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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兩分鐘刷牙

“我娘跟你一樣,都是沒壞心眼的人,你又是個活潑開朗善於交際的人,我還以為你們會相處得很好呢。”

男人殷勤地給她捏肩膀,還不忘記給柳青青戴高帽。

“她真的那麼可憐。”

“嗯,蘇阿姨這麼多年,一直對我爹居心叵測,我奶奶又打心眼裡不喜歡我娘,我爹整天就知道和稀泥,好幾次我都瞧見我娘偷偷的抹眼淚。”

周景行太瞭解柳青青了,知道她好打抱不平的性子,所以是對症下藥。

“我娘對你態度苛刻了一點,你也別怪她,這些年她在我奶奶手底下吃了太多苦。”

怪不得人家說一孕傻三年,柳青青到現在才咂摸出來不對味:“你騙三歲孩子呢,看你孃的穿衣打扮還有儀態,哪裡像受苦受難的女人。”

周景行面不改色地扯謊:“那是我娘剛強,人前顯貴,人後受罪。”

“我信你個鬼。”

嘴上這麼說,柳青青心裡也在反思自己,周景行雖然話裡水分大,可有句話,是說對了。

看在他的面子上,她或許可以對孫淑雲這個婆婆好一點,至少不能是針尖對麥芒了,婆媳不和,受夾板氣的還是自己男人。

“好,你要是表現好的話,我就考慮一下不跟你娘計較了。”

其實回想一下,她這個婆婆也算不上大奸大惡之人,她也沒必要拿出來抗擊侵略的那股子狠勁,打擊孫淑雲。

“好,你真是我的好媳婦,我這就去告訴咱娘你不跟她計較了,聽到這個好訊息,她一定特別開心。”

柳青青擰眉,這男人是把她的智商按在地上碾壓是吧?,分明是去和稀泥了,到孫淑雲那邊指不定怎麼說呢。

她笑出了聲,看來和稀泥的功夫,應該是老周家祖傳的手藝,一輩傳一輩。

果不其然,周景行一開口就是:“娘,你可別挑青青的理了,她現在捂在被子裡哭呢?”

孫淑雲也不傻,半信半疑地問:“她真的哭了?”不像呀,按照她對柳青青的瞭解,她要是受了委屈,才不會蒙在被子裡哭,會把別人罵哭。

“嗯。”周景行十分鄭重地點點頭。

“那我怎麼沒聽見聲音?”她剛剛還特意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冬天的被子厚,你聽不到。”

“她為什麼哭?”

“她怕你不喜歡她。”

孫淑雲直接笑出了聲:“你編瞎話也編得像一點好不好。”

“娘,我覺得你可能對柳青青有偏見,白天你看到的那個男人是個賭鬼,拿著妻子治病的錢去賭博,是柳青青一個人獨自把柳世通拉扯長大,她以前為了生計是做過不好的事情,可她已經回頭是岸了,你不會看不起她吧?”

他說完快速看了一眼孫淑雲,看她沒有之前那麼牴觸柳青青了,趁熱打鐵:“她就是以前經歷了太多不好的事情,攻擊力才會要強,她覺得你已經見到了她惡毒的一面,所以就破罐子破摔了。”

“我對她沒有偏見,就是一開始嚇到了,還說了幾句重話,我也有錯。”

看著孫淑雲能主動放下身段,周景行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

母子兩個人剛說完話,門就被敲響了,外面女人的聲音還有點彆扭:“你晚上也沒吃多少,肯定餓了吧,我給你煮了點瘦肉粥,放桌子上了,還有白天的事情對不起。”

周景行也是一愣,他剛剛還想攛掇老孃主動給柳青青道歉呢,沒想到柳青青那倔脾氣竟然能說出來“對不起”幾個字。

孫淑雲開門的時候,就看到白瓷碗還冒著熱氣的粥,不過更惹眼的還是那塊藍色燈芯絨的料子。

開啟,裡面包著一對通體翠綠的鐲子,燈光下里面好似有浮動的翠綠。

“她這是什麼意思?”

“奶奶不承認你沒關係,可青青承認你。”

啪嗒一滴眼淚落下來,孫淑雲覺得這麼多年終於有人能懂她的辛苦。

孫淑雲拿起鐲子敲開了門,周景行還想要跟上來,被他娘一個眼神勸退,只能待在外面。

進去沒一會,孫淑雲就出來了。

“我娘跟你說什麼了?”

柳青青嗔了他一眼,笑顏如花:“是咱娘。”

看著兩個人解除誤會,周景行鬆了一口氣,要不然下半輩子就要過他爹那樣兩頭受夾板氣的憋屈日子了。

“媳婦,謝謝你。”

“我們是夫妻,你不用這麼客氣,我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是咱娘大度不跟我計較。”

“媳婦你真好。”

柳青青這才意識到男人看她的眼神很黏膩,臉也湊了過來。

彼此的唇瓣,像是不同磁極的磁鐵一樣,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貼了不到兩秒鐘,男人就開始不滿足於這種流於表面的接吻形式,唇舌也愈發野蠻起來,挑撥著柳青青的脆弱而敏感的神經。

理智和身體都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好似只要再施一絲絲的力道,就會繃斷。

在千鈞一髮之際,柳青青堅定地推開了男人:“不行。”

兩人對視的眸子裡都有沒有完全紓解的慾望,柳青青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你還是去洗個澡吧。”

周景行沒動,就這麼火熱地看著他:“我可以洗澡,你怎麼辦?”

某種見不得人的需求,就這麼被直白地說出來,柳青青有些不好意思,含糊其辭:“你不用管我,我一會都沒事了。”

男人毫不留情地轉身而去,柳青青又開始有小情緒了:一點都不負責任。

兩分鐘之後男人出來了:“準備好了嗎?”

就在柳青青還在納悶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平常男人刷牙的時間剛好是兩分鐘。

她條件反射地扯了扯睡裙,把腿緊緊並在一起,表情驚詫:“你要幹什麼?”

男人眉眼含笑地靠近,單手撐在她耳邊:“我要幹嗎,你應該知道的,咱們倆又不是第一次?”

柳青青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雖然不是第一次,可每一次都是對她的身體靈魂的雙重考驗。

再加上今天婆婆就在隔壁睡著,要是發出點聲音,這種老臉就沒法要了。

她又羞又憤的時候男人已經俯下身子,高挺的鼻尖貼著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帶起一股蝕骨的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