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竹癟癟嘴,真麻煩。
“好的,張爺爺。”
“走吧,下山。”張川柏滿意點點頭。
李文竹跑過去拍了拍二姐李文蘭的背。
“二姐,走了,回家。”
李文蘭站起身。
李文竹這時才發現李文蘭手掌心和膝蓋都擦破了。
“二姐,你的手和膝蓋怎麼回事。”
“啊,沒事就是不小心摔倒了,不痛的。”李文蘭撓撓頭。
李文竹盯著李文蘭受傷的地方半晌沒說話,然後轉頭看著張川柏。
“張爺爺,麻煩你幫我姐姐看看好嗎?”
張川柏本來就打算先把毒蛇的事情解決了就幫李文蘭處理。後面被野山參和收徒的事情弄個措手不及給搞忘了。
現在正好順水推舟幫李文蘭處理一下,畢竟是未來小徒弟的親姐姐。
張川柏拿出那張白帕子,又從背篼裡拿了一個葫蘆,倒了一點液體在白帕子上。
李文竹嗅了嗅,好像是酒的味道。
張川柏一手拿著白帕子,一手抓起李文蘭的手腕,反轉掌心朝上,再把白帕子輕輕地擦拭掌心。
“有點痛,不要怕。”
待兩隻手都手掌心和膝蓋都擦了一遍後,張川柏把髒帕子仍給李文竹。
被髒帕子扔在手裡的李文竹一臉無語。
張川柏接著又從身上摸出一個白色的瓷瓶。
拔開瓶塞,張川柏把瓶裡的藥粉輕輕地撒在李文蘭的掌心和膝蓋。
李文蘭只覺得受傷的地方不再火辣辣的痛,取而代之的是清清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李文蘭臉上充滿了驚訝好奇。
上完藥,張川柏把藥瓶蓋好,又揣回身上。
李文竹看見李文蘭神色舒緩就知道這藥效不錯,於是湊近張川柏。
“張爺爺,這是什麼藥呀,那麼神奇。”
張川柏傲嬌地瞥李文竹一眼。
“我獨創的金瘡藥,見效快,不留疤。”
“張爺爺,你真厲害,不愧是一代神醫呀,果然名不虛傳。”
張川柏聽見李文竹的誇讚,高興地笑眯了眼,不停點頭。
李文竹一邊誇一邊心裡偷笑。
這人就像是個小孩子似的,喜歡別人誇他,看來我以後可以多誇誇他。
而且估計還有一點潔癖,給別人用髒了的帕子直接就不要了,這點我也要注意,在張爺爺面前要保持整潔,不然會遭到嫌棄。
三人就這麼一路說說笑笑地下山,大多是李文竹在誇張川柏,李文蘭也在旁邊附和稱讚。
走到一個坡口,李文蘭突然想起。
“對啦,我的背篼和鐮刀落在剛剛那個地方了,我要去拿回來。”
“張爺爺,我們耽擱一下去拿下背篼行嗎?”李文竹乖巧問道。
“走吧。”
然後,三人又繞了一截,拿回了背篼鐮刀。
張川柏今天上山是來採藥的,結果藥沒采到,倒是撿了個徒弟,這個徒弟還是比較符合心意的,機靈。
等三人下山到李文竹家時,差不多也到飯點了,家裡人都在。
李國偉剛剛還說起她們兩個,怎麼這個時間還沒回家,結果一說曹操曹操就到。
只見兩姐妹一個膝蓋紫紅,一個小腿有牙印,身邊跟著一個頭發灰白的老爺爺,這個老爺爺看起來有點面熟,但是李國偉記不起來了。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李國偉皺眉,走進仔細檢視兩姐妹的傷勢。
李文竹和李文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還是李文竹開口。
“爸爸,我們去老虎山了,然後就…受了點小傷。”李文竹大拇指和食指一捏,右眼眯著,示意傷勢真的很小。
李國偉氣笑了。
“胡鬧,老虎山是什麼地方,那是你們兩個小娃娃玩的地方嗎!”
“還小傷,你看看你的小腿,被蛇咬了吧,萬一你遇到毒蛇怎麼辦,誰救得了你。”
“就是…”李文蘭插話剛想說李文竹就是被毒蛇咬了,然後就被李文竹在背後扯了扯衣服,閉上了嘴。
“還有你,膝蓋手掌心皮都破了,看得到肉了,不痛嗎。”李國偉以為李文蘭要頂嘴,又把火力對準李文蘭。
“如果不是看你們都受了傷,今天我肯定要狠狠收拾你們。”
李國偉放下狠話,胸口起伏,可見是真生氣了。
李文竹和李文蘭雙雙低下頭,如鵪鶉般,不敢動,不敢說話。
李文梅在李國偉問兩個妹妹話時,給張川柏端來了凳子,請他坐。
然後,又端來一杯水給張川柏。
見有客,請坐端茶倒水,李文梅見父母無空接待,便自己招待好客人,十分有禮懂事。
張川柏坐下了便開始四處打量。
庭院不大,養有雞,但收拾得比較乾淨,可見這家人還是講衛生的,不像一般人家雞屎遍地都是,無處下腳。
大女兒知進退,乖巧懂事,兩個小女兒雖頑皮,但互幫互助,互相關愛,懂禮貌,父母教導有方。
總體看來這家人還是不錯的,收這丫頭為徒,最起碼心思不會歪,能用到正道上。
李定恆在屋裡抽著旱菸,打眼一看庭院裡好像有外人。
見家裡來了外人,李定恆還是出來瞅一下,定睛一看,咦,那不是張老先生嗎。
“張先生,您怎麼來了。”李定恆快步上前,熱情恭敬地問候道。
“你認識我?”張川柏聽見有人喊他,轉頭一看,不認識。
“張先生,是您救了我的命呀。當時我才二十歲,得了怪病一直沒好,是您用銀針救下了我,我才能活到今天。”
“噢,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張川柏仔細回憶,嗯,記不起了,救過的人太多了。
“您…”
“我今天來是想收那個小丫頭為徒。”張川柏打斷李定恆的話,指了指李文竹。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您收,您收。”
“國偉,快帶著兩個丫頭過來見過張先生。”
李國偉剛發完火,聽到老爹喊話,立馬就帶著李文蘭和李文竹過來,到張川柏面前。
“文梅,安平,國偉媳婦,老婆子都出來。”李定恆四處叫人,把全家人都喊了出來。
等人到齊,李定恆一臉敬佩地向家裡人介紹:“這是張先生,年輕時救過我的命,醫術精湛,快向他問好。”
“張先生好。”眾人都恭敬的朝張川柏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