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今天早上我吃剩下的炸糖糕姐姐也不嫌棄上面沾了我的口水,她都是直接吃了的。”
身邊的人聽到了江沅小聲的嘟囔聲,他忍不住的伸手拉了拉江沅的衣袖,低聲勸解道。
“阿沅,我知道你想她回來。但是你要聽鳳君的話,在我們沒有確認她的身份之前,你最好不要相信她,從而把自己的心給交出去。”
“可是思墨哥,我總覺得,她是真的,她就是姐姐。思墨,我覺得姐姐是真的回來了。”
“阿沅!”
聽著思墨的呵斥聲,江沅嘴巴一癟,側過頭就不作聲了。
看著江沅此時委屈巴巴的樣子,思墨就是忍不住的嘆氣。
當年她離開的時候,江沅的年紀最小,所以對她的依戀也是最大的。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每次來人時,最興奮的都是江沅這個小傢伙。
在這些年裡,他都被騙了多少次了,可是他還是沒有被騙怕。每當有訊息時,所有人當中,最他高興了。
這次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給他灌什麼迷魂湯了,讓江沅這麼維護她。
和鳳君說的一樣,在沒有確認了她真正的身份之前,他們都不能動心。
一旦把自己的真心給交出去了,那麼她,是真的回不來了。
此時的顏思語,看著身邊這兩個已經累的氣喘吁吁的苦瓜兄弟,忍不住再次勸解道。
“楚侍君,苦侍君,前面馬上就要到議政殿了。你們倆要是忙,就先回去吧!剩下的路,我自己去。”
“陛下,我們奉了鳳君的命令,還是親自把您送到議政殿比較好。”
楚仁長長的喘了一口氣說完後,還是咬牙要送顏思語過去。
看著楚仁和苦竹此時累的滿頭大汗的樣子,顏思語忍不住的發飆了。
“不是,你們這兩個倒黴催的孩子。你們說奉了鳳君的命令。
那麼我現在就問問你們倆,你們倆是聽鳳君的命令?還是聽我說的?”
“……”
“……”
“哈!不說話是吧!那麼我現在就再說的直白一點。我想問問你們倆,我和鳳君之間,是誰的官大?你們倆要聽誰的?
還有,你們倆到底是誰的侍君啊!怎麼你們一個個的全都向著鳳君,不向著我這個正兒八經的妻主呢?
不明白情況的,還以為你們倆是鳳君娶進宮裡來的呢!”
聽著顏思語的吐槽聲,楚仁和苦竹對視了一眼後,他們倆立刻下跪道。
“微臣不敢,陛下饒命!”
“微臣不敢,陛下饒命!”
看著對著自己下跪的兩個大胖墩,顏思語整個人都無語了。
媽蛋,又來!
他們是不是捏著自己不喜歡別人朝著自己下跪的七寸了,怎麼一說不對,他們就朝著自己下跪 。
此時看著他們倆戰戰兢兢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什麼惡毒的女魔頭呢!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後,顏思語也懶得解釋了。她直接伸出手,拎起楚仁苦竹的衣領,直接把他們倆從地上拎起來就大步的朝著前面走去。
身體突然間的騰空,讓楚仁和苦竹不由自主的慌了神。正當他們倆想掙扎一下時,他們倆已經被顏思語拎起來 走了一段路了。
“哎!別動,別動啊!萬一你們身上的衣服撐不起你們倆身上的重量,你們倆一掙扎,衣服要是破了,那你們倆可別怪我啊!”
顏思語笑眯眯的掃視了自己左右手上提著的兩個大胖墩,此時她的眼睛裡是止不住的惡趣味。
雖然她的力氣比較大,但是這一對苦瓜兄弟的個頭可是要比她高很多。
現在與其說是自己拎著他們走路,還不如說是自己拎著自己他們倆的衣領,然後他們倆自己撲騰著小胖腿,拼命的朝著前面倒騰著。
看著楚仁和苦竹此時尷尬又彆扭的走路方式,此時顏思語的臉上全都是笑意。
哼!再讓這兩個小胖墩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來指使她。不給這兩個小胖墩一點顏色瞧瞧,那他們倆還真當自己是泥捏的呢!
她現在之所以不想對他們生氣,除了她自身就是一個性格大大咧咧的之外。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覺得這個時空裡的男孩子和她原來世界裡的女孩子一樣,是需要人精心呵護的。
所以她在面對這對苦瓜兄弟的小把戲時,她才會樂得縱容。
不過,他們要是做的太過了,那麼自己也不介意給他們倆一點苦頭吃吃了。
於是就這樣,顏思語一手拎著一個小胖墩,在所有文武百官驚詫的目光下,直接拎著楚仁和苦竹坐到了自己的皇位上。
當顏思語剛把楚仁和苦竹按到自己那把超級大的皇椅上時,他們倆就要掙扎著從皇椅上下來。
“老實點!你們倆的衣領還被我拽著呢!一會你們倆要是不想當著所有文武百官司的面袒胸露背的,那你們倆就給我好好的坐著。”
聽了顏思語的威脅聲,楚仁和苦竹立馬就老實了。看到他們倆老實,顏思語才鬆開了他們倆的衣領,一坐股坐到了兩個小胖墩的中間。
於是原本非常寬敞的一把椅子,坐了兩個大胖子加顏思語後,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最重要的是,坐在楚仁和苦竹中間的顏思語在他們倆的襯托,更是顯得她身材瘦小的不行。
“陛下,這二位是……”
為首的一位大臣看著身材太過於壯 碩的楚仁和苦竹,不解的問道。
“這兩位呀!是寡人出水芙蓉,沉魚落雁,國色天香,光豔逼人,天生麗質,傾國傾城,姿容絕代,花容月貌,妍姿豔質且身嬌體軟易推倒的楚仁楚侍君和苦竹苦侍君,更是寡人放在心尖尖上的侍君。
這不,他們倆仗著寡人寵他們。今天他們倆非得抱著寡人的大腿,非要讓寡人帶著他們倆出來見見世面。
本來寡人是不願意的,可是誰叫他們倆對著寡人就是一通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他們這麼折騰了一通,眼看早朝的時間都要到了。寡人也沒有辦法,只能把寡人最寵愛的兩位侍君給帶到這裡來了。
所以愛各愛卿,讓你們見笑了啊!”
語畢,顏思語抬手勾起楚仁和苦竹漲紅的臉,對著他們倆那張胖乎乎的臉蛋各自就是響亮的一口。
一口下去,本來就把頭埋在胸前的楚仁和苦竹,他們倆的臉紅都能煮螃蟹了。
“哎呀!寡人的心肝小寶貝,就是這麼容易害羞。看你們倆這胖乎乎的小臉蛋,紅起來多可愛啊!
嗯!寡人喜歡。”
隨著顏思語輕挑的話音剛落,楚仁和苦竹的臉蛋更紅了。
他們只是聽鳳君的命令想把這個女人送到這裡來上早朝而已,事情怎麼就走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聽著顏思語這個女人此時賤嗖嗖的話,她這是把他們倆形容成了那種喜歡撒潑打滾,又喜歡藉著恩寵禍國殃民的妖豔賤男人了。
可是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倆現在不僅胖成一顆球了,還有剛才他們倆被顏思語這個女人一路拎著走來,他們的衣服也被這個女人給扯不成樣子了。
就他們倆現在這副鬼樣子,顏思語這個死女人她是怎麼能這麼面不改色的,把他們倆給誇成那種禍國殃民的妖豔男人的。
還有,對著他們倆現在沾滿了汗水的醜臉,她是怎麼說服自己親下來的?
她看著他們倆這張胖乎乎沾滿了汗水的大胖臉,她就不覺得噁心嗎?
聽著臺下各位大臣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原本對自己胖乎乎的身材毫不在意的楚仁和苦竹,此時他們倆的心裡,真的是酸澀到了極致。
現在他們倆坐到這裡,真的是像兩個供人評頭論足的小丑。
真的是,可笑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