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那新娘聽說還是個美嬌人兒,之前還被縣令給瞧上了呢。”
“要我說,這新娘就是個喪門星,一嫁人就剋死了那鳳老爺!指不定後頭還要剋死好多人呢?”
這話說的身邊人有些不明所以。
“這是個什麼道理?”
方才那位面帶猥瑣之色的人聞言,立刻滿臉笑意的湊到了其餘人的身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年輕婦人那有耐得住寂寞的?日後那鳳府指不定要來往多少的俊俏後生呢。”
此話一出,立刻惹得幾人哈哈大笑。
那流裡流氣的神情,讓旁邊用飯的人皆是皺起了眉頭。
在一旁的柳南煙聽完全程,面無表情。
坐在她對面的鳳昱淵,手已經搭在了腰間的長劍上,正準備走過去。沒想到卻被柳南煙拉住了。
“那新婦剋夫的命啊。這份美人恩,可不是誰都能消受的。”
那群人還在討論,說話的男人話音剛落,一碗帶著湯湯水水的飯菜就已經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男人呆愣了一瞬間,反應過來當即便跳了起來。
而他的兩位狐朋狗友也是如此,無一人倖免。
“你這該死的婦人,你幹什麼!”
男子嚷嚷的聲音頓時引得周圍人頻頻側目,瞧見三人狼狽的模樣,眾人都不禁將目光落在了始作俑者,柳南煙的身上。
“敢欺負到小爺的頭上,我看你是找死!”
柳南煙的容貌不錯,若是換做了以往這幾人定然會心存別的心思。
可如今被人將飯碗扣在了腦袋上,這分明就是將他們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最先說柳南煙剋夫的那人,瞧見柳南煙是個女子,氣焰頓時更加的囂張。
抬手就要朝著柳南煙的臉上打去,然而他的手還未碰到柳南煙,手腕就被人給抓住了。
抓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柳南煙自己。
男人愕然,隨即臉色又變的猙獰起來。
“你個小娘們,當真是不知死活。”
想要將自己的手收回,可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柳南煙抓在手中,竟是微動分毫。
男人臉色漲的通紅,咬牙又揮拳朝著柳南煙打來。
可惜,柳南煙先一步抬腳便將他給踹了出去。
只聽得‘哐啷’一聲響,方才幾人用飯的飯桌已經被男人壓的散架。
而方才還耀武揚威、氣焰高漲的男人,此時卻躺在那堆廢棄的桌子上抱著自己腰腹痛苦哀嚎。
原本想要對柳南煙動手的其餘兩人,此時皆是紛紛向後退去。
“你這小娘子好生無禮,我等從未得罪於你,你為何上前鬧事?”
柳南煙冷笑,“我便是你們嘴中那位私會俊俏小郎君且剋夫的風夫人。”
兩人聞言,面色一陣青一陣紅,愣是說不出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來。
方才他們說了什麼,別人不知道,他們自己心裡可清楚的很。
“勸你們日後嘴巴乾淨點,若是再在背後議論於我,這便是你們的下場。”
柳南煙看向那個痛苦哀嚎的男人神色冰冷,其餘兩人也忍不住的心中後怕。
其餘人瞧見這動靜,也不敢再多待,就怕禍及他們。
柳南煙瞧見掌櫃的和活計焦急的神色,則是擺了擺手。
“掌櫃不必憂心,這些損失算在我的賬上,我們的飯菜放在樓上包廂吧。”
她還沒有吃飽,可不想因為一些臭蟲影響了自己的食慾。
……
鳳府,管事瞧著天色越來越晚,柳南煙和鳳昱淵依舊沒有回來的身影,心中越發的著急。
“去看看,夫人怎麼還沒回來。”
一旁的小廝已經跑了好幾趟,但他也不敢有什麼怨言。
應了一聲,便匆匆朝著門口而去。
“鳳管事,夫人回來了。”
門房瞧見有馬車朝著他們鳳府而來,而駕車之人正是風昱,便急忙回來向管事稟報。
“哎呦,我的姑奶奶哎,總算是回來了。”
管事也顧不得其它,匆忙出門迎接。
柳南煙到底是個新婦,夜裡在外逗留時間太長,難免會惹人非議。
“夫人,可用飯了?可要老奴讓人給您準備?”
管事說這話,眼神卻是不經意的瞥向身後的風昱。
“便不麻煩了,我們已經吃過了。今日帶回來不少的東西,讓風昱給你拿,你幫我收拾到庫房去。”
管事隨著鳳昱淵到了馬車邊上,這才瞧瞧的喚了一聲。
“主子,那縣令被放出來了……”
鳳昱淵瞪了他一眼,管事只能閉嘴。
“將此事告知於她便可。”
管事為柳南煙奉上茶水,這才恭敬的站在一旁,不過面上卻是帶著憂色的。
“管事這是怎麼了?可是府中出了什麼事情?”
柳南煙看著管事心不在焉,怕是有什麼事想和自己說。
“夫人,老奴今日打探到那縣令又被放了出來,恐怕他那老賊這次不會放過您啊。”
柳南煙聞言,眉頭也不由的皺了皺。
對於那位縣令,她還真沒什麼好印象。沒想到府衙都管不住他,恐怕他背後有高於知府的靠山啊。
她怕是那知府也是欺軟怕硬,要再次利用知府將人抓起來怕是不行了。
“風昱,你可有什麼好意見?”
瞧見一旁的鳳昱淵,柳南煙神色動了動。
鳳昱淵沒料到柳南煙會突然問起他,不過他還真有個辦法。
“屬下的確有一法子,不過……”
柳南煙看著屋內伺候的人,便對一旁的管事使了個眼色。
“鳳管事,天色不早了,你們先先去休息吧。”
鳳管事立刻將屋內伺候的人都給帶走,而他自己則是親自守在了門外。
不到片刻功夫,屋內便傳來柳南煙的誇讚聲。
“風昱,你這主意還真是不錯,若是這次事成,本夫人定然會好好賞你的。”
鳳昱淵唇角微動,用他銀錢賞賜他?這女人還真是……
似乎是看出了鳳昱淵的嫌棄,柳南煙道“風昱,你如今是吃在鳳府住在鳳府,怕不是忘記了以前在武館的苦日子,還是說風昱你從小錦衣玉食沒有金錢的煩惱?”
聽出了女人的試探,鳳昱淵面不改色的解釋道“夫人多慮了,我不過是怕夫人掙錢不容易,如此打賞怕是不久就沒了家產。”
“行了,你盡會說些不吉利的話,下去休息吧。”柳南煙擺了擺手,鳳昱淵退出房間,關上房門。
管家見人出來,附耳對說了幾句,鳳昱淵面色一冷,匆忙趕回王府。
······
昱王府,鳳昱淵看著跪在地上的青峰和青崖二人,眼裡滿是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