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我收起了手機,因為我手機快沒電了。
我已大致瞭解到現在的情況。
我敢肯定,此時國內已沒人能除掉雪妖,除非那神秘部門的人出手。
或者請我出手。
此時我盤腿坐在一座高峰之上,迎著暴雪運轉體內氣息。
我和柳梅派的宮主已打破了禁忌之慾,我的禁術應該有一個很大的提升了。
我想試驗一下,但結果發現,確實能夠施展一些高階禁術,比如縱地金光術,通天降魔術等,但是這些並不算是真正的禁術。
我想起了那個手勢,於是試著做了一下。
發現這手勢,已經具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我不敢再做了。
這時,我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力量在運轉,是一種陰柔的力量。
而之前,我體內絕沒有這種力量。
閉上眼,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我們柳梅派之所以不能和男人交合,是因為我們體內有一種被封存的術法,叫玉女心經。”
“有這種術法在手,我們柳梅派,包括以前的西梁女國,就可以不受外敵侵擾,安居樂業。”
“可一旦與男人交合,這種術法就會變弱或或消失,或者被那男人吸走,術法一破,我們也就離滅絕不遠了。”
“當年,西梁女國有女子耐不住寂寞,與外國到訪的男人私通,導致我們體內的玉女心經變弱,沒有術法護身,人一個接一個死去,幾近滅國。”
“只有區區上百人逃到中原,定居在安城仙女山,沒想到我們的宮主柳凌凌卻又和那個叫林知堂的男人交合,再次導致術法被破,差點滅絕。”
“這就是柳梅派不能和男人交合的真相,這確實是一個禁忌,是一個詛咒。”
那個聲音繼續說道,而我已經聽出這個聲音正是那位柳梅派宮主的。
“宮主,你不是死了嗎?”我問。
“我是死了,我們柳梅派已徹底滅絕,因為我選擇和你交合,再次打破了那個禁忌,不過這一次,我把體內殘存的玉女心經,傳到你的體內。”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體內有一股陰柔的力量,那就是宮主傳給我的玉女心經。
因為這種術法,是專門讓柳梅派的女人練的,所以帶著一股子陰柔。
“可惜只剩下殘篇,也不知對你有沒有用?”宮主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術法的最大一個用途就是,能夠不停的催發,使邪惡的變得更邪惡,使強的變得更強,使弱的變得更弱。”
“但因為這術法是女子所用,而你是男子,所以你在用之前,必須要找一女子交合,吸取她身上的陰柔氣息,才能推動你體內的這股陰柔氣息,至於什麼時候能用上,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我們柳梅派滅絕,這術法也沒用了,傳給你,也算是留給你一個念想,畢竟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你讓我嚐到了男女之愛的快樂。”
“我永遠不會忘記,好了,我的殘念要消失了,我們來生……如果有來生的話,再見吧。”
宮主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我想著那個美麗女人的溫柔,感慨萬千。
宮主,我把她深深記在了心裡,雖然我知道她在我生命中只是個過客。
但這段經歷,對我有著非凡意義。
雖然網上鋪天蓋地,全是關於末日雪災的新聞,但其中也夾雜著另一個新聞。
炎夏四大家族之一的風家被滅了。
要不是末日雪災,估計這個新聞早就霸佔了頭條。
風家的能量,那可不是吹的,就這樣被滅門了。
據說是風家的命魂燈全部被滅,一夜之間,風家全部死絕。
太慘了,到底是誰幹的?
然而這個訊息已經被末日雪災給掩蓋了。
人們連自己的生死都顧不了了,誰還管風家的死活。
我看向燕京的方向。
風家滅了,那麼王紫月呢?我必須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