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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224 你是不是喜歡上洛央了?

第一次去找她,讓她和他結婚,就是因為木晚生。

江釗對洛央的態度,同樣疑惑。

她洛央就是傻,這會兒客廳裡的互動,還有他和江汝飛之間的對話,她也能聽出什麼吧?洛央突然抬頭,問江釗,“你們今天晚上還走嗎?”

江釗眼神不善,洛央沒等他回答,放下他們倆的結婚證,起身去拉他身邊的木晚生,“看你把你媳婦兒欺負的,嫂子跟你媳婦兒說說話,你跟你大哥聊吧.”

木晚生抬頭看著洛央,百感交集。

江釗沒來得反應,洛央已經把木晚生拉走。

走到江媽沙發後,洛央歪著腦袋的跟江媽撒嬌,“媽,明天剛好週末,咱倆帶著弟妹去逛街吧?”

江媽回頭,看著洛央一手輕輕牽著木晚生,眼眶泛紅,點頭,“好,好,逛街.”

洛央看眼江汝飛和江釗,彎腰挽著江媽手臂,“媽,不早了,咱們都去休息吧,別管他們.”

平時這個時間點,是江爸江媽睡覺的時間。

江爸心裡欣慰,起身,扶著江媽起來,“聽洛央的,睡覺去.”

江媽低頭看著地面往房間走,對洛央簡直是疼到了骨子裡。

她看得出來,洛央不是傻子,她看不懂。

江媽相信,這是洛央的識大體,懂事,不讓他們操心。

江媽想對洛央說些安慰她的話,但是江媽發現,她還沒有洛央做的好,一張嘴,她就心疼洛央,滿眼的淚,鼻子發酸。

乾脆,索性,江媽不再吭聲,看都沒敢看洛央,被江爸拉著回了房間。

洛央見江爸和江媽進去了,拉著木晚生上了樓,邊走邊對她介紹,“咱們的房間都在樓上.”

江汝飛濃眉緊蹙,江釗盯著洛央的背影,打鼻子裡重重冷哼了聲,問江汝飛,“她沒事吧?被刺激傻了!”

江汝飛掀起眼皮子瞧著江釗,“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嗎?沒有達到你想要的結果,你就不心甘是不是.”

江釗放下了不正經翹著的二郎腿,岔開了雙腿的身體前傾,拿過桌上的煙盒,點了一支菸。

江汝飛紋絲不動,歪頭看著窗外夜色。

好半天,江釗問江汝飛,“你是不是喜歡上洛央了?”

江汝飛迎上江釗的眼,“不需要你知道,你只需要對你的妻子負責就好.”

江釗冷笑,“妻子?”

江汝飛指背撐著下巴,“難道你娶她就是為了看我什麼反應嗎?”

江釗眼眶泛紅,嘴角上揚,笑著,“哈,江汝飛,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對木晚生動過心?”

江汝飛起身,告訴江釗,“你問這些有意義嗎?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沒必要在意過去.”

江釗笑裡含淚,低頭,再抬頭問江汝飛,“做好我自己的事情?你確定?”

江汝飛冷眼看向突然性情轉變的江釗,只見江釗靠到沙發上,翹著腿,對他笑道,“我現在最想幹的,就是……”江釗突然起身,走到江汝飛身邊,壓低聲音貼到江汝飛耳邊道,“洛央!”

江汝飛扯住江釗的手臂,黑著臉,彷彿要透過眼睛看透江釗的靈魂,“你能不能像個男人,好好去疼愛她.”

江釗知道江汝飛說的人是木晚生,但是他就是不承認,呵笑著,故意氣江汝飛,“放心,到時候……我會好好疼愛你老婆的.”

江汝飛沉下臉,緊咬牙,告訴江釗,“很早我就知道你喜歡木晚生,所以我放棄的乾脆,你就不能用點正常人的方式來表達你的愛意嗎.”

從今天木晚生淚眼朦朧的模樣來看,江釗就不可能好好對她。

江汝飛可以理解,木晚生在抗拒江釗,而江釗的心理,同樣不好受。

“我真心祝福你們,江釗,我希望你們幸福.”

江汝飛一臉嚴肅表達著自己的意願。

江釗嗤笑著,“你祝福我們?”

江汝飛回身,無比沉重,“是,我真心祝福你們,不管是我和洛央在一起之前,還是在一起之後,我一直都希望你能給她健全的愛,給她一個正常人可以給她的感情.”

江釗無地自容,又無比不甘心,“跟你說個事,很早以前我就強要了她,你還會覺得我會對她好嗎?你還放心把她交給我嗎?”

江釗對江汝飛,是說不清的情愫,因為木晚生,因為木晚生喜歡江汝飛愛江汝飛。

江汝飛放在褲兜裡的手緊緊握住,對江釗冷靜道,“我知道你不會做真正傷害她的事情,我放心.”

江釗還想說什麼,江汝飛打斷他的話,“江釗,她膽子小,也很容易被感動,你對她好,她能感受到,相信她會明白你的心意.”

“她?”

江釗還在在意江汝飛對木晚生的稱呼。

江汝飛呵呵,“我覺得你還是趕緊去找你嫂子要人吧.”

江釗有種想死的感覺。

現在這樣,不是他預期的效果。

腳步不聽腦子使喚的,江釗三步併成一步,飛奔到了樓上,站到了江汝飛和洛央的房間門口。

江汝飛一個人在樓下,摸出一支菸,點燃。

樓上房間裡,洛央去上衛生間,木晚生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洛央調出來的‘動物世界’。

‘嘭!嘭!’‘咚咚咚!’接連兩次敲門聲,坐在沙發上本來就拘謹的木晚生被嚇了一大跳,拿著抱枕看著門口,大氣不敢喘一下。

洛央在衛生間裡對木晚生喊,“不要開門,不管是誰都不要開!”

木晚生在外面鼓起勇氣大著聲音卻其實沒有多高分貝的回答,“哦,知道了.”

門外的江釗聽見木晚生的聲音,拳頭抵著門板,冷著臉的壓低了聲音的對裡面的人道,“開門.”

木晚生條件反射的緊張害怕,眼前發花,抓著抱枕的手指節泛白。

‘哐!哐!’刺耳的踹門聲響在耳邊,木晚生嚇得站了起來,有點發暈。

江釗的話在門外響起,“木晚生,開門,聽見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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