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他還不忘幫師兄整理了一番儀容儀表,嘴裡誇道:“嘖嘖,誰家掌門這麼帥,是我家師兄無疑了。”
掌門也是對他這個師弟沒話說了,只問了一句,“你想好怎麼辦了?”
玄燁仙尊聞言頓了頓,一臉高深莫測,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要是他們侮辱的是我唯一的親傳弟子呢?”
此話一出,掌門震驚了。
這麼多年讓他收個親傳弟子,死活不肯。
如今為了將這十多人逐出師門,要收這毫無天賦的還是有魔族血脈的弟子為親傳弟子。
站在身後的祁熙祐也是渾身一震,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倒是在場的蘇柚兮一臉茫然,反正百欖峰又沒幾個人,親傳弟子和內門弟子也大差不差了。
況且這玄燁仙尊做出這項決定自有他的道理,她也覺得她家小西柚值得。
掌門也沒幹涉他的決定,只委婉提醒了一句,“你確定?還有他的身份和資質都不足以服眾。”
玄燁仙尊嗤笑一聲,“我收徒關他們什麼事,需要他們在旁邊指手畫腳?”
掌門聞言也不由得會心一笑,師弟一如既往地啊,永遠這麼昂然自若,就是還這麼有孩子氣。
不過這不也是他們希望的嗎?
“行了,知道你厲害。現在快點解決了,我還想早點回去處理公務。”
玄燁仙尊順著掌門的話,眼睛一亮,“真的?那可都聽我的。”
掌門擺了擺手,隨你發揮。
轉過身剛想解開結界的玄燁仙尊表情停在了那一刻,顯得有些滑稽。
下一秒錶情失控,語氣崩潰,“啊啊啊,我的一世英名啊。”
快步走上去使勁搖晃他的小徒兒,“快忘掉,忘掉,你師尊依舊是那個風流倜儻,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師尊。剛剛你在做夢知道嗎?”
搞得掌門在旁邊憋笑不已,“好了好了,事已至此,總不能說忘就忘吧。”
被搖的眼冒金星的祁熙祐終於脫離魔掌,小心翼翼舉起雙手,一臉無辜,“師尊,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見自己徒兒這麼有眼力見,華燁仙尊滿意了,恢復了從前的慈眉善眼,“哎呀,沒事兒,為師覺得你剛剛不大清醒,給你醒醒神。”
【哈哈哈】蘇柚兮在旁邊爆笑如雷,【玄燁仙尊,你是懂醒神的。】
面對師尊的滿口胡言亂語,祁熙祐也只能無奈應下,“徒兒多謝師尊,現在確實清醒很多了。”
玄燁仙尊臉色紅潤,毫不心虛地擔下了來自徒兒的不走心感謝,“清醒了就好,不枉為師的一番心意。”
說罷解開了結界。
眾人本在小聲討論為何突然不見的三人,此刻出現在眼前後直直盯著上面。
掌門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玄燁仙尊清了清嗓,“本座鄭重地和掌門商討了一番,決定將其逐出宗門。”
眾人噓聲一片,有人質疑,“這些師兄弟又沒有犯大錯,憑什麼就逐出宗門。”
“對啊,玄燁仙尊這不是以權謀私嗎?”
“掌門怎麼不說話。”
那以張真為首十多個人皆是一臉不可置信,不相信就因為這點小事就將他們逐出宗門。
看到好多人為他們抱不平,反倒沒那麼焦急了。
玄燁仙尊聽著臺下弟子的質疑聲,臉色未變,“你們眼中資質平庸,聲名狼藉的人現在是本座的親傳弟子。”
什麼?親傳弟子!
底下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華燁仙尊不是從不收親傳弟子嗎?
想到多年的徒弟沒有成為親傳弟子,反倒是才去沒多久的祁熙祐成了親傳弟子。
眾人都下意識看向了百欖峰的幾位。
不過讓他們失望了,沒看到那幾位露出一絲嫉妒的眼神,反而都是非常欣慰且高興的。
白錦玉注意到他們的目光,冷哼一聲,“別以為我們跟他們一樣,我們只覺得高興地想放鞭炮。”
這句話得到了旁邊幾人的肯定。
晚香玉更是一反常態,諷刺一句,“還想看咱們峰的笑話,我看他們才真的是笑話吧。”
玄燁仙尊停頓了一會兒,覺得眾人差不多接受了小徒兒的身份,繼續道。
“你們以為這些侮辱是小事,本座可記得宗門門規裡第一百二十二條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凌辱,欺壓親傳弟子者,情節嚴重可逐出宗門。”
玄燁仙尊驟然釋放出屬於化神期的威壓,將那十多人按倒在地上。
“他們在眾人面前都能如此肆無忌憚地侮辱本座的弟子,誰又知道他們私底下有多惡劣。”
華燁仙尊本是和掌門站在一起,說著還往前一步,冷眼掃過底下的那一群承受不住,倒下吐血的人。
“本座若是連唯一的親傳弟子都護不住,還怎麼在這江湖混。”
“在座的各位若還有異義,可直接來百欖峰找本座。本座恭候大駕。”
最後他一揮衣袖,收回靈力,轉身一把拉過他的小徒弟走下臺,回到了他們百欖峰的隊伍裡。
徒留一眾驚掉下巴的人。
此時不僅是眾多弟子被這霸氣的宣言震傻了,連在座的幾位長老都沒能維持住表面的波瀾不驚。
與祁熙祐有點過節的陸堂主更是尷尬不已,誰能想到這弟子還能有這造化。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無奈看向掌門,希望掌門能說兩句。
掌門直接無視了幾位長老的眼神,要是他能制止還能如此。
索性一塊加入,“你們還有話可說?”
那十多位弟子皆低頭不語,臉色不好。
誰能想到他能成為華燁仙尊的親傳弟子。
要是他們再狡辯下去,就是跟玄燁仙尊過不去。
如果剛剛玄燁仙尊不收手,他們早就是一具具屍體了。
毫無疑問,最後的結果就是那十多個弟子被逐出宗門。
事情已經結束,被師兄師姐們簇擁著離開的祁熙祐還是傻愣愣的。
惹得白錦玉大笑,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小師弟,哦不,咱們是不是該叫師兄啊。”
聽到這話,祁熙祐一驚,連忙擺手,苦笑道,“三師兄說笑了,我哪擔當得起啊。”
“白錦玉!”
木槿冷喝了一聲,自覺失語的白錦玉尷尬地收回了手,然後摸了摸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