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亮冷哼:“你看著血跡的走向,明顯是噴濺上去的。”
王大海矢口否認。
正在兩個人爭執的時候,攤在地上的柳青青猛地起身,對著王大海那張臉就劃了上去,噴濺的鮮血和馮倩倩紅毛衣上面的完全吻合。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你先罵我是破鞋,現在還想讓我背黑鍋,老孃跟拼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懷了孕人老色衰,男人也開始厭棄我了,活著也沒意思,咱們一起死吧,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她手腕一轉,手上的刀子穩準狠地刺在王大海的腰腹上。
在千鈞一髮之際,周景行把她抱住,刀子從胳膊上劃開,萬幸只是擦破了點皮。
柳青青的一通瘋批操作,成功地渾水摸魚,讓所有人都忽略她剛剛蓄意傷害的事情。
甚至還有不少人擔心柳青青的精神狀態,就連張師長都語重心長地勸:“你不能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上,也要兼顧家庭,小家夠管理不好,怎麼能管理好整個團?”
柳青青低著頭,不讓自己笑出聲,周景行現在就是鹹魚一條,半點幹勁都沒有,要是再懈怠一點,估計團長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王大海見木已成舟,主動跪下,承認錯誤:“是我鬼迷心竅,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今天為了讓我背黑鍋,竟然自殘,你精神狀態太不穩定了,你這種人留在部隊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搞不好哪天就會砰的一聲爆炸。”
柳青青說這種話,無形中也在引導張師長做決定。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馮倩倩突然跳了出來:“大海她是罵你了,可你也罵了,為什麼只追究大海的責任,你卻沒責任?”
柳青青雙手掐腰,那是相當的有恃無恐:“我什麼時候罵你了,你追求過周景行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警告你離我男人遠一點都不行嗎?”
張師長點點頭,覺得柳青青的做法也是人之常情。
“你說我脫光了勾引勾引周景行。”馮倩倩沒好意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鑽被窩。
“沒脫光,穿著內衣的。”周景行補了關鍵的一刀。
柳青青立馬接下去:“那對不起,我向你道歉,還麻煩你以後不要只穿內衣勾搭我男人了。”
夫妻倆一唱一和,都快把馮倩倩氣冒煙了。
她還想說什麼,就被王大海踹了一腳:“你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別丟人顯眼了。”
最後的結果跟柳青青預想中的一樣,王大海退伍了,馮倩倩並沒有跟他一起回老家,從炮兵團出去,就去辦了離婚證。
“我估計馮倩倩都恨死你了。”張勝男有感而發,她知道馮倩倩的為人,一下子從軍官太太到無人問津的二婚女,這落差對於貪慕虛榮的馮倩倩估計比殺了她還難受。
柳青青把手裡的牛肉乾拋向半空,然後用嘴巴接住:“恨我幹什麼?她得感謝我,要不是我,她能離婚這麼快?”
這話倒是沒錯,要是王大海不退伍,離婚肯定也要走流程的。
“反正她也不喜歡王大海,就當是解脫了。”
張勝男託著下巴,眉眼認真:“我在想一個事情。”
“嗯?”看她表情凝重的樣子,還以為她要說什麼嚴肅的事情,沒想到這女人幽幽來了一句:“你就沒問周景行,你跟馮倩倩誰大?”
“馮倩倩比我小一歲。”
張勝男壞笑著,隔空在她前胸的位置點了點。
“你不要臉。”
這件事柳青青還真放在了心上,等天黑了,兩個人像平常一樣洗漱,準備睡覺。
睡覺之前自然少不了暖場活動。
柳青青把男人“以上犯下”的手拿開,眼睛裡帶著審視的光:“你和馮倩倩什麼關係?”
“沒關係,她是追過我好長時間,可是我沒同意。”
柳青青眯著眼,似乎不是很相信的樣子:“那她漂亮還是我漂亮?”
“你漂亮,你比她漂亮多了。你長得好,身材好,穿什麼衣服都好看。”男人還賊兮兮地湊過來,在她耳邊補了一句:“當然,什麼都不穿的時候更好看。”
柳青青冷嗤一聲:“那馮倩倩什麼都不穿的時候,是不是也很好看?”
“那我怎麼知道?”
“你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她只穿著內衣勾搭你。”
看她振振有詞的樣子,周景行是哭笑不得,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她的鼻尖:“哎喲喂,我的傻媳婦,那隻不過是權宜之計,我要是不那麼說,你今天怎麼收場?”
“你沒騙我,你們倆真的是清白的?”
周景行扶額,唇角扯起一抹痞意:“我清不清白,你應該是知道的,那天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咱們來屬於菜雞互啄。”
他還貼著她的耳廓問了一句:“你當時感受不出來他的熱情和興奮嗎?”
說著還惡意地挺了挺腰肢,讓她好好感受。
柳青青被臊得面紅耳赤,聲如蚊蠅:“我當時發著燒,什麼都不記得了。”這話明顯是謊話,她對兩個人第一次的印象特別深刻。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是怎麼挑逗撩撥,又是怎麼對“紙老虎”噓寒問暖的。
當時她以為那隻不過是一場平平無奇的春夢,徹底釋放了自己被禁錮多年的天性。
“高燒?”男人曖昧而挑逗的嗓音響徹在耳畔。
“就是高……”
男人突然開始啃咬她的鎖骨,她嗓音發顫,“燒”不自覺地發成了“騷”
柳青青羞憤捂著臉,這反而為男人大開方便之門,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兩座延綿溫軟的雪山已經盡數被男人掌控,炙熱的體溫烘烤著,一點點融化。
“別……”
男人手上的動作和語言都在抗拒,可豐腴的小腿肚已經貼上了他的腰窩,大拇指的腳指甲蓋還在不輕不重地剮蹭,像是餓了好幾天,嗷嗷待哺的幼獸。
周景行被她撩得火起,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可絕對不能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