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梯上的女人已經把棉襖和棉褲都甩在一旁,身上只穿了一件深咖色的保暖衣。
這本來沒什麼,可保暖衣胸口還有小腹的部位都剪開了,像是乾枯而貧瘠的土地上,停歇著兩隻肥嫩的乳鴿,正在合翅安睡。
乳鴿的嘴巴紅得發亮,像是叼著價值連城的紅珊瑚。
看見男人湊過來,乳鴿驚恐地瑟縮了一下,紅珊瑚也跟著顫了顫。
男人的手不自覺捧著受驚的乳鴿,將手心的溫暖渡過去。
“你怎麼穿成這樣?”
柳青青是經過男人一提醒,才意識到自己穿得有多傷風敗俗,把保暖衣穿成情趣睡衣的,天底下應該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了吧。
懷孕之後,她體重增增長了不少,胸部更是實現了不少人夢寐以求的第二次發育,之前的衣服好多都不能穿了。
穿上之後擠壓得難受,尤其是翹聳的位置,憋得都喘不過氣來。
可好些衣服都是全新的,她也不捨得扔,就想著把衣服剪開一個口子,凸起的部位放鬆一下。
現在大冬天,她也不怎麼出門,就算是出門也就是裹一件外套的事,再說了,她平常裡面都穿的有輕薄的秋衣秋褲,裡面也會穿內衣。
今天她是突然想起來家裡沒醋了,吃火鍋要配醋汁才行,就去門口的雜貨鋪買醋,又聽人說周景行往養殖場來了,她就想著順帶接著男人。
對著男人打趣的眼神,柳青青羞紅了臉,調整了一下保暖衣的角度,輕而易舉地就把那兩隻調皮的白鴿,關進籠子裡。
用胳膊擋著保暖衣上面的豁口,咬著唇解釋:“這樣穿著比較舒服,之前太緊了。”
周景行受教地點點頭,這身保暖衣還是他送給柳青青的,是有彈性的。
他剛才就親眼目睹了,兩個肉嘟嘟的白鴿,在保暖衣的壓力下,變成了可憐兮兮的肉餅。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知道你的為人。”
男人語氣正經,可動作太過放蕩。
冷冰冰的手竟然透過剪開的豁口探進去,去尋找那被壓癟的鴿子。找到鴿子之後是又揉又捏,似乎想讓它們恢復如初。
柳青青嬌哼一聲:“嗯。”
一個單音節的字,被女人喊得千嬌百媚,尾音都斷了三截。
男人眯著眼享受:“這衣服挺好的,這樣就不怕你著涼了。”
“好看嗎?你要是覺得好看,我明天就穿出門。”柳青青扭過頭,似乎是不滿意男人對她的褻/玩和逗弄。
胸前一陣尖銳起刺痛傳來,柳青青疼得頭皮發麻,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男人竟然用鋒利的指甲蓋去磨蹭紅珊瑚。
有了這次的警告,柳青青才算安生了不少。
在平常周景行拿她沒辦法,打不得罵不得,只能當小祖宗一樣供著,可在床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個女人臣服和求饒。
“還敢不敢穿出門?”
男人的指腹就在紅珊瑚的位置打轉,動作帶著威脅性。
“不敢了。”
周景行滿意地點點頭,手下的動作也愈發溫柔了,也更加花樣百出。
柳青青身後就是木梯,根本退無可退。
“我腿痠,快站不住了。”
“乖,再堅持一會。”
日光透過洞口的方向溶溶而下,打在女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
雪花落下來,落在女人頭髮上,眼睫上……
髮絲上已經被一層薄薄的積雪覆蓋,像是跌落凡間的精靈。
男人上下其手,一點點地把不諳世事的精靈,引到慾望的深淵。
一開始她還不讓親,像一隻東躲西藏的兔子,他只能緊緊鉗住她的腰肢。
可現在,那兩隻乳鴿已經不自覺地在他虎口處曖昧地磨蹭、擠壓,還用紅珊瑚碾磨他指關節處的繭子……
甚至當他的手要抬起的時候,那乳鴿還會撲稜著翅膀往他手心裡鑽。
乳鴿的主人也很不講道理,死死地抱著他的腰,抽掉他的腰帶還不算,還來拉扯他平角褲。
“你怎麼這麼迫不及待!”
正在興頭上的女人,感官早就封閉麻木了,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能遵循人的本能,無休止地索取。
這場荒唐的遊戲,是周景行先開始的,可是他卻沒法喊停。
“你瘋了!”男人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緊繃得像石頭,眼睛裡有慾望更多的是憤怒。
躺在軍大衣上的女人,睜開迷離渙散的瞳孔,手裡還沒放過對男人的禁錮:“我問過醫生了,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她說出“可以”兩個字的時候,他聽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像是猛獸掙脫了鎖鏈和牢籠,一發不可收拾。
……
久違的感覺襲來,那種入骨的酥麻直衝天靈蓋。
兩個人的手不約而同地覆在小腹上,彼此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意。
一個呼吸急促,一個嬌喘微微。
“孩子,爸媽先商量點事情,你先睡個午覺。”
肚子裡的孩子好像真的聽懂了兩個人說話,肚皮動了一下。
柳青青有些羞澀:“都怪你,以後孩子怎麼看咱們。”
“我錯了。”
男人看似很誠懇地道歉,可核心力量也絲毫沒鬆懈。
柳青青伸手的時候摸到了一個青蘿蔔,緊緊地攥在手裡。
男人每悶哼一下,青蘿蔔上面都多了幾個指甲印。
……
等孩子午休結束的時候,白胖的青蘿蔔,已經是千瘡百孔了,柳青青滿手都是蘿蔔汁。
她憤憤地把蘿蔔砸向嬉皮笑臉的男人:“都怪你,衣服都弄髒了,我還怎麼回去。”
“保暖衣髒了,不是還有棉衣?直接穿上就行。”
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
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到家之後並沒有看到孫淑雲夫妻。
飯桌上的杯子下面壓了一張字條。
“你娘和你爹回去了。”柳青青表現得有點不開心,氣孫淑雲也太沒骨氣了,男人三兩句花言巧語,就跟著走了。
周景行對著這種結果倒是樂見其成:“我都這麼大了,你該不會是希望我成為單親家庭的孩子吧,再說了,現在蘇阿姨已經從我家裡搬出去了。
反正事情已經都發生了,再說什麼也沒有意義了。
“好了,不用哄我了,你去做飯吧,我洗個澡。”她在地窖裡呆了半天,身上都是爛白菜、壞紅薯的味道,難聞的不行。
“等下。”男人突然喊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