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
“奴才在!”
“叫太醫。”
“陛下,太醫已經來了。”
“那行。那個,誰,來幾個侍衛,把江沅給我抬進屋裡去。”
可是當顏思語指著身邊的幾個女侍衛說完後,她的侍君們和女侍衛頓時就跪倒了一地。
“怎麼了?又跪什麼?”
“陛下,江沅公子作為您的侍君。一旦他要是被外女碰了身子,那可是要以死謝罪的。”
“嗯?有這麼誇張嗎?這個是在救人,又不是躺在床上鬥地主。就這麼屁大的事情,還要以死謝罪?”
“陛下,這個是宮規對各宮的主子們特意規定的。”
聽著阿寶的解釋,顏思語再看著齊泱泱跪了一地的人。她回過頭看著還昏倒在地上江沅,指著他不解的問道。
“那他怎麼辦?就他讓躺在這裡?還是你們合力把他給抬回去。”
聽著顏思語的聲音,以惜朝和楚仁,苦竹為首的侍君們,他們立刻就低下了頭。
也不是他們不抬,本來他們的身體就弱,再加上現在他們為了躲避給顏思語侍寢,故意把身體給弄成現在這副樣子。
以他們現在的體力,怎麼可能抬得動江沅如此碩大的身體。
所以,在不能借助侍衛們幫助的情況下,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江沅繼續躺在這裡了。
看著把身體都縮成鵪鶉一樣的侍君們,顏思語嘆了一口氣。
看來,也只能她親自上手了。
【宿主,住手!】
【怎的啦!】
顏思語收回自己剛邁出去的腳,不解的問道。
【宿主,本系統不是告訴過你嗎?你這具身體的主人,她可是一個殘暴且見死不救的人。
你現在突然出手幫助這個叫江沅的侍君,那可是會直接崩人設的。
最重要的是,以原身的能力,她根本就抱不起來這麼胖一個大男人的。】
【崩個屁的人設!系統,你又讓我做任務,還不能讓我崩人設。
得了,我的腦容量不夠。要不?這個任務你換個其他任務者來做?】
【廢話,你以為老子不想啊!最主要是這個任務沒人來,沒人來你不懂嗎?】
【既然沒有別人來那你就給老—娘—閉—嘴!一天天的,淨事事的。
還怕崩人設,這具身體有個狗屁的人設。不就是殘暴嗎?
老孃要是一直維持著殘暴的人設,那我還怎麼完成任務?不長腦子的狗系統!說話怎麼就不過過腦子。】
【宿主,你這個二貨!竟然敢罵老子,老子要代表月亮消滅你!】
系統的虛影在憤怒之餘,直直的朝著顏思語撲來。
可惜了,他只是一個虛影,根本就碰不到顏思語一根頭髮。
【切!果然是一個不長腦子的狗系統。也就是本姑娘寬容大度,還願意一直收留你在我的身邊做一個吃白飯。
要是別的任務者,你TMD早就被人給關進小黑屋裡了,還輪得到你在這裡對老孃瞎指揮。
你個坑貨系統!給老孃接的都是一些什麼破任務?害死我了。】
顏思語看著系統此時暴跳如雷的樣子,鄙視的說道。
語畢,她直接無視了還一直在她耳邊絮絮叨叨的系統,抬腳就朝著江沅走去。
算了,這位噸位極大的江沅男同志,還是她的小侍君呢!作為她的人,她也不能讓她的小侍君一直躺在冰冷的地上。
於是顏思語彎下腰,在眾震驚的眼神中,伸出手直接把昏倒在地上的江沅,給輕鬆的抱了起來。
她抱起江沅,然後用手掂了掂。
“哎呀!這體重都快達到二百斤了。個子不高,可是體重長的胖成這樣,這個死孩子他就不難受嗎?”
顏思語吐槽完,於是她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直接抱著江沅朝著自己寢宮裡走去。
沒辦法,因為這裡離她的寢宮最近。
當顏思語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毫不費力的把江沅給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太醫!過來給他瞧瞧,看看他是被我嚇的,還是身體出什麼問題了。”
聽著顏思語的吩咐,候在一邊的女太醫連忙上前。
她先是在江沅的手腕上搭了一塊絲帕,然後還把自己的兩根手指放到了江沅的手腕上搭脈。
“怎麼回事?你把出什麼問題了沒有?”
“陛下,江才人他是因為身體太過於豐腴,還有他長期不運動,本就導致他現在體弱。
再加上他剛才情緒一時激動,所以才會承受不住,昏倒過去。
只要他醒來可以多注意飲食,加上適當的鍛鍊,保持平和的心態,自然不會出事了。”
聽到太醫說的如此的含蓄,顏思語也忍不住的輕笑了起來。
把因為肥胖導致的慢性疾病,還有驚嚇過度說的如此的清新脫俗,真的是難為眼前這位常年行走到宮裡的太醫了。
太醫?
顏思語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女太醫,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直接走到她的面前,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對上她驚恐的眼神,用極其溫柔的聲音問道。
“你叫什麼?”
“回陛下,微臣叫江婉。”
“那寡人就叫你江太醫了。江太醫,寡人心裡有一些疑惑,想讓江太醫幫我開解一下,可否?”
“能幫陛下分憂,是微臣的本分。”
“嗯!那就行。江太醫,寡人想問你一件怪事。那就是寡人在今天看了後宮的膳食支出,和往日一樣。
從這一點看,那就可以看出,寡人的侍君們他們的飯量和往日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既然飯量沒有變,那麼他們是怎麼會變成現在如此壯碩的身體?
你說,是不是有人私下給他們用什麼導致他們長胖的禁藥了?”
聽著顏思語溫柔到低語的聲音,卻是在場所有的侍君們集體齊齊的跪倒在地上。
頓時,場面就變得極其壓抑了起來。
“江太醫,好好的給寡人解釋一下疑惑。如果你的解釋不合寡人的心意,那麼……”
顏思語直接把手放在了江太醫的脖子,淡淡的說道。
“既然你這個太醫不用,那麼寡人也只能重新換一箇中用一點的太醫了。
畢竟撒謊都撒到寡人的面前了,寡人要是再留著她,不是往寡人的脖子上放一把隨時都會落下來的刀子嗎?”
感覺到自己脖子上,因為指甲劃過後輕微的觸感,江太醫嚇的臉都白了。
她有些驚恐的看了一眼跪在一邊的惜朝等人,想說什麼,卻又在顏思語此時恐懼的眼神下,嚇的連頭都不敢往起抬了。
“說吧!江太醫,寡人還等著你的解釋!”
“……”
“哈!再不說,那麼你以後也不必說話了。你這顆腦袋,也該換個地方待著了。”
聽著顏思語淡淡的威脅聲,江太醫連忙開口求饒道。
“陛下饒命,這些事情全都是惜貴人指使我做的。他說陛下您殘暴不仁,借侍寢之事從而來折磨他們。
如果他們再侍寢下去,那麼他們必要會小命不保。所以在萬般無奈之下,他說寧可毀了自己,也不再願意為陛下侍寢了。
當時微臣看惜妃他哭的可憐,所以微臣才會給惜妃這些用來長胖的藥劑的。”
“噢!真的只是看他可憐?還是因為惜朝給你塞的錢財足夠多。
財帛動人心,所以你才會動心,給寡人的侍君們用了這種能讓人快速長胖的禁藥?”
“小人該死,小人再也不敢了,陛下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