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夏建國只能無聲的暴怒,這個事情,他真的不敢賭。
“爸爸,別生氣,讓我來跟姐姐說。”
夏清雪一臉的善解人意,就是那種明明自已受了欺負,還要替別人著想的事情。
“姐姐,我是清雪,你是不是生氣了?”
“是呀,你現在才知道啊!”
“姐姐,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
你別跟爸爸賭氣,都是我不好。
只要你們能和好,我做什麼都可以。”
夏清月笑了,就這點道行,還想跟她玩綠茶。
“行啊,我十分噁心你個臭bitch,你就以死謝罪好了。”
“姐姐,你這是什麼話,你是讓我去死嗎?”
“對呀,你耳朵裡面塞驢糞了啊,這麼大聲都聽不到。
還是故意在這裝逼,想要說給夏建國那個渣爹聽呢?”
“我沒有,姐姐,我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想我。”
她的言語裡面,都是隱忍的氣息。
對面的夏建國,估計心疼不已吧!
“那我怎麼想你,你這麼能裝,塑膠袋都自愧不如。
佔了別人的家,偷了別人的父母,工作,現在還裝成受害者。
就你這樣的,槍斃八百回都死不足惜。
既然你說你無辜,那就來點實在的,把半年的工資給我寄過來。
不然的話,就不要在這陰陽怪氣的。”
夏清雪一聽,立馬就蓄滿了淚水。
“姐姐,那些工資,現在都沒有了。
給爸媽買了禮物,還有姐姐和東東他們,我現在也沒有那麼多錢。
我能不能,後面再給你啊?”
“不能,你要是給不了,就不要說這些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夏清月的態度並不好,對面的人還在繼續拱火。
“姐姐,你放心,我去借錢,一定會把這些還給你的。
只要你不跟爸爸生氣。”
說著,已經有了隱隱的哭腔。
“呵呵,那你就去借啊,去賣也沒人管你。”
“姐姐,你為什麼一直對我有這麼深的敵意呢?”
“為什麼,你說呢,年紀這麼小,心眼這麼多,你上輩子是蓮藕吧!”
要是夏清雪在這裡,她就直接給她一個大逼兜了。
“嗚嗚嗚,姐姐,那我走好了。
以後,我再也不跟你爭了。
反正我也沒有爸爸,媽媽也改嫁了,我就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
“夏清雪,我把你當成個人的時候,你就不裝得像一點?
你說這個是幹啥呢,想要激起來夏建國的保護欲?
你媽當年,就是這麼勾引自已的小叔子的吧?”
“你胡說,姐姐,你罵我可以,不能汙衊我媽媽和爸爸。”
“哎呦哎呦,你說說,這一口一個爸爸叫的,這順嘴。
你把自已的親爹剋死了,下一個就是夏建國了吧!”
“姐姐,你怎麼可以咒爸爸呢,那可是你的親生爸爸。”
“不好意思,我不是老子,別拿那麼高的道德標準要求我。
還爸爸,給我當孫子我都不要。”
“你~”
夏清雪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本來想說點什麼,讓夏建國愧疚一番。
可是現在的夏清月,粗魯又沒有禮貌,什麼都說。
“爸爸,姐姐,姐姐說你是孫子。”
“反了反了,衛紅雨,你生的好女兒。”
“把電話給我。”
衛紅雨也生氣,一把奪過了電話筒。
“夏清月,你反了是不是?
怎麼跟你爸爸說話呢,我當初就不應該生下你。”
“得嘞,我謝謝你。
你生了我,還不如不生呢。
要是能選擇,我情願一出生就死。
也不至於面對你們這一對要眼盲心瞎的父母,你要是願意,咱們就斷絕關係。
反正,我對你也沒有抱任何希望。”
上來就是王炸,衛紅雨有些懵逼,隨即是更大的憤怒。
“夏清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這是在怪我嗎?”
“當然了,衛紅雨女士,我非常討厭你。
並且以有你這樣的母親,感到可恥。
想起你這樣的人,我就噁心的不得了,晚飯都吃不下去了。”
“你、你混賬,我告訴你,夏清月,你趕緊給我道歉,不然的話,別怪我不認你。”
不認你……
不認你……
隨著衛紅雨的聲音響起來,一股子陌生的記憶,竄進夏清月的腦海裡面。
“你說完了嗎?
衛女士,你怕不是忘了,當年的是誰救的楊延。
需不需要,我給你他打電話,說一說當年的事情呀?”
“你敢,夏清月,你要是敢破壞小雅和楊延,別怪我不客氣。”
“怎麼這就破防了,衛女士,既然你這麼愛你的侄女,那就給我一筆封口費吧。
不多,兩千塊,兩百斤糧票、一百尺布票,五十斤油票,五十張工業券。”
“你胡說,這是在搶劫。”
“我現在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一個星期之內,如果看不到我說的這些,你就等著雞飛狗跳吧。
別忘了,楊家為什麼娶衛秋雅,她的工作和好生活,都應該是我的。
對了,我再友情贈送你一個訊息。
夏清雪和夏建國是什麼關係,好好查查吧。
自已後院都起火了,還有心思在這裡瞎逼逼,可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自已慢慢想去,衛女士,我要的東西,記住截止時間哦。
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想想你的心肝寶貝衛秋雅。
還有,讓夏清雪把我的錢,早點還給我,不然我天天在家給她燒紙。
拜拜了您嘞……”
本來是看看對方氣急敗壞的模樣的,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額外撈了一筆。
只不過,如此說來,這原身還是真的慘。
妥妥的虐文女主啊!
好在,她過來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心情美美噠,這邊的人也弄完了,跟大隊長說了一聲,她就往回走。
“清月……”
半路上,居然遇到了蘇清明,晦氣。
“蘇清明,幹啥?”
“清月,你別這樣跟我說話,咱們兩個之前,關係那麼好。”
她伸手,直接制止了對方。
“打住,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清月,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別這樣對我,我心裡面很難過。”
夏清月撇了撇嘴,強忍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