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害怕劉亞偉臨陣脫逃,趙東亮還長了個心眼:“你先把衣服脫了。”
男人扭捏著脫了長褲外套,留了一身黑色的秋衣秋褲。
趙東亮像是在菜市場賣豬肉的大娘一樣,又是看,又是捏,半天才算露出來一個滿意的微笑。
身板挺結實,尤其是胯骨處隆起的弧度,柳青青應該會喜歡。
“脫呀,不脫一會怎麼辦事?”
為了磚瓦房,為了壓水井,為了奶奶以後能享福,劉亞偉心一橫,把褲子蹬掉,秋衣也扯掉,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藍色的內褲。
有些地方都兜不住,隱隱從側邊露出來,像是在打招呼。
“表現不錯,一會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好了,最重要的一點,是你一定不要掃興,讓她開心,是你最大的任務。”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他就下樓了,他跟周景行到底是朋友一場,他還是不忍心看一頂綠帽子是以怎麼的方式戴到他頭上的。
儘管這頂綠帽子是他送過去的。
脫光光的劉亞偉,早早地就躺在床上,耳邊呼啦啦的水聲停了。
他的神經也緊繃起來,這種事情,他也沒經驗,年輕的時候也只在玉米地裡見過。
大概就是兩個人都脫得光溜溜的,身子交疊在一起胡亂親,胡亂啃。
他現在光著,那女人剛洗完澡,應該也是光著的,那是不是一會直接啃上去就行。
“劉亞偉。”低沉的男音像是鉛球一樣,重重地撞擊著耳膜。
“到。”視覺封閉的劉亞偉,瞬間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同樣站起來打招呼的還有他的威風霸氣的小兄弟。
周景行的臉再次黑沉了幾分。
等劉亞偉摘下眼罩的那一瞬間,膝蓋一軟給跪了。
他已經顧不上上穿衣服,膝行著抱住周景行的大腿,聲淚俱下地解釋:“周團長,這不關我的事,我沒有亂搞男女關係,是趙指導員,說是有個富婆寂寞空虛了,想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暖床。”
周景行:“……”
“我一開始是不願意的,可是他就拿錢誘惑我,還說以後在部隊會多多關照我的。”
他說著說著竟然哭了出來,鼻涕一把,淚一把,全都抹在周景行的褲腿上。
“好了,沒你事了,你回部隊吧,這種事情下不為例。”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好你個趙東亮。
劉亞偉腳底抹油走了,趙東亮就在招待所旁邊的餛飩店裡吃餛飩,看劉亞偉慌張的樣子,趙東亮眼皮子直跳。
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柳青青色慾燻心,玩的太大,把肚子裡的孩子玩沒了吧。
“趙指導員,你這次真的把我害慘了。”
男人說完就掙開他的手。
趙東亮還沒回過神來,轉身就看到周景行從樓梯上下來,身旁還跟著一臉嘚瑟的柳青青。
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又被柳青青給耍了。
這個時間點,往周景行面前湊絕對是送死,他撒丫子就跑。
周景行從落在餛飩攤的公文包裡面掏出來鑰匙,發動吉普車。
猛踩油門,發動機發出刺耳的轟鳴聲,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對著拔足狂奔的男人就碾了上去。
兩條腿累死也趕不上四個輪子,走投無路的趙東亮只能爬上一棵楊樹不下來。
這邊柳青青捧著一個油紙包就過來了,裡面是剛出鍋的炸餛飩香噴噴的。
“趙指導員,早上好呀,我看你的餛飩沒咋吃,要不要下來吃點我的炸餛飩。”
趙東亮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他要是真的下去了,就不是吃炸餛飩了,簡直可以直接開席。
“周景行,你聽我解釋,是柳青青讓我給她找野男人的,她揹著你偷漢子。”
“趙東亮,你說瞎話也不怕挨雷劈,是你先說的幫我物色男人,我是為了引你上鉤,才假裝服從。”
她還親熱地挽著周景行的肩膀:“老公,他這個人太沒底線了,咱們以後不跟他這種人做朋友了。”
趙東亮:“……她跟張東瑞有貓膩,張東瑞對著她都起了生理反應,就當著我的面,我看的真真的。”
柳青青半點都不心虛,她穿著棉衣服在人家懷裡蹭了那麼久,有點反應也是正常的,就是純粹的健康的生理反應。
“你就憑這個判斷我出軌,我長得好,人見人愛是應該的,再說了,你憑什麼說他是對我起的反應,說不好是對你起的反應呢。”
“你到現在還不承認你出軌了。”
“我沒出軌,我憑什麼承認。”
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周景行耳朵旁邊像是飛著好幾只蜜蜂,嗡嗡嗡的。
這件事趙東亮不可饒恕,可柳青青也不是完全的無辜。
趙東亮能走到這一步,可離不開柳青青的循循善誘。
一個是自己多年的好哥們,一個是她的枕邊人,這倆人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我都逮到你的姦夫了,你還不承認。”
“你說張東瑞是我的姘頭,他就是了,那我還說你是我的姦夫呢,你是嗎?”
“咳咳咳。”周景行眼眸眯起鋒利的弧度。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可別當真,我對你是認真的,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死鬼。”
“你可別被這個女人騙了,她絕對是偷人了。”
柳青青氣壞了,她腦門上難不成寫著“偷人”兩個大字?
氣急敗壞的她直接從地上撿起來幾顆小石頭,照著滿嘴噴糞的男人就砸了過去。
瞎貓碰到死耗子,還真被她砸中了,然後就看到趙東亮沿著樹幹滑下來,像是從高空墜落的麻袋一樣,啪嗒一聲砸在地上。
地面都被砸出來一個深坑,還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把炸餛飩一扔,柳翠翠匆忙把人扶起來,責備中透著關切:“你怎麼這淘氣,這麼大的人了,還爬樹,爬樹就算了,還不小心砸了下來。”
趙東亮咬了咬後槽牙:“柳青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啊!”下一秒男人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柳青青竟然在踢他骨折的地方,果然是最毒婦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