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怎麼不知她何事還多了位兄長?”
鳳管事語塞,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如何為自家主子解釋,只能細細稟報昨天的情況。
當初他們在查柳家的時候,也的確沒有查到柳南煙的這位兄長。
不過看著柳南煙如今的模樣,顯然是認定了這位兄長了。
鳳昱淵聽了鳳管家的話,對柳南煙對突然認了柳南風這件事怎麼想都覺得有古怪。
“青峰,去跟著他們,看看他們今日打算去哪裡!”鳳昱淵吩咐道,想要看看兩人接下來的動靜。
鳳管事識趣的退至一旁,不敢再吭聲。
午後,青峰迴來向鳳昱淵稟報柳南煙的蹤跡。可想到柳南煙去的那個地方,青峰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告知鳳昱淵。
“主子,夫人她……”
“有什麼話直說便是,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
“回主子,夫人她去了琴樓。”
青峰心中一橫,到底還是將柳南煙的去處說了出來。
隨著青峰的話音落下,周圍落針可聞。
鳳昱淵斂眼垂眸,這幾日柳南煙貪財好色的模樣在他面前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如今還是白天,她居然就去琴樓,究竟是一時興起還是說準備做些什麼?
自己的玉碟也一直找不到,不會被她交易出去了吧?
想到這裡,鳳昱淵不由得捏緊了手掌。
一陣清脆的瓷器碎裂的聲音便在眾人的耳旁響起。
“青峰,跟我去青樓!”
……
“幾位爺裡面請啊,不知爺今日要找咱們樓裡哪位姑娘?”
鳳昱淵被攔住了去路,不由得沉了臉,青峰眼疾手快塞了塊銀錠子到老鴇的手中。
老鴇眼睛一亮,“爺樓上請,樓上的姑娘……”
“不必了,方才來樓裡的那位女子在哪?”
老鴇一愣,不過很快就明白鳳昱淵找的人是誰。
畢竟琴樓裡來個姑娘可真不多見。
瞧著鳳昱淵的臉色,老鴇心中暗自思忖,這人難不成是來捉姦的……
常來她這裡捉姦的女子不少,這男子來捉姦到時頭一次。
老鴇瞧著新鮮,目光忍不住在鳳昱淵的身上打了好幾個轉。
青峰見此頓時皺起了眉頭。
“大膽!”
鳳昱淵抬手製止了他,他們此處不易於堂而皇之。
青峰心中不滿,但也只能退下。
不過他在看向老鴇的眼神,依舊帶著些許的不善。
老鴇也的確被青峰嚇了一跳,不敢再繼續盯著鳳昱淵打量。
“爺這邊請,您要找的姑娘她就在二樓。”
鳳昱淵給的銀錢不少,老鴇倒也沒有故意給他使壞,直接將人帶去了柳南煙所在的地方。
等鳳昱淵找到柳南煙的時候,房間內一人撫琴,一人倒酒。柳南煙拖了外裳,舒服的躺在榻上好不快活。
倒酒的似乎沒發現幾人的到來,身子還往柳南煙的方向靠了靠。
鳳昱淵面色頓時變得鐵青,一旁的青峰見此,也急忙退了出去。
誰能想到夫人竟是青天白日的來琴樓裡喝酒?
“嗯?什麼人?”
柳南煙面露醉意,似是瞧不清楚面前之人了一般。
另外兩人這才發現鳳昱淵闖進來,被嚇了一跳。
她們到時沒有什麼醉意,在看到鳳昱淵的時候,就忍不住的縮到了一旁去。
柳南煙有些不滿,小聲的嘟囔了句什麼,誰也沒聽清。
但瞧著她那模樣,就知道她那是不滿那兩位離開她的身邊。
瞧著柳南煙這般,鳳昱淵的臉色更加的不好。
似是剛注意到面前的鳳昱淵一般,柳南煙忽然眉眼彎彎的看著鳳昱淵。
那模樣瞧著倒是有幾分醉人,只是那嘴裡說出的話卻不討喜。
“來呀,來陪姐姐喝一杯。”
柳南煙將自己的酒杯抬了抬,似乎想要親自給鳳昱淵喂到嘴邊去。
鳳昱淵隱忍著怒氣,不過看見人眼中的醉意,直直的看向柳南煙,半晌,忽然彎了彎唇。
看到這樣的笑顏,柳南煙有片刻的失神,愣愣的看著鳳昱淵。
看著人上鉤了,鳳昱淵的眼神篤然變冷。
“你們,出去。”
鳳昱淵瞪著那兩個伺候人的公子,兩人明顯被這突發事情嚇到了,瞧著鳳昱淵的臉色不對,她們也不敢在此處多待,匆忙的離開了房間。
“可還認得我是誰?”
屋內安靜了下來,鳳昱淵看著柳南煙那迷醉的小臉,低聲詢問。
柳南煙還舉著酒杯,痴迷的看著鳳昱淵,只是在聽到鳳昱淵的詢問時,她的眼神忽然閃了閃。
她繼續自己的動作,又將酒杯往鳳昱淵唇邊舉了舉。
眼看著柳南煙拉著自己還要喝酒,鳳昱淵有些煩躁的甩開她的手。
此時的他已經認定柳南煙就是醉了,但在柳南煙低頭的一瞬間,她的眼神就已經恢復了清明。
其實在鳳昱淵進門前的前一刻,柳南煙還面色如常。
不過是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這才換了副模樣而已。
她到時要看看,這個跟在自己身邊侍衛到底有何目的。
看著柳南煙被摔在榻上,還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鳳昱淵的心情更加的不好。
想了想他又靠近了柳南煙,瞧見柳南煙似乎並未睡著,鳳昱淵不禁眯起了眼睛。
“之前在庫房中,你可有看到兩個玉做的碟子?”
原本以為柳南煙不會回應,沒料到她卻是嚶嚀了一聲,忽然睜大了眼睛。
“碟子?你要碟子做什麼?這不就是碟子嗎?”
柳南煙指著他們身後的矮桌,上面早已經是杯盤狼藉。
上面的碟子的確不少,柳南煙似乎好起身將上面的碟子遞給鳳昱淵。
鳳昱淵看到滿桌的狼藉,氣的又站了起來。
而柳南煙似乎又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不可名狀之語,鳳昱淵眼神閃了閃。
忽然靠近了柳南煙,不等她有所動作,手腕就被人給抓住了。
在柳南煙的身上摸了好半晌,沒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鳳昱淵有些不死心。
“你在找什麼?”
清冷的女聲突然傳來,鳳昱淵也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卻並未有慌亂之意。
柳南煙抬手將人推開,此時的她眼裡早就沒了之前的迷醉,反倒是異常的清醒。
鳳昱淵見此,並沒有回答柳南煙的問題,而是抬手朝著柳南煙的脖頸揮了過去。
看那樣子似乎是想要將柳南煙給劈暈,不過還不等他的手碰到柳南煙,就被柳南煙給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