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始嘲笑陰司徒。
“陰司徒,你們走陰人雖然能走陰,卻做不到與陰兵大戰,爆改生死簿吧?”
“就是,你們走陰人走了這麼多年陰,也沒見得到過閻王爺的封號啊。”
“你有封號嗎?亮出來給我們瞧瞧。”
“有個屁,你沒看他眉心處光禿禿的,啥都沒有嗎?還好意思在仙人面前叫囂,人家仙人是齊陰大聖,能跟閻王爺平起平坐,你算個毛啊。”
陰司徒徹底出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冷笑,想在我面前耍大刀,你還嫩了點兒。
我既然決定做這盟主之位,你們這樣的刺兒頭,我當然要收拾的服服帖帖。
鐵木耳說道:“陰司徒,你們走陰人若不服,儘可退出陰人聯盟,沒人攔著。”
“就是,沒本事還想逞能,我呸。”
要真退出陰人聯盟,他們走陰人會更丟人。
所以,陰司徒鐵青著臉一句話不說。
我望向眾人。
“現在還有人不服嗎?儘可站出來。”
停了三秒沒人站出來。
我以為沒人再來挑釁,卻突然,一個嘶啞如破鍾一樣的聲音響起。
“有。”
眾人尋聲看去,竟然是那個穿著青色道袍的道士。
驢山派的道士。
這道士長著一張驢臉,眼睛很細,眼中帶著陰鬱,與身上那道袍格格不入。
鐵木耳小聲跟我解釋。
“仙人,這傢伙也是個刺頭兒,驢山派雖比不上茅山,龍虎山那樣的名門大派,但在圈子裡也很有名氣。”
驢山派最牛逼的是能夠招來猖兵,令旗一揮,幾萬幾十萬的猖兵都能給你招來。
所以他們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召喚猖兵的能力卻是一流。
質量不行,勝在數量,所以也很少有人敢招惹。
我問鐵木耳,他們為啥叫驢山派?這名字真夠驢的。
鐵木耳竟忍不住笑了,在我耳邊說道:“因為他們門派裡的道士,個個都長著一張驢臉。”
這句話還真不是開玩笑。
要說這驢山派,也真是奇葩。
他們門內的道士確實個個都是驢臉,是因為長著一張驢臉才加入驢山派,還是說加入驢山派之後臉才變成了驢臉?這是個迷。
反正在圈子裡,只要看到長著驢臉的,不用問,就是驢山派的。
此時這驢臉道士站出來,他們不像茅山,龍虎山道士那樣拿著拂塵,他們拿的是一把軟劍。
輕輕一甩,軟劍發出輕微嗡鳴,跟他們的人一樣驢。
我看著這驢臉道士,總忍不住想笑。
“咳咳,那個,你還有什麼不服嗎?”我問。
驢臉道士說道:“你在陰間確實很牛,能拿到陰天子的封號,走陰人確實不如你們。”
“但是,那只是在陰間,大部分時間我們還是要在陽間行走的,所以,想做這盟主之位,得先看看你這陽間的本事如何?”
“額?那你想怎麼看?”我問。
“這樣吧。”這傢伙又一甩軟劍,正經八百的說道:“與雲城相鄰的安城,有一片極陰的亂墳崗,裡面有一具血屍王。”
提起安城那片亂葬崗裡的血屍王,在場陰人的臉色都變了。
那東西可是江省四大邪物之一。
青銅棺,豎葬墳,血屍王,人皮衣。
四大邪物,陰人們談之變色。
而這具血屍王,已盤踞在那亂葬崗數年之久,有的陰人逞能,想除掉這血屍王一戰揚名,結果,進去之後壓根沒能出來。
最後請出了密宗那邊的一位高僧,經過三天三夜的打鬥,才用密宗鐵棍將血屍王鎮壓在亂葬崗中。
那東西雖然出不來,但你若想進去除掉它,也絕無可能。
而此時這驢臉道士竟提到這血屍王,眾人頓時為我捏了把汗。
“喂,驢山道士,你什麼意思?你不會是想讓仙人去滅掉那血屍王吧?那東西就連密宗大法僧也滅不掉,你這不是出難題嗎?”有人說道。
驢臉道士微微一笑。
“非也,這位仙人,你不需要滅掉血屍王,你也滅不掉,你只需在三個小時內從血屍王嘴裡拔下一顆血牙,就足以證明你本事不凡,有資格做這盟主之位了。”
眾人都鬆了口氣,不過很快又把心提上來。
要從血屍王嘴裡拔牙,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啊。
說來說去還是在出難題。
鐵木耳說道:“行了,驢山道士,既然大家都同意仙人做這盟主之位,你又何必偏要提出異議?還是少數人服從多數人吧。”
那驢臉道士卻看向我,一臉陰森。
“怎麼?你不敢?”
我笑了。
“不就是從血屍王口中拔牙嗎?好,這事兒我應下了。”
鐵木耳急忙說道:“仙人不可,這血屍王真不是好招惹的,恐怕就連您去了也得脫層皮。”
“沒事。”我看向驢臉道士。
“若我拔下血屍王牙齒,該當如何?”
“如果你真能做到,這盟主之位自然是你的,我們驢山派再無異議。”
“如果你做不到……哼,那你就自己滾出陰人聯盟,以後絕不能再自稱仙人,否則,我們驢山派饒不了你。”
我說道:“若我做到了,這盟主之位自然是我的,而你們驢山派,要全體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
“好。”他料定我贏不了,所以很乾脆的答應了。
“那就三天後,安城見,各位,到時候你們也都要過去做個見證人呢,免得有些人耍賴。”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