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人,畢竟不是啥光彩的事兒.”
閻光耀的心嘭嘭嘭的瘋狂跳動著,這丫頭非要這樣氣人嗎?見他還沒走,裘歡挑了眉角扭身看人,“怎麼?還沒上夠?”
說實話,閻光耀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還是個在校學生!在校生,想到自己剛才乾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閻光耀又沒了底氣,低垂著眼簾,“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跟我說,我儘量滿足你,我也不會對別人說出今天的事情,你還小,名譽很重要。
以後不要……”“大爺,說完了嗎?聽懂人話的麻煩轉身走人,我這裡不歡迎你.”
裘歡真是受不了,她一個受害者都沒說什麼,他一個享受的被救的嘚啵嘚個什麼勁?“裘歡!”
閻光耀怒吼著恨鐵不成鋼。
裘歡被他突然的戾氣嚇得一個瑟縮,往裡退了步,很識時務的,低頭仔細想著他剛才說的話,他說了,有什麼要求儘管對他提?好!“那你能給我點錢唄,我要去補膜.”
誰破壞誰修復,永遠是真理!裘歡這一根筋到頭的想法,徹底惹怒了閻光耀,在他心裡,已經斷定了,這女孩兒將來會是他的妻子,不管她人品如何修養如何,他都會把她娶回家,然後過一輩子。
裘歡接二連三的對他提這一個無厘頭的要求,讓他很傷男人尊嚴,“想補膜是吧?反正都要補,那就徹底做個夠好了!”
輕而易舉將裘歡壓到床上,閻光耀剛才一點都沒有盡興。
裘歡瘋了!“呀!你幹什麼?”
手裡拿著擦頭髮的毛巾,雙手朝閻光耀不客氣的胡亂抓撓招呼。
閻光耀咬牙切齒的緊繃著臉部線條,四肢壓制著不老實的裘歡,“我在幹什麼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裘歡不服輸的掙扎,“你給老孃死開!死開!”
箭在弦上再死開,就跟殺豬刀子進去一半停下來,豬依然會死是一個道理。
不過這回過程中,裘歡倒是有了感覺,到後來還挺享受,鬼造的貨!那勾人的小樣兒能把閻光耀折磨死。
往事……不堪回首!裘歡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因為閻光耀認識的容南爵,羅骷之城幫忙去救婁沁的人。
裘歡畢業之後,原本說要娶她的閻光耀為什麼沒有娶她,現在成了這副光景呢?她還沒來得及畢業,就被白楊找上了門,白楊上來攻勢就猛,狂野霸道,搞得人盡皆知。
加上那陣子閻光耀調動工作,新上任新職位,很多繁瑣的事情要忙,根本抽不開身。
尤其是想到她丟了貞操那天的話,閻光耀不由的懷疑,是不是他和裘歡的觀念完全不同,他特別看重的東西,她卻不以為意。
他以為……裘歡是和白楊在一起的。
白寶貝出生他不知道,一直到後來再次在c城上任他才聽說,才讓人去查。
陰差陽錯之間,一直拖到了現在。
……距離婁侃侃從部隊回來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婁鳴除了忙活醫院裡的事,同時接到一份大單。
剛從手術室出來,同樣是醫生白大褂的同事跟著婁鳴進了辦公室,手機拿給了他,“說是對方約見.”
這人一直在用醫生的身份掩飾真實面目,明處保護著婁鳴的安全。
婁鳴接過電話,電話裡的人對他簡短解釋了下對方的意思,末尾,話音轉換,沒了彙報工作時候的嚴肅認真,“200億的單子,做成的話收益可觀,對方不容小覷,小心為好.”
這些人都是婁鳴放在明面上信任的心腹。
一般情況下,沒人能查到他們背後的婁鳴,但是這次合作人不但知道婁鳴,還要求婁鳴去跟他們見面談細節,要不然他們不相信他們的合作誠意。
普通的生意手下人根本不會打擾婁鳴,這不是非同小可嗎,最近兩天聯絡的勤快了些。
婁鳴聞言,不以為意笑道,“京都那個大雜燴的地兒是吧?成,我過去.”
“那我給對方回覆,約個時間見面.”
婁鳴‘嗯’了聲,掛了電話。
想見他還不容易嗎?他剛好也想見見對方。
口氣如此大得嚇人,讓手底下那幫見多了世面的傢伙都一個又一個電話打過來,他還真感興趣了。
週末跟家裡打了招呼,婁鳴帶著幾個人去了京都。
萬劫不復之地!……婁沁收到裘歡發過來的資訊時,淺笑了下。
白楊的爺爺奶奶為了慶祝結婚70週年,宴請了一些親近的人熱鬧,白楊不樂意自己跟婁沁說,讓裘歡跟婁沁說,末尾還特意讓裘歡加一句,“你要是忙的話不用參加.”
矯情!傲嬌!在白楊的身上都彰顯出來了。
婁沁一開始挺想不明白的,白楊對別人都那麼熱情,為嘛獨獨對她好像又恨又怨的。
後來她知道,是因為她和白楊在意的裘歡關係不同於他人,所以他才會特殊對待。
她的婚禮白楊這位二世祖,不,是三世祖都來捧場了,她還有什麼理由不過去。
當天夜裡,婁沁由顧謹則陪著,倆人帶著九個月大的小公主去了白家。
沒有婁沁想象中過來的人多,白楊也只是給了婁沁一個奇奇怪怪的眼神,連招呼都沒跟婁沁打。
在白家見到了閻光耀,是婁沁意外的。
裘歡無精打采的出現在婁沁面前,顧謹則抱著小奶包去和別人聊天兒,留給倆女人說私房話的空間。
“走仕途和當兵的都有一腿,她他媽今天才知道.”
裘歡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就跟被餓了好幾頓的可憐小狗一樣,婁沁笑著低語,“自古軍政一家親.”
裘歡嘆氣,“那也太他媽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