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是不是搞錯了。楚仁侍君和苦竹侍君他們倆被稱為顏國雙殊,他們倆的容貌和身段放在顏國,那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可是這兩位……”
聽著大臣的疑惑,顏思語毫不客氣的伸手摟住楚仁和苦竹粗壯的腰身,一本正經的扯著謊說道。
“愛卿,你們一天天的待在宮外,也太過於孤陋寡聞了。
現在顏國的審美有了新的變化。吶!就像寡人的兩位侍君一樣,現在都是以胖為美的。
寡人的兩位侍君知道寡人喜歡胖嘟嘟的身材,他們倆為了討好寡人,硬是把自己的身體吃的如此圓潤且富態。
現在寡人看著他們倆這胖乎乎的身板……
媽呀!這胖乎乎肥嘟嘟的小模樣真的是長到寡人的心坎裡去了。真的是,太可愛,太好看了。”
“可是陛下……”
看著坐在顏思語身側的兩座肉山,其中一位身材纖細的大臣還是忍不住的勸說道。
“陛下,雖說身材肥,嗯,是身材豐滿一點比較好看,可是兩位侍君的身材有些過於豐滿了。”
“這有什麼不好的?各位愛卿,你們難道就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
要看家裡的日子過的旺不旺,那就得看家裡的夫郎胖不胖。
現在寡人後宮裡面的侍君們一個個都胖乎乎,圓滾滾的,那麼這就能證明,寡人治理下的顏國,那真的是蒸蒸日上,國泰民安的。
所以呀!各位愛卿回去後,也得好好的對待自家的夫郎。
畢竟,他們的身材,可是象徵著你們家的日子過的好不好。”
“……”
顏思語的話音剛落,站在議政殿裡的所有的大臣們,立刻噤聲了。
他們齊齊的把視線掃到楚仁和苦竹的身上,看著他們倆胖乎乎的身材,臉上全都是不認同。
如果回家後她們後院裡面的那些正君,側君,小侍們也個個長的胖成這樣的話。那麼她們就算是想和他們親近,那也得多多考慮一二了。
畢竟身材這麼胖的夫郎,當自己和夫郎們想要親近時,萬一他們一個不注意,被自己的夫郎們給壓傷壓死了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她們可沒有陛下那麼大的力氣。楚侍君和苦侍君都胖成顆球了,陛下她竟然能一手一個,直接把他們倆給提進來了。
所以,為了她們的小命,他們覺得自己正君,側君他們還是長的瘦一點比較好。
因為,她們還能抱得起來。
看到無人附和,顏思語也不惱。她收回攬在楚仁和苦竹腰上的手,拿起桌子上面呈上來的摺子,就開始了批閱。
開啟摺子一看,媽蛋,這都是一些什麼事啊!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他們把這些玩意給她拿上來?
她的這些文武大臣,真當她一天到晚閒的蛋疼了。
“各位愛卿,這些摺子,就是你們今天要和我商量的事情?”
顏思語看著手裡的摺子,上面寫的內容是關於春風樓選花魁的事情。
一個男風館裡選擇花魁,她的這些文武大臣們一天天是閒的蛋疼了,怎麼還能把這麼一些破事放在她的面前,讓她處理啊!
再者,春風樓選花魁的事情,這是自己該管的嗎?
難道那個春風樓裡沒生意,還得讓她這個女帝扮成恩客去光顧光顧他們,然後給他們增長一點業績嗎?
不過,這個也不是不能。畢竟,她還是一個非常憐香惜玉的人的。
只不過,她是顏國的女帝,可不是春天樓裡的老鴇。今天她的這些大臣們把這麼一個奇葩的摺子遞到自己的面前,她們不會是想替自己拉皮條吧!
討厭,就算她們是想替自己拉皮條,那也得放在私下裡暗戳戳的來呀!
怎麼能放在明面上,這讓她怎麼說呢?
這麼光明正大的拉皮條,那麼她到底是選擇去,還是不去呢!
哎!真的是為難死她了。
大概是看出了顏思語的不悅,站在最左邊的那個女官連忙恭身解釋道。
“陛下,按照慣例,每年春風樓裡選出來的花魁,是要代替君恩在南街跳祭祀舞的。
可是今天南街用來跳祭祀舞的地方出現坍塌,不能繼續使用了。
而現在最適合跳祭祀舞的地方只能選擇在北街。可是北街屬於皇家御用之地,微臣也不敢擅自徵用。
因此,微臣只能上奏陛下,請陛下定奪。”
“利用北街的地方……”
北街是在哪裡啊!她不知道啊!最重要的是,現在她的系統也不在,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北街能不能給一個妓館用來跳那個狗屁祭祀舞啊!
完犢子玩意,真的是要愁死她啊!
正當顏思語拿著奏摺不知所措時,她的袖子被人輕輕的扯了一下。
是楚仁。
“小苦瓜仁,有事?”
顏思語拿著奏摺擋在自己的嘴邊,把頭湊到楚仁的面前,刻意壓低聲音問道。
“陛下,北街雖然屬於皇家御用之地,但是常年用來商用。
而春風樓雖然是一個妓館,但是他們常年為顏國捐錢捐糧,在民間很得民心。
再加上他們徵用北街跳的還是為民祈求風調雨順的祭祀舞。
為了彰顯皇家恩典,北街可以借給春風樓暫時使用。”
“沒想到,小苦瓜仁還真的是挺有兩把刷子的嘛!就連這種事情你都清楚。”
“陛下,微臣叫楚仁,可叫什麼苦瓜仁。”
語畢,楚仁還幽怨的白了一眼顏思語。那小白眼翻的,圓溜溜的,看上去挺像個包子的。
嗯!挺可愛的。
心裡想著,顏思語也從來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主。於是她直接上手捏了捏楚仁胖嘟嘟的臉蛋,來滿足自己一下自己有些癢癢的手。
不錯,和自己心裡想的一樣,楚仁這個小胖墩的臉蛋還是挺好捏的。
小胖臉滑溜溜的,挺舒服的。
“陛下!”
“陛下!”
聲音是楚仁和正彎腰等著她回答的那位大臣說的。只不過,楚仁的聲音是帶著嗔怪的。
看著楚仁此時傲嬌的小表情,還有他拋過來的小白眼,顏思語只覺得的好笑。
她的這位楚侍君不是挺能裝的嗎?今天在朝堂上,他怎麼就不裝了?
不僅不裝了,還在替她獻計。而他替自己獻的這條計,還是關於一個春風樓裡的花魁跳舞的事情。
看來,接下來肯定會有很有意思的事情等著她接手呢!
春風樓,嗯,好地方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