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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幫忙

男人注意到書下面的一行小字,竟然是從美麗國翻譯過來的,像是立馬找到了癥結所在:“現在的人就喜歡崇洋媚外,外國傳過來的東西照單全收,一點都不結合咱們這邊的國情。”

王翠花嘴巴張大,大得都能吞下去鴨蛋:這人八成是寫文書寫傻了吧,這種事情都能跟國情結合到一起。

害怕他真的做出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王翠花只能絞盡腦汁,給這件事情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先彆著急,人家這樣畫肯定是合理的。”

趙東亮輕點下下頜,示意她接著說。

王翠花實在是編不出來,她看了這麼多遍的《海的女兒》從來沒注意過到如此刁鑽的問題,更別提給他解釋了。

“對了,你不是有工具書,咱們可以查。”女人興致沖沖地去書架找書。

趙東亮眼底閃過一抹失落,他的計劃落空了,他本來是想讓王翠花像美人魚那樣只穿一件胸衣的。

他才沒興趣探索,為什麼沒有繫帶呢,跟他又沒關係。

“我找到了。”她踩著凳子從書架上拿下來一本《百科大全》,其中在海洋的那一部分,就提到過海星這種生物。

海星英文名:starfish,不過並不是魚,而是一種棘皮動物,外形扁扁的,星星狀。

“靠腕足爬行,腕足上面有很多細膩的觸角。”她對著《百科大全》逐字逐句地念,像個學生終於解開了一道複雜的數學題,露出勝利的微笑。

“這玩意是透過觸角吸附在上面的,所以不會掉,所以這很合理,你別去出版社丟人現眼了。”王翠花得意洋洋,這還是第一次在知識層面上碾壓趙東亮呢。

“海星是一種肉食動物吧?”

“你怎麼知道?”

男人對著封面笑得很是邪性:“不是食肉動物的話,怎麼會找肉最多的地方吸附?”

“臭流氓。”王翠花直接被小人書砸在男人臉上,什麼時候都不忘記開黃腔。

“小點聲,別把給孩子吵醒了,一會孩子管你要媽媽,我看你去哪找去,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

男人隨手把燈關了,室內陷入一團黑暗。

王翠花和趙東亮是分開被窩睡的,她掖了掖被角,打算睡覺,就感覺一隻“海星”隔著衣服攀附過來。

一開始是一隻“海星”,沒一會就開始呼朋引伴,兩隻“海星”同時加入了戰鬥。

一股說不出來的酥麻在身體裡激盪迴旋,深深地刺激著大腦皮層,只能急促地喘息著,想要排解這種蝕骨的癢意。

最後她還是克服了心底的羞澀,開始生澀地迎合。

……

等一切都結束之後,趙東亮給她裹上被子放在房間裡的沙發上。

開始換床單,扯床單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床頭櫃上的小人書,男人隨手遞給某個裝鵪鶉的女人。

“給你最喜歡的東西,收好了。”

王翠花對著封面小聲嘀咕了一句:“她一直這樣的話,怎麼忍受得了?”她甚至有些同情故事中的小公主了。

胸前可是兩隻活生生的海星呀,有腕足、有腔門、有觸角……

還故意吸附在那麼嬌/嫩的地方,豈不是要了老命。

她自言自語的時間,趙東亮已經把床都鋪好了,微微俯身把她抱回床上:“你在想什麼呢?”

王翠花不由得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男人斜斜地勾起唇角:“這個問題早就有答案了。”

“嗯?”她抬眸,一臉不解。

趙東亮低聲笑著,指了指封面上的幾個大字:“你知道為什麼叫《海的女兒》嗎?因為她生活在大海里,海里面有的是水,沒人會在意水到底是從哪來的?”

王翠花:“……”

男人像是平常教墩墩算術題一樣,循循善誘地開口:“你看她下半身是魚尾,她明明可以變化成人型,你知道她為什麼不穿褲子或者裙子嗎?怕被人看出來裙子上的水痕。”

“現在你懂了吧?”

王翠花不想懂,這男人徹徹底底地把這個經典的童話故事給毀了,她把小人書撕碎,扔進垃圾桶裡。

上床之後的周景行看了看手錶,這都三個小時了,柳青青還沒回來,估計是還在接受治療吧?

他猜的沒錯,周景行和柳青青正在繳纏。

招待所的床已經潮得沒法睡人了,女人躺在男人懷裡,汗光珠點點,頭髮亂鬆鬆,整個人都像是融化的草莓冰淇淋一樣,柔弱無骨,提不起半分力氣。

……

“咱們回家吧,我怕墩墩醒了找不到咱們著急。”現在已經六點了,天已經微微亮了。

兩個人都洗過澡了,周景行原本打算讓柳青青在招待所裡好好歇一天的,他看著地上支離破碎的衣服,為難地看向柳青青:“要不然我現在出去給你買身衣服。”

現在大街上開門的也就早餐鋪子了,去哪買衣服,她指了指掛在門口的斗篷式樣的粗棒針織外套。

她先是把被扯破的衣服胡亂穿上,然後披上外套:“我可以了,走吧。 ”

一路上一直蹙眉,倒吸冷氣

她現在光著身子,裹著針織斗篷,和嬌嫩的肌膚直接接觸的是粗糲的毛料。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稜角分明的砂礫,趁著母貝進食的時候,悄悄地進來,沙子的磨礪讓母貝疼痛難耐,為了不那麼難受,只能分泌出珍珠質,把砂礫層層包裹。時間長了,就形成了珍珠。

回到家,看著熟睡的孩子,柳青青松了一口氣。

她都顧不上刷牙洗漱,就衝進廁所,掀開上衣,可不就是兩顆血珍珠,紅得發亮。

還帶著啃咬的痕跡。

她在心裡把周景行的祖宗十八輩都問候了一遍,然後悄悄地從箱櫃裡面摸出來一管消炎軟膏。

可她忽略了玻璃是毛玻璃材質的,雖然能遮住隱私,可外面的人卻能從模糊的光影中看到裡面人的一舉一動。

周景行眸色幽深得可怕,像是蟄伏在深處的吸血鬼,聞到了血液的味道,變得異常亢奮。

“需要我幫忙嗎?”

“我在上廁所呢,你能幫什麼忙。”她快速把軟膏放回原位,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你還能幫我拉呀?”

“我能幫你上藥,有的地方你夠不到,我能。”

回應他的是長時間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