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便邊走邊停,遠遠看著柳南煙,離開了鳳府。
也就是在縣令離開之後,柳南煙再一次喬裝打扮,然後出門見到了高程。
“忽然來訪可是有什麼線索了?”柳南煙笑著遞給了高程一杯茶。
對於她來說,高程現在拿了自己的銀子,幫自己辦事,某些方面來說就像是朋友一樣的存在。
對於他當然也更加客氣了一些。
高程點點頭,然後將自己衣袖中的信放在了柳南煙的面前。
“這是我前面得到的線索,或許對於柳公子你來說,有好處。”
柳南煙答應了一聲,然後又看了看上面的地址,直接第一時間就去了地址的位置。
剛走到女孩家院子的時候,柳南煙看著窄小的屋子裡面堆放著許多東西。
女孩還在院子裡面洗看起來很爛的菜葉。
她邁開步子走到了女孩的身邊,輕聲地開口地開口說道。
“小姑娘,我……”
話還沒有說完,原本在洗菜的女孩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渾身顫抖地起身。
在看到柳南煙是個女子後,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你有什麼事情嗎?”她開口依舊帶著些許的警惕性。
柳南煙看著女孩害怕的樣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猶豫的開口問道:“咱們這邊的縣令,你見過嗎?”
她不知道這種被人欺負了的話題應該要怎麼說出口,但還是試探性地探性地開口詢問著。
女孩聽到柳南煙的話後,像是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渾身顫抖地搖頭。
“不,不認識,沒有,什麼都沒有!”
看著女孩明顯是別嚇到了的樣子,柳南煙安撫地說道:“你放心,我是來幫你的,你當初受過的委屈,我都會幫你做主的,好嗎?”
女孩聞言抬眸紅著眼眶看著柳南煙:“真的嗎?”
院子裡面的聲音似乎是吸引到了房子裡面的人的注意,不出片刻就走出來了一個男人。
男人拄著柺棍,雖然看起來行動不便,卻是怒目圓睜地在瞪著柳南煙。
“你是什麼人?什麼縣令?你們還嫌害我們不夠慘嗎?給我滾出去!”
男人說著就要動手,卻因為自己的腿不方便,險些摔倒在了地上。
女孩哭著扶著自己的父親:“父親,你誤會了,這位姐姐說是來幫我們的!”
男人疑惑地蹙眉,目光在柳南煙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幫我們?別開玩笑了!我們這樣的人,有什麼可幫的?她能有什麼好處!”
“不是有好處才會有人幫忙,被縣令坑害的人不少,如果都這樣默不作聲的話,以後的委屈只會更多,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柳南煙認真地開口。
男人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女兒的腦袋,嘆了口氣。
“也是我不爭氣,居然沒有本事護好自己的女兒,還被人活生生地打生生地打斷了腿,她娘是個瞎子,我們現在只求有一個安穩的生活,僅此而已。”
柳南煙蹙眉,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縣令居然可以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做出這麼狠的事。
還打斷了人家的腿。
這樣的人,要是不受到懲罰,自己才算對不起良心。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不會不管的,沒人給你們做主,我給你們做主!”
也不知道是不是柳南煙說話的語氣過於認真,父女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後,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她。
就這樣,柳南煙按照地址又接連拜訪了幾家受害的地方。
然後讓這些人聯名簽了一個認罪書。
拿到了手中的證據後,柳南煙看著天色已晚。
卻並沒打算直接休息,而是直接坐馬車來到了知府。
她站在門口,開始擊鼓鳴遠。
也就是因為鼓聲,吸引來了不少的人。
知府原本已經打算休息了,但是聽到有擊鼓聲後,連忙起身換了衣服,出來後卻看到了柳南煙。
“堂下何人?因何擊鼓?”知府蹙眉認真地看著跪在下面的柳南煙。
“知府大人,民女要狀告縣令,他利用自己的官位,強搶民女甚至是打斷了他人的腿,受害的女子多達五人!現在已經有了認罪書,就連被害的女子,民女也已經帶來了,還請知府大人做主!”
看著被帶上堂來的幾個女子,知府有些錯愕,明顯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過在反應過來後,他憤怒得狠狠地拍了面前的桌子。
“大膽!居然敢如此欺負人,來人!去給我把縣令羈押過來!本官要親自審問!”
很快,原本還在被窩裡面睡覺的縣令,就被人胡亂地套上了衣服,然後押著送到了知府的堂內。
這件事情逐漸地鬧大了,百姓們也有不少的圍觀。
畢竟縣令平時的為人作風,大家心裡都很清楚。
也很想知道,知府大人會如何處置這件事情。
渾渾噩噩地被按著跪在了柳南煙的身邊,縣令的眼底滿帶著迷茫的神色。
他看了看柳南煙,然後又看向了上面坐著的知府。
“大人,不知深夜忽然帶我來此處是有何要緊之事?”
“哼,有什麼要緊事?你不妨先看看面前的這幾個人,是否認識?”
縣令這才將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幾個女子的身上,在注意到這些都是自己曾經欺負過的人後。
他怔住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更是開始不自覺地顫抖了幾分。
“大人,不知你究竟是要做什麼?”他強裝鎮定地開口,可是眼底的心虛卻依舊被知府看在眼中。
“說說看,這些證據你要如何解釋?沒想到你居然利用自己縣令的官職,如此地欺負人!當真是該死!”
“大人,你這可是真的冤枉我了!我並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一定是這些百姓故意的要陷害我!我真的……啊!”
縣令想要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完。
圍觀的百姓們就已經看不下去的伸手開始扔了雞蛋在他的身上。
“你如今也算是引起了民憤,本官自然也不能放縱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