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花大聲說道:“姑奶奶我也可以把自己獻給陰差,我看那紅玉老虎還是給我吧。”
說著她扭了扭水蛇腰,做出一個嫵媚的動作。
“陰差大人,我的功夫可是不比她差,一定讓三位大人無比銷魂。”
但可惜三位陰差只是瞟了她一眼。
“你不行,不是我們的菜。”
一句話打了黑蓮花的臉,她尷尬憤怒,狠狠的瞪了一眼王紫月。
“哼,賤女人,既然你想死,那本小姐就成全你,等你被玩死了,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眼看著這最後一件拍品落在王紫月手中,拍賣會即將結束。
這時候我終於站了出來。
“等等。”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怎麼?你也想得到紅玉老虎?”一個陰差問道。
“我手中有一樣東西,比這個女人還要好。”我指著王紫月說道。
“額?說來聽聽。”三位陰差來了興趣。
“不就是女人嘛,我也有。”
我打了個響指,山羊女立刻站了出來。
因為一開始我遮掩了她身上的氣息,沒有人發現她的真實身份。
現在我把遮掩的氣息去掉,山羊女往那一站,眾人大吃一驚。
因為山羊女身上的嫵媚氣息散發出來,就連黑蓮花都自愧不如。
“山羊女,這女人竟是傳說中的山羊女。”
“據說山羊女由三山羊精和陰氣孕育而成,能帶給男人別樣的快感,不折不扣的尤物。”
“而對於陰差來說,更是能帶給他們無與倫比的享受。”
果然,三位陰差看直了眼。
“傳說中的山羊女,我們陰間之物夢寐以求的女人。”
我說道:“怎麼樣?陰差大人?我這個女人比剛才那個女人好吧。”
三位陰差連連點頭。
王紫月是漂亮,也很有韻味,但畢竟只是陽間一個普通女子,哪能跟山羊女比。
“那陰差大人,我把山羊女獻給你們,這紅玉老虎是否可以給我了?”我問。
“當然可以。”三位陰差的目光在山羊女身上來回迴圈,幾乎移不開。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直接一道氣息打出去,裹住飄在半空的紅玉老虎,猛的一拽,就拽到了我的手心上。
王紫月的臉色一變。
她竟破天荒走到我身邊,小聲祈求。
“求你,不要跟我搶紅玉老虎。”
我說道:“這東西這麼重要嗎?讓你不惜把自己獻出去?還是說你自己根本不值錢?”
我語氣帶著質問。
她搖了搖頭。
“不,你不懂,我就算是死也要得到紅玉老虎,求你了,把它讓給我行嗎?”
“不行。”我果斷拒絕。
“陰差大人已經收下了我的禮物,這紅玉老虎是我的了。”
王紫月臉上閃過失望,甚至絕望。
我看向三位陰差。
“陰差大人,我還有一樣東西。”
說著我袖口中劃出一顆珠子,血紅色的。
一見這珠子,眾人臉色又變了。
“這是……傳說中的血魂珠?”
這是九陰血棺孕育出來的血魂珠,同樣對陰差有著致命誘惑。
我既然來參加陰間拍賣會了,肯定是做足了準備,志在必得。
果然陰差的眼睛又亮了。
“血魂珠?小子,你手中的好東西不少。”
我說道:“剛才我用山羊女換紅玉老虎,現在我用這血魂珠,換所有拍品。”
眾人大驚。
“換所有拍品?你什麼意思?那些拍品是我們已經拍下的,你還想搶走不成?”有人質問。
而我毫不客氣的說道:“沒錯,我不管你們有沒有拍下,今天拍賣會上所有拍品都將屬於我。”
我看向陰差。
“陰差大人,你們覺得呢?”
“好。”其中一個陰差毫不猶豫的答應。
“小子,只要你把血魂珠給我們,我宣佈之前拍出去的那些拍品全都歸你。”
眾人立刻不滿的嚷嚷道:“我們已經拍到的拍品,憑什麼要給他,你們還講不講規矩?”
陰差冷笑一聲。
“哼,規矩?規矩是我們陰差定的,我說給誰就給誰,誰若不服,就給老子滾。”
眾人義憤填膺。
“你們陰差定的規矩自己都不遵守,還讓我們遵守,遵守個屁,各位,我們拍到的拍品絕不讓出去,誰要敢搶,我們就跟他拼了。”
我故意把血魂珠在陰差面前晃了晃。
陰差的眼睛瞪得賊大,目光一直隨著血魂珠移動。
“陰差大人,你看這事不好辦啊,他們不肯把拍品讓出來,要不我還是把血魂珠收回吧。”
我話音剛落,其中一個鬼差一揮手,一股陰風吹過。
之前被他們拍到的所有拍品,呼的一下全都飛到了我眼前。
“把血魂珠獻上,這些你都可以拿走了。”
“好。”我微微一笑,就要把所有拍品收入囊中。
“他要把所有拍品佔為己有,不能讓他如願,我們跟他拼了。”
所有陰人都朝我包圍過來。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陰人突然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眾人一愣。
這還沒動手,他怎麼就倒了?
只見那人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和鼻子,不停慘叫。
從他的眼睛和鼻子中,竟鑽出一個個黑色的蟲子。
“這……”眾人大吃一驚。
緊接著所有人的感覺渾身一顫,面板裡有什麼東西在湧動撕咬?
低頭一看,他們臉色鉅變。
只見他們裸露出來的面板裡,一個個肉眼可見的黑色蟲子在裡面湧動攀爬。
“這,這是……”
有人終於明白過來。
“這是蠱蟲,湘西的血蟲蠱。”
血蟲蠱是比較惡毒的一種蠱術,蠱師會利用近距離接觸的機會,悄無聲息的將蠱蟲下到人的身上。
這蠱蟲一旦接觸人,會快速的鑽進人的面板血肉中,悄悄的喝血吃肉,但人卻毫無痛感。
等到蠱蟲吃飽了,便會從人的五官中爬出來。
就比如倒在地上的那位陰人,他體內的血肉已被吃了大半,所以蠱蟲才從他的眼睛鼻子裡鑽出來。
伴隨著陣陣慘叫,那人的身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起來,眨眼就變成了一張人皮。
我的天,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誰?是誰給我們下了蠱?”有人嚷道。
“是他,湘西蠱師。”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個穿著黑袍,頭戴黑帽,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湘西蠱師。
除了他還能有誰?
而這位蠱師,終於露出真面目,哈哈大笑。
“沒錯,在你們幾次三番爭得你死我活時,我已悄悄給所有人下了血蟲蠱。”
“蠱蟲早已鑽入你們體內,正悄悄啃食著你們的皮肉骨血,等它們吃飽鑽出來時,你們就會變成一張人皮。”
黑蓮花看著面板下爬動的黑蟲崩潰的大叫:“下三濫的玩意兒,竟對我們下此毒手,你居心何在?”
“哈哈,當然是為了紅玉老虎。”蠱師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剛才競拍的時候,他一直沒有動靜,所有人都以為他對拍品不感興趣,無非是來湊個熱鬧或有其他目的。
沒想到在這憋著壞呢。
蠱蟲一下,所有人都得死。
到時候這所有的拍品不就落入他的囊中了嗎?
好卑鄙。
“我,我殺了你……”那位哭喪人掄起哭喪棒,就要攻擊蠱師,結果才往前走了兩步,忽然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他明顯感覺到一隻只蟲子在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啊,救命啊……”
忽然,我身邊的宋青芝身體一歪倒在我身上。
我一看她胳膊上的面板裡也有爬動的蟲子。
所有人都中了蠱,包括我和宋青芝。
我面板裡也有蟲子在湧動。
“哈哈哈哈,除了風家兄妹,所有人都中了蠱,你們就等著死吧。”蠱師大笑。
“等你們一死,所有拍品就是我的了。”
有人向鬼差求救。
“鬼差大人,有人用下三濫的手段擾亂拍賣會,你們難道不管嗎?”
鬼差卻搖了搖頭。
“這是你們自己的事兒。”
其中一個鬼差看向我。
“小子,如果你也中蠱而死,那麼這紅玉老虎和所有拍品我們要收回,但是這山羊女和血魂珠我們卻不退。”
呵呵,這鬼差巴不得我死呢。
可惜,他們想錯了。
別人中了蠱蟲也許會死,但我不會。
因為我根本不是凡人身軀。
自從我上次斷頭重生後,我的身體已經被羅姨奶用蓮葉和靈氣重塑而成。
這小小蠱蟲還奈何不了我。
實際上這些蠱蟲,只是在我體內的血液裡來回遊走,並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傷害。
我閉上眼睛心念一動,啟動禁術。
禁術之縮骨術。
我周身的骨頭髮出咔嚓咔嚓的聲響,被我壓縮到一定程度。
那些蠱蟲因為骨頭的微壓承受不住,噗噗噗噗,全部在我血液裡爆裂。
然後被我的血液自動吸收並清理。
我深吸了口氣,拿出一張符紙,在宋青芝額頭輕輕一拍。
“張嘴!”我說道。
她輕輕把嘴張開,我抬掌拍向她後背。
噗……吐出一口黑血,再一看不是黑線,而是血液裡全是黑蟲。
一連吐了三口,將她體內的蠱蟲全部排出。
宋青芝喘著粗氣慢慢恢復過來。
“蠱蟲已解。”我說道。
她微微一笑。
“原來你這麼厲害,抬手即可解蠱,多謝仙人了。”
眾人目瞪口呆。
這就解蠱了?
這麼簡單?
於是他們紛紛盤腿坐地,有的用符紙,有的用氣推,試影象我一樣輕鬆解蠱。
然而他們都失敗了。
十多分鐘過去,沒有一個能解蠱成功。
有的反倒刺激了蠱蟲,加快蠱蟲啃食皮肉的速度。
於是眨眼間又有幾個人,被體內的蠱蟲吃掉骨血皮肉,從他們的眼睛鼻子中爬出,而他們眾目睽睽下變成一張人皮。
此刻他們終於明白,能幫他們解蠱的只有我。
“仙人,求仙人救命啊。”那位收魂人再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對我苦苦哀求。
其他人也都紛紛祈求。
“求仙人幫我們解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