了眸子。
“你知道我有多恨柳南煙的,你就帶我去嘛,瞭解我這個心願!”
到底是新到手的美人兒。
“好好好,帶你去,不過我要提前說好了,到時候你要緊緊跟著我,不許亂跑。”
柳如眉這麼一聽頓時欣喜地點了點頭。
柳南煙,你也有今天!
“阿嚏!”
在空間裡待了將近五天的柳南煙,實在是受不了空間裡的寒冷,乾脆就帶著鳳昱淵出來了。
當她出來的那一刻,看著四周已經荒無人煙,甚至連昨夜的篝火也已經滅了很久的樣子。
她將鳳昱淵平放在了草垛上,他的臉色相較於剛中毒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了。
看起來自己折騰了蠻久應該還挺有用的。
不過她手上也沒什麼藥了,想了想她還是應該在這附近尋一些藥來。
可是若是留下鳳昱淵一個人,她擔心這山崖之下可是有不少狼的。
想了想她乾脆尋了個隱蔽的山洞,將鳳昱淵安置好了,這才轉身去尋找草藥。
她這兩日在空間裡,不是照顧鳳昱淵就是在看醫書,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將那幾本全都看完了,也全都將那些東西記在了腦子裡。
不過這個林默寫的醫術磨磨唧唧的,甚至某些地方還能感覺到他挺不正經。
但是別的不說,對於柳南煙這個半吊子醫術,還真是有用了不少。
比如上面稀奇古怪的毒和藥她基本上已經認了個完全。
想著她不禁滿意地扭頭看了一眼一旁依舊陷入昏厥的鳳昱淵。
“也算得上因你得福了吧!”
畢竟若不是自從遇見了鳳昱淵,從他的庫房裡意外拿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估計她也遇不見這堆醫術,還有鳳昱淵的命,她也救不了了。
“水……”
就在這時,身旁忽而傳來了一陣虛弱的呢喃聲,柳南煙下意識看過去,卻發現竟然是鳳昱淵有甦醒的痕跡了。
她頓時驚喜地從空間裡掏出來了一個水袋子,順著他的嘴角喂進去。
可這傢伙雖然說著渴了,但是當真是滴水不進啊。
本就沒什麼耐心的柳南煙乾脆咕咚咕咚給自己灌了一口水,捏著鳳昱淵的嘴巴就順了下去。
她眯著眼睛看著他喉結微微滾動,這才滿意地鬆開了她。
柳南煙下意識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無意之間觸碰到了唇瓣。
“你這嘴唇,倒是挺嫩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好像看到他的眉心跳了一下。
柳南煙連忙甩開自己腦袋裡奇怪的想法,重新拿起了醫書看了起來。
“主子——”
白瑾溪頓時一怔,隱約之間好似聽到了有人呼喊的聲音。
可是當她仔細聽的時候,卻又沒有了任何動靜。
幾個人有些漫無目的地遊走在這山崖下,他們已經在這兒搜查了將近五天了。
就連那些的黑衣人碎得不成樣子的屍體他們也已經找到了。
可偏偏沒有鳳昱淵的半點兒影子。
“若是真如你所說,是一個女子將主子帶走了,你說她有沒有可能把主子帶回鳳陽縣裡了?”
不然他們怎麼可能這麼久還沒找到?
那人覺得他所說的話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些道理的,不禁低頭沉思了起來。
“不太像。”
就在這時,正在身後吊兒郎當隨意走的林默突然開了口,幾個人紛紛回頭看向了他。
“林大人。”
眾人一看是林默,連忙恭敬了起來。
“這山崖之下會有女子出現帶走他,我聽過你們所說,應該大部分機率會是他的那位夫人吧?”
“您是說,夫人還活著?”
此時跟在後面的管家不禁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