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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離婚的念頭

回到屋就是一通彩虹屁,用崇拜的眼神望著這個兒媳婦:“青青,你太厲害了。”

“不是我厲害,是你太包子了,任由那個老女人面前蹦躂。”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婆婆和周建德都覺得是咱們家虧欠蘇月華的,而且要不是我,蘇月華也不會這麼可憐,她也一大把年紀了,沒兒沒女。”

柳青青冷嗤一聲:“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可憐她,你信不信,要是真讓她趁虛而入,她能跟周建德搞出來一個孩子。”

在她看來,蘇月華是賣弄風騷的狐狸精,周建德也是個臭雞蛋,一個男人只要不傻,就能看出來蘇月華的心思。

她敢這麼放肆,還不是因為周建德的沉默。在成年的世界,不明確拒絕,就是默許。

說不定周建德還在潛意識裡享受著這種被女人追逐的樂趣呢。

“你也長點心吧,姓蘇的今天敢給你男人燉補湯,明天就敢把自己脫光,上你男人的床。”

孫淑雲低著頭,兩個人的地位好似瞬間調換過來了,一個“兇惡”的婆婆,另一個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

“小媳婦”小聲嘀咕了一句:“這種事情蘇月華以前做過。”

柳青青大為震驚:“那周建德什麼態度?”

“他把她扔了出去。”

“這還差不多。”她話鋒一轉,“不過你還是早做準備?”

“做什麼準備?”

“儘早離婚的準備。”

一聽到“離婚”這個字眼,孫淑雲不淡定了,這麼些年都這麼過來了,她們倆都是當爺爺奶奶的人了,再離婚這不是讓人家看笑話。

“我不離婚,周建德對我挺好的。”

柳青青把手提箱的拉鍊拉開,把自己的東西擺放好,用鼻子哼氣:“挺好?他既然能縱容蘇月華在你面前囂張,這個男人跟‘好’字就沒關係。”

“他不喜歡蘇月華,是奶奶離不開蘇月華。”

看著還在為周建德說話的人,柳青青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周建德不夠愛你,要不然是不會把你推到這種難堪的境遇。”

她抿了一口茶總結道:“說白了,還是這個男人不中用,處理不好媳婦和老孃的問題。”

“他……”孫淑雲張張嘴,還想解釋,被柳青青的眼神勸退。

“他不中用,還不愛你。”

孫淑雲知道自己說不過她,只能坐在凳子上嘆氣:“我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離婚吧?”

“憑什麼不能離婚?你又沒給他們周家籤賣身契。”

“我再想想,你先睡吧,我先走了。”她說完就慢吞吞地回到了自己屋。

孫淑雲剛推開門進屋,就被藏在門後的男人緊緊抱住後腰:“媳婦,你辛苦了。”

“我看是你想讓我更辛苦。”她冷漠地掰開男人的手,繞到床的另外一邊。

“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男人一屁股坐到她旁邊的位置,幫她拆頭髮。

“沒誰,就是跟青青說了一會話。”

“我看你們關係還不錯。”

“嗯。”孫淑雲實在不想說話,推開男人去洗澡。

洗完澡,假裝沒看到男人幽深的眸光,淡定地平躺在床上,盯著房梁發呆。她腦子裡一直在迴盪柳青青的話。

這段婚姻來說好似沒什麼價值了,食之無味,棄之一點也不可惜。

巴不得她離婚的婆婆;還有一個只會和稀泥的老公;還有一個蠢蠢欲動的小三。

他們周家這種配置說出去,都讓人家笑話。

李香琴對蘇月華滿意,蘇月華也能把周建德照顧得很好,衣食住行都能照顧得到,要是給她機會,床上也能照顧得很好。

孫淑雲想著如果自己離開的話,他們一家人應該生活地很美滿。

至於她的話,孃家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還不如跟著兒子兒媳婦一起在部隊家屬院生活,以後帶帶孫子什麼的。

她以前從來沒有離婚的念頭,畢竟無論外邊蘇月華再怎麼作妖,周建德的心在自己身上。

可她現在覺得,要男人的心好像也沒有什麼用,不能吃也不能喝。

“媳婦,我想你了。”她思想開小差的時候,男人已經貼了過來,呼吸急促而緊繃,一隻手已經探她的衣服裡面。

“我今天太累了。”她轉了個身,就掙脫了男人的束縛。

夜色中,周建德對著空空如也的手心發呆,剛剛手心處明顯是滾燙而燥熱的。

想著她可能是坐了一天的車不舒服,他也沒有多想,抱著媳婦就睡了。

趁著男人睡著的手,孫淑雲把她的手拿開,拉開抽屜清點自己所有的存款, 這些錢足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而且他還有兒子和兒媳婦,未來還有孫子孫女,好像離開這個家也沒什麼可怕的。

離婚這個乍起的念頭,像是一顆神奇的種子,快速在心裡生根發芽,逐漸長成一棵幾人合抱的大樹。

一晚上,孫淑雲的情緒都十分恍惚,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已經穿戴齊整的周建德。

西裝是蘇月華熨燙的,領帶也是那個女人搭配好的,甚至連她今天中午要吃什麼飯都是那個女人說了算。

和她相比,蘇月華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而她,不過是一個陪周建德上床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越想孫淑雲越覺得自己的人生悲涼,想著想著就不由得哭了出來。

哭了一大場,出門的時候眼睛腫成了核桃,吃飯的時候,她一直低著頭。

可蘇月華一直盯著她,哪裡會放過這種機會,故意抬高嗓門:“淑雲姐,你怎麼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咱們周家受委屈了呢。”

“娘,沒事,我沒有哭。”孫淑雲不安地看向周奶奶,語無倫次地解釋。

周奶奶用鼻子嗤了一聲,然後一臉慈愛地給蘇月華夾菜:“月華真是辛苦你了,也快過冬了,你下午出去置辦幾身鮮亮的衣服。”

“娘,我有衣服的,再說了,淑雲姐置換下來的衣服我都改改就能穿,還都是嶄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