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滿朝的文武百官全都順從的任由宮侍摘了她們頭頂上的朝冠,扒了她們的朝服。
當文武百官司身上的朝服被扒下來時,便露出了她們穿在裡面的裡衣。
本來顏思語對人家穿的裡衣也不當一回事。不就是一件裡衣嘛!她們還能在上面鑲金子不成。
可是現在呢!
哈!她的這些文武百官們還真的是讓她長見識了。因為,她今天還真的是見識到了人家還真的是在裡衣上鑲了各種珍貴珠寶。
看著下面那明晃晃的一片,顏思語連忙從皇位上站起來,大步的朝著下面走去。
當她走到最前面的那個太傅的面前時,看著她裡衣上綴滿了大小均勻,顏色極其柔和的珍珠時,顏思語的眼睛都要看直了。
這麼多上等的珍珠,這得花費多少錢啊!
一個太傅她一年的俸祿才有多少?就她那些俸祿,能供得起她穿這麼奢侈的衣服嗎?
想到自己作為一個女帝,她的裡衣上除了衣領那裡綴了一顆小珠子,其餘的地方那可真的是光禿禿的一片。
她都穿的那麼普通了,可是現在呢!一個太傅的穿著都要比她豪華。
媽的,士可忍孰不可忍,而她更沒有必要去忍。
她心眼子賊拉小,就是見不得有人她這個女帝還要穿的好。
感覺到顏思語審視的目光,原本被顏思語撤了官職的太傅,她本來對此還不當一回事。
可是現在當她身上的綴滿了珠寶的裡衣暴露在顏思語的面前,頂著她審視的眼光時。
說實話,她真的是慌了。
她也是倒黴,今天上朝時怎麼就想著把這麼一件奢侈的裡衣穿到朝服裡了?
完了,她真的要完了。
顏思語伸出手,在太傅的衣領上拽下來一顆珍珠,放在手裡看了看。
就算她對珠寶什麼的不懂行,但有有一點她心裡清楚。那就是在古代,這些色澤均勻光滑的珍珠,那可全都是野生的。
在普通人家,人們湊這麼一對品相這麼好的珍珠耳環,那都算得上是富庶人家了。要是能用品相這麼好的珍珠做一串項鍊,就算是普通的官宦人家拿來用在宴會上,那也是可以用來炫耀的資本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品相這麼好,如此珍貴的珍珠,現在竟然只是被人用來點綴裡衣。
媽蛋,一個太傅,她的一件裡衣都這麼奢侈,那麼她平時穿的衣服呢?
想到此,顏思語氣的牙都要被她給咬碎了。
“來人,把太傅剛脫下來的那件朝服給寡人拿來。”
接過太傅剛脫下的朝服,從外面看,不過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朝服。
可是當顏思語翻到裡外一看,好傢伙,裡面全都是用金線刺繡而成的繁複圖案。
看著這精緻且細密的針腳,還有裡外不一樣的圖案 ,顏思語都要被這個給搞笑了。
做工如此複雜的刺繡,這全都是用來糊弄她的。外面那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刺繡那是用來給她看的,而裡面這一層用金線繡成的圖案,那是用來給自己裝逼用的。
扔下手裡的朝服,顏思語順便又拿起其他朝臣的朝服看了看。一件件的朝服,全都和這件一樣。
裡外都用了不一樣的繡法,這麼做全都是用來糊弄她的。
看完一件件的朝服,顏思語隨便拿起一件朝服,遞給一直站在她身後的楚仁和苦竹,沉聲道。
“楚仁,苦竹,你們倆作為侍君,對於這種刺繡肯定很瞭解。
現在你們看著這件朝服上面的刺繡,你們給我評估一下繡這麼一件朝服的價錢。”
接過顏思語遞過來的朝服,楚仁和苦竹對視了一眼後,他們倆仔仔細細的看著手裡的朝服,吐字極其認真的說道。
“陛下,這種雙面繡的刺繡,再加上裡面的金線和寶石珍珠。繡這樣一件朝服,最少需要一千兩銀子。”
“什麼?一千兩?”
顏思語接過楚仁遞過來的衣服,看著衣服上面繡出來的那明晃晃的刺繡,她氣的手都要抖了。
她原來聽說過穿金戴銀,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穿金戴銀了。
一件衣服一千兩!
一千兩銀子,足夠一戶人家富貴的過完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了。
畢竟一戶普通的百姓人家,他們一年最多的收入也只有二十幾兩。
可是現在呢?
她這些“清正廉明”的官員們,一件衣服竟然要花一千兩銀子。
最重要的是,他們生活中,可不是隻會穿這麼一件衣服。
那麼在他們下朝後,他們穿的衣服又會有多貴?
想到此,顏思語氣的眼睛都要噴火了。
混蛋完意,這些蛀蟲!
“小苦瓜!”
“……”
“楚侍君!苦侍君!”
“微臣在!”
“微臣在!”
“你們倆被稱為顏國雙殊,那麼肯定有過人的才學。那麼你們倆對於品鑑珠寶首飾古玩,算賬什麼的會不會?”
“陛下,微臣略懂。”
“陛下,微臣也是。”
楚仁和苦竹先後回答道。
“寡人的後宮裡,除了你們倆,還有誰懂這些?”
“回陛下,其他兄弟對於品鑑珠寶古玩,雖然稱不上是精通,但是用來品鑑估價,個個都可以勝任。”
楚仁抱著雙拳頭,恭敬的說道。
“既然這樣,你們通知下去,讓寡人的各個侍君們穿戴整齊,一會全都在議政殿外集合。
還有,讓寡人的鳳君在來寡人的書房,就說我有事相商。”
“遵命,陛下。”
掃了一眼抱拳離開的楚仁和苦竹,顏思語側過頭看著還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的文武大臣們,對著她們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後,顏思語冷漠的開口道。
“來人,把寡人的各位愛卿全都給我請到偏殿裡去。記住了,把他們一個個的全都分開關。”
“遵命,陛下。”
看著被宮侍押下去的文武大臣們,顏思語氣鼓鼓的甩了甩袖子,抬腳就朝著自己的書房裡走去。
【狗系統,你在嗎?】
【……】
【還沒有回來?】
【……】
【不就是問一下那個阿寶是不是帶把的,需要這個狗東西花費這麼長的時間嗎?】
顏思語在腦海裡嘀咕完,便快步朝著自己的書房裡走去。
等她來到書房,鳳君濂道已經等在那裡了。
“陛下!”
“鳳君,快點把寡人的侍君們和哪些朝臣有關係,你一一給我羅列出來。”
說著,顏思語把濂道拉到書桌前,強行把他按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後讓他快點寫。
看著濂道拿著筆一動不動的樣子,顏思語一邊脫身上的朝服,一邊忍不住催促道。
“鳳君,快點寫呀!”
“陛下,您是不是忘記了。您後宮的這些侍君們,他們要不是由您親自從外面帶回來的可憐之人,要不就是被家庭捨棄的棄子。
我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會和前朝有任何關係?”
濂道的話,讓顏思語脫衣服的動作猛的僵住了。她慢慢的轉過身,看向坐在書桌前的濂道,一下子就失去了語言的功能。
看著濂道此時如炬的眼神,顏思語也知道自己肯定是露陷了。
畢竟她前腳剛說自己後宮的侍君們和前朝的關係匪淺,後腳直接就被自己的鳳君給拆穿了謊言。
果然啊!她就不是一個聰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