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你想帶我家幾個姑娘去看鬥獸啊!”
麻麻問道。
她這樣說,就是答應了周奉的要求。
“麻麻,你是答應我了嗎?”
周奉喜道。
“周公子,你如此重承諾,我只能答應你,不然我家的姑娘們要說我不疼她們了.”
麻麻笑著說道。
“多謝麻麻!”
周奉彎腰施禮。
“有你這樣一位有情有義的公子,我要是不答應你,姑娘們該說我不講情義了.”
麻麻很會做順水人情。
她閱人無數,能看出這位俊美的少年,有一顆善良而純潔的心。
這一瞬間,所有酒姬都看向周奉,眼中都寫著期盼。
特別是薑茶,煥紫,白雨,紅酥,更是朝周奉走過來,站在顯眼處生怕周奉看不見她們。
秋弱輕輕走過來,伸手拉著麻麻的手,感激道:“謝謝麻麻!”
“看在這位公子對你一片真心的份上,麻麻就讓你跟跟他去.”
麻麻伸出胖乎乎的手,輕拍秋弱的玉手,語重心長的直接說道,“你要好好報答這位公子哦!”
秋弱看了一眼周奉,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用蚊子般的聲音道:“嗯,麻麻!”
“秋弱,看看你的面子多大,為了你,周公子又要破費了.”
麻麻說道。
她知道酒姬們之間的明爭暗鬥,既然周奉是為了秋弱才帶別的姑娘出去,她乾脆做個順水人情,捧捧秋弱。
捧秋弱,就是捧周奉。
秋弱心裡比吃蜜還甜,麻麻的話無疑也是告訴所有的酒姬,無論是誰能有幸跟周公子去看鬥獸,都是沾了她秋弱的光,這無疑是在無形中,給那些之前嘲笑她的那些酒姬們一記耳光。
但酒姬們此時根本不在乎會不會被打臉,她們只想去看熱鬧。
“周公子,你想帶哪幾個姑娘去看鬥獸?”
麻麻問道。
“麻麻,你能讓我帶幾位姑娘?”
周奉問道。
“公子想帶誰去?”
麻麻道。
她的意思很明顯,你想帶誰,開口就行。
“秋弱,薑茶,白雨,煥紫,紅酥!”
周奉指著薑茶她們。
“啊!”
古靈精怪的薑茶聞言頓時跳了起來,高興的大聲尖叫,“謝謝周公子!”
“多謝周公子!”
煥紫也跑了過來,抱著周奉的肩膀使勁的晃,開心之情,溢於言表。
“周公子......”白雨和紅酥也跑過來,一起圍著周奉,她們能看到嚮往已久的鬥獸,對周奉又是感激又是喜歡。
見薑茶等人圍著周奉蹦跳著歡呼,別的酒姬們臉上寫滿羨慕,都暗歎自己為什麼就遇不上這樣的客人。
“你們幾個,還不快點謝謝周公子,謝謝秋弱!”
麻麻做好事做到底。
“謝謝周公子!謝謝秋弱!”
酒姬們齊聲朝周奉和秋弱道謝!這樣子,就像是在感謝一對夫妻。
“各位客氣了,不要感謝我,你們要感謝麻麻和秋弱.”
“謝謝麻麻!謝謝秋弱!”
酒姬們開心,不停道謝。
這位少年人品好,更懂事,我喜歡……麻麻對周奉很滿意。
“我們都是好姐妹,我們都要感謝麻麻和周公子.”
秋弱說道。
“大家都不要客氣了,能在一起都是緣分.”
孫啟勝見大家沒完沒了的互相感謝,忙站出來說道。
秋弱在麻麻耳邊低聲說道:“麻麻,我......”說著她臉上有些發燙。
麻麻低聲道:“秋弱,是不是看上這位周公子了?”
秋弱咬著嘴唇點點頭:“麻麻今天晚上,我能不能留宿周公子?”
麻麻道:“這位公子人長得俊雅,大方又有錢,只要是他懂得規矩就可以,但是秋弱你要想好了.”
秋弱臉上火燙,親暱地拉著麻麻手:“謝謝麻麻!”
“秋弱,能遇見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但是你也得確定他是真心對你才行!”
麻麻道。
秋弱點點頭。
麻麻忽然道:“周公子,你有沒有定好客店,如果沒有的話,可以留在秋弱那,明天早上吃好飯,可以和姑娘們一起前往鬥獸場.”
麻麻的話一語雙關。
但周奉不懂,他道:“謝謝麻麻,我們已經定好了房間.”
說著他懷裡掏出錢袋子,看也不看的拿出一沓子靈葉,也不數數,直接遞給麻麻:“麻麻,這些錢你先拿著,等於是給的押金.”
這一沓子靈葉至少有二十張,看的孫啟勝等人直翻白眼,暗說這少年今天喝多了。
實際上,周奉以為麻麻讓他在這住,是擔心他明天醒酒後反悔剛才說的話,所以掏出靈葉交給麻麻,讓她放心。
等於是定金。
這個少年......麻麻笑了。
她自己感覺這是自己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笑得自然,笑得沒有一點城府,她為這個少年而笑,沒有一點嘲笑。
她破天荒的沒有伸手接下靈葉:“周公子,我相信你不是言而無信的人,你明天早上來我這接姑娘們,既然你已經預訂了客棧,那就請早點回去休息.”
周奉將靈葉塞到麻麻手中:“麻麻,這些你先收著,如果不夠,明天鬥獸回來我再給你補上.”
“夠了,夠了,周公子你實在是客氣了。
從今以後無論你有什麼需要,你儘管跟麻麻說,包你滿意.”
麻麻手裡握著二十幾張靈葉,連聲道謝。
“那就多謝麻麻了!”
周奉把錢給了麻麻,心裡踏實了。
“周兄弟,咱們回去休息吧,明早早些來接姑娘們去鬥獸場!”
孫啟勝也是服了周奉,麻麻的意思他是懂的,就像想留周奉在青樓住宿。
剛才秋弱和麻麻耳語後,麻麻就開口留周奉,說明這是秋弱的意思。
孫啟勝知道此時跟周奉說是秋弱想留宿他也沒用,這樣一說,他就更不會留下來了,那樣反而會讓秋弱更加尷尬。
麻麻的意思,鞏存海,刀疤臉,藍修文三人也懂,三人內心的想法和孫啟勝一樣,於是四人告別麻麻和幾名酒姬,和周奉一起離開。
走在路上,孫啟勝這才說道:“周老弟,其實剛才留宿你的是秋弱姑娘,只不過是從麻麻的嘴裡說出來而已.”
“對啊周老弟,這秋弱姑娘是真的喜歡上你了,既然要留宿你,就說明願意跟你同床共枕,做一對雙宿雙飛的鴛鴦.”
刀疤臉一臉的羨慕,邊走邊說,“別人求之不得的好事,你老弟卻把人家的美意給拒絕的乾乾淨淨,這豈不是枉費了美人的一番春意了嘛!”
“你們說的這些,我怎麼不知道?”
周奉茫然地摸著頭,眼睛掃過街角處的陰暗處,那裡有幾道銳利的目光在盯著他。
對於這些不善的眼光,周奉裝作沒有發現。
鞏存海說道:“周老弟你還小,也是第一次進青樓吃花酒,我就把青樓裡的各種事大致的跟你說說.”
“青樓裡的姑娘分為幾種。
一種是直接走p肉生意的,這種姑娘客人可以直接留宿,留宿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這種姑娘稱為真正的妓.”
“第二種是歌姬和舞姬,平時她們只管唱歌跳舞,這些姑娘也是賣藝不賣身,她們隨時在青樓的各個房間裡給客人們唱歌跳舞,但這些姑娘看中的客人也可以留宿,這些姑娘不屬於妓,屬於姬,地位比妓高一些.”
“第三種就是今晚上陪咱們喝酒的這些酒姬,她們在青樓裡的身份和歌姬舞姬們差不多,都是可以拒絕留宿或自主留宿的,一般能讓她們留宿的客人,要麼是非常有錢,要麼就是像兄弟你這樣非常俊美的男子.”
藍修文接著道:“鞏大哥說的這些我再補充一下,青樓裡的姑娘分為妓和姬不假,很多的妓都是從姬過渡而來。
剛踏入青樓的女子幾乎都是良家婦女,都很純潔,都是經過多少個傷害過後,才變成只認錢不不認良心的吸血鬼.”
“說白了,青樓裡的所有女子,都有自己的一部血淚史,每一個妓的背後都有一個或很多個讓她傷碎心的男人.”
孫啟勝來了個總結,他喝的有點多走路有些跌撞,伸手摟著周奉的肩膀,繼續說道,“酒姬和舞姬歌姬裡,大多是黃花大姑娘,經我觀察,喜歡你的這個秋弱也是.”
“孫大哥,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鞏存海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獨門秘法,不能外傳.”
孫啟勝故作神秘。
“所以說,周老弟,這個秋弱姑娘是喜歡上你了,從今以後只要你還在這個小鎮上,她只要是知道你在哪裡,肯定會糾纏你的.”
藍修文嚇唬周奉。
周奉愕然,他沒有想到青樓里居然有這麼多的彎彎道道。
刀疤臉說話有些大舌頭:“既然秋弱姑娘留宿你,說明她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一個姑娘一旦喜歡上一個男人,就會毫不猶豫的把一切都奉獻出去,而往往男人們得到以後不懂得珍惜,傷了姑娘的心,於是怨女就產生了.”
“所以啊周老弟,你若是喜歡這姑娘,就收著,若是不喜歡就不要招惹,免得傷了人家的心.”
鞏存海雖然看上去有些猥瑣,但心地卻還不錯。
藍修文接話道:“鞏大哥這話我就不贊同,有花能折當需折,莫等花落空折枝,這朵花盛開了,你若是不採自然會有別的人採,如果每個人都像鞏大哥這樣,這世上哪來痴情怨女.”
刀疤臉贊同藍修文,舌頭有些打結說的卻是清楚:“我覺得藍老弟的話說的對,人不風流枉少年,像周老弟這樣的風流倜儻少年,不多結識幾個姑娘,豈不浪費了他這一副絕世的容貌?人的青春如白駒過隙般易逝,年輕時不逍遙自在,等老了再想逍遙快樂就晚了,要不然人家怎麼會說及時行樂及時行樂呢?”
“嘖......”鞏存海語塞。
刀疤臉繼續道:“再說了,就算周老弟不去禍害秋弱,就能沒有別人禍害她嗎?她身處這個大染缸,又是酒姬裡的頭牌,每天這麼多人進出青樓,估計想打她主意的人每天都有甚多,在這樣的環境下,要不了多久,她就會被別人禍害.”
孫啟勝讚道:“錢老弟說的話糙理不糙,實際上也就是這麼回事,青樓裡的頭牌換的很快,有新的姑娘來了,老的頭牌就得讓位,一下失去很多資源的老頭牌很快就會失去保護,成為那些客人的獵物。
所以說周老弟,有花當折只須折,美麗的花兒你不採,很快就會被人採走.”
周奉擺擺手,笑道:“謝謝各位大哥的好意,我帶她去看鬥獸,只是為了不親她或是不被她親,別無他意.”
“最後你不還是被她給親了嗎?”
藍修文笑著說道。
“周老弟,被美人親一下的感覺如何?”
孫啟勝調侃。
周奉摸著臉:“好像沒有什麼感覺!”
刀疤臉問道:“周老弟,你是不是第一次被美女親臉?”
周奉沒有說話,這一刻他想起了青鳳。
在青剎山魔區的那一夜,他和青鳳在一棵大樹洞裡過夜,那一次,青鳳第一次親了他臉頰。
不知道青鳳現在在哪裡?“周老弟,你在想什麼呢?”
刀疤臉見周奉不語,繼續問道,“是不是在想秋弱姑娘?”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再打趣周老弟了,這天越來越冷,是不是要下雪.”
鞏存海為周奉扯開話題。
被他這樣一說,眾人都覺得有些冷。
孫啟勝道:“沙漠裡的氣候就是這樣,白天熱死人,到了夜裡凍死個人,這不起風還好,若是起風,幾丈外看不到人影.”
“咱們腳步快點,回客店暖和暖和.”
刀疤臉雙手抱著肩,縮著脖子道。
“孫大哥,沙漠裡白天起風多嗎?”
周奉忽然問道。
“這一片沙漠白天少有起風,但偶爾也會有,起風時飛沙走石,睜不開眼.”
孫啟勝道。
“不知道明天早上鞏大哥鬥獸,會不會起風.”
周奉道。
被周奉這樣一說,鞏存海也立即關心起來:“孫大哥,依你的經驗來看,明天早上會起風嗎?”
孫啟勝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這個難說,沙漠裡的氣候就像六月的雨,讓人琢磨不透,再優秀的老向導也無法預測明天的天氣.”
“但願不要起風,起風對鞏大哥鬥獸就非常不利了.”
周奉道。
聞言鞏存海立即有點緊張:“兄弟,哪裡不利,說來聽聽.”
“孫大哥說,沙漠裡起風,幾丈外看不見人影,睜不開眼,這對大哥你鬥獸自然是不利,要知道魔獸是可以閉眼戰鬥的,而人卻很難.”
周奉道。
他之前是個瞎子,懂這些,知道魔獸可以在濃霧裡生存,而人不行。
濃霧和風沙雖然不屬於一個型別,但都會讓人的視線受阻,從而影響戰鬥力。
“兄弟你說的仔細點.”
鞏存海聞言更加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