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翻看了一下那一摞未曾見到過的醫術,卻發現竟然還是這個庸醫林默所著作的。
“我怎麼在他家庫房裡還能拿到全集啊……”
柳南煙不禁有些無語,不過嘴上雖然罵著,手上倒是很誠實,仔細翻看了起來。
她翻了一會兒發現這裡面的東西實在太多,救急的話著實有些廣泛。
想了想她只能掏出陳舊的小藥盒,這裡面也正是自己上輩子存的一些藥。
在那個年代,西藥可以說很是珍貴了。
只不過因為自己和師傅做的事情,受傷是難免的。
所以她每次都趁著做一些佣金任務的時候,順手拿走一些。
“我倒是沒想到,這藥盒竟然能跟著我一起來這裡。”
柳南煙忍不住感慨了一聲,隨即從開啟了那藥盒。
只見藥盒裡不少的藥品都是嶄新的,她拿起了止痛藥思索了片刻。
“這麼珍貴的東西給他用是不是太浪費了?”
不過看著鳳昱淵疼得滿頭是汗的模樣,像他這種平常不善言辭的人都暴露失態,可想而知確實很疼。
最終她還是忍痛割愛,拿出了一粒直接餵給了他。
“吃一粒可就少一粒啊……”
雖然柳南煙看起來小氣了一些,不過也怪不得她,說的是大實話。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鳳昱淵的眉頭都舒展開了,似乎沒有那麼痛了。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解毒。
想著她又翻找了半天,最終找到了一盒解毒劑。
“這東西對他中的毒能有用嗎?”
柳南煙那些解毒劑思索了良久,心中還真不太確定能不能有用。
畢竟這又不是萬能的。
“罷了,死馬當活馬醫了!”
柳南煙想著,直接掏出了針管,對著他的胳膊狠狠紮了下去。
很快他的胳膊瞬間出現了一塊青紫。
柳南煙不免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眼。
這個可真的怪不得自己,她向來都不怎麼會控制力道,更何況是扎針這種事兒。
自己的師傅之前也總被自己紮成這樣。
一針解毒劑打下去,柳南煙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他的狀態,只見他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臉色依舊那麼難看。
柳南煙乾脆不將希望擺脫在西藥上了,給他餵過了消炎藥就繼續嗑那一摞醫書去了。
果然古人到底還是得用古人的方子才行。
柳南煙大概掃了兩本,在看第三本的時候,終於找到了各種毒藥的介紹,連帶著解發。
“啊!有了!”
柳南煙頓時瞪大了眼睛,只見上面寫得很清楚。
“面色蒼白,嘴唇淡紫色,流黑血,手腕上有紫色斑點……”
柳南煙頓時一怔,連忙翻看他的手腕。
果不其然,那手腕上一串紫色的斑點,看起來十分駭人。
“如有以上症狀,乃是噬心散。”
噬心散?
這名字聽起來就很惡毒。
柳南菸嘴上吐槽著,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解法。
“需得至陰之軀血液,加以黃芪明蘭子,等一些中藥在一個時辰內服下,並連續喂藥七天,方可解毒。”
“……”
柳南煙頓時陷入了沉思,別說那一堆亂七八糟的中草藥了,就說那個血。
鳳昱淵是救過自己幾次沒有錯,但是再怎麼說也不至於自己的血去救人吧?
這一點兒也不科學啊!
可此時的柳南煙完全忘記了自己出現在這個時代,本身就是一件不科學的事情了。
柳南煙不免有些糾結,那些草藥……
她連忙在空間內翻找了起來,可是找了半天也只有包含了這幾種藥材的西藥而已。
罷了,就當是最後救他一次了,能不能成就要看老天爺了。
想著柳南煙乾脆將那些藥一股腦兒地全餵給了他,隨即拿起了一旁的匕首深吸了一口氣。
不就是血麼,自己流得還算少了嗎?!
這般思索之下,柳南煙神色一凜,直接朝著手腕一刀下去。
眼看著溫熱的紅色血液流進他的嘴角,柳南煙的臉色也逐漸變得有些發白。
不過她到底還是身體康健的,很快就將傷口包紮好了。
可還是要繼續喂七天才行,她想著只是簡單包紮了一下。
柳南煙靠在一旁有些疲憊地拿了一個水袋子喝了起來,似乎因為給了太多血,也是因為一直忙活著救他,她的眼前逐漸變得有些模糊了起來。
最終陷入了沉睡。
“你說什麼?!主子他消失不見了?”
管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以往主子出去辦事,從未出過事,他還以為這一次也會像往常一樣。
可不承想,等手下人來報的時候,竟然得到了主子失蹤的訊息!
“沒錯,當晚主子和一個黑衣人交手之後身負重傷,應該是中毒了,我原本想著帶著主子去歇息,沒承想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子,直接衝過來給了我一拳,然後我就暈倒了。”
他有些委屈的指了指自己臉上依舊清晰的拳頭印,管家卻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你說的意思是,一個女子搶走了主子?你可還記得她長得什麼樣子?”
聽著管家疑惑的問題,他也沉思了片刻。
“我只記得天色很黑,她穿著一身什麼顏色的衣裳我也記不清了,不過她的聲音很好聽!”
說完這些,管家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腳,但是到底還是忍住了。
“那你們可曾在那裡搜查一番?”
“搜了!都搜了個遍,也沒找到主子人在哪兒,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而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林默卻突然笑了笑,那本就看似不正經的臉上揚起了些許肆意張揚。
“哎喲,看樣子這回王府都說不定要換人做主子嘍!”
“林先生,您這般說可就有些失態了。”
管家有些不滿的輕咳了一聲,說什麼都可以,可若是說了他家主子的壞話,他可是第一個不樂意的。
“我說有有什麼用問題嗎?不知有多少人盯著你家主子趕緊下臺呢!”
更何況若是他當真死了,自己還真就不用再受他牽制了。
管家哪裡不曾知道他所想的那些小九九。
林默忽而有些嫌棄的捏緊了鼻子,轉而打量著大堂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