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今天我贏錢了,今晚上的酒錢。
都是我出.”
周奉說道,他不想讓別人說自己小氣。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贏這麼多錢,別人都是輸錢了,就他自己贏錢,不請客,說不過去。
刀疤臉正色說道:“周老弟,咱們可是說好的,晚上喝酒錢你出,另外的那些酒姬的支出,各人出各人的.”
“對,酒錢周老弟付,別的支出,各人出各人的.”
藍修文也說道,“不能因為你賺錢了就讓你一個人出,咱們幾個既然能做好兄弟,就要言而有信,才能長久.”
被幾人這樣一說,周奉也就不再堅持自己請客,但是他還是好奇的問道:“除了喝酒,別的還能有什麼支出?”
“周老弟,一看你就是一個毛頭小夥子,什麼也不懂,哥哥我今天就好好的教教你.”
孫啟勝在前邊帶路,邊走邊說道,“喝花酒的錢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多少就看喝酒的人怎麼花了.”
周奉更加雲裡霧裡了。
孫啟勝道:“喝花酒,就是喝酒的時候,請酒姬作陪,這就叫花酒。
而陪酒的酒姬基本上個個都是海量,都是經過挑選出來的。
她們配客人喝的酒越是多,青樓裡賣出的酒就多,她們得到的回報就越多,”“原來如此!”
周奉恍然大悟。
鞏存海補充說道:“這些酒姬會想盡辦法讓客人多喝酒,她們自己也是盡其所能,將喝酒的技能發揮到淋漓盡致。
有的酒姬幾壇酒下肚後,就借說要小解出去將喝的酒盡數吐出,然後回來再喝,這樣可以反覆多次,直至將客人灌醉為止.”
刀疤臉笑起來的時候很猥瑣:“一看周老弟就知道是沒有喝過花酒的人。
有一些青樓,還專門有供酒姬們服用的解酒湯或者解酒丸,為的就是讓酒姬們能喝酒,多喝酒,賣出更多的酒.”
“你們說的這些,喝酒的客人們都知道嗎?”
周奉好奇的問道,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青樓裡酒姬。
“當然知道,這些都是每個喝花酒男人都知道的秘密.”
鞏存海說著看著另外三人道。
三人互看一眼,笑得很默契。
“既然知道這些姑娘喝酒作弊,那客人們為什麼還要喝呢?”
周奉問道,他對這些十分好奇。
孫啟勝拍了拍周奉的肩膀,笑道:“客人們圖的當然是樂子了,都知道酒姬們喝酒作弊,但是客人們去喝酒就是尋找樂子的,大家也樂意見到那些陪酒酒姬們喝多了的樣子,這樣才有意思。
如果酒姬們喝酒不作弊,哪能喝的過大老爺們,那樣豈不是淡然無趣.”
“你還小,等再過兩年,你就知道其中的樂趣了周老弟.”
刀疤臉說著一臉壞笑。
“有一句話叫做酒姬不喝醉,客人沒機會,只有陪酒的酒姬們喝醉了,喝酒的男人們才有機會啊.”
孫啟勝哈哈大笑,一些路人紛紛看了過來。
“機會?”
周奉不懂,疑惑的問道,“什麼機會?都喝醉了,還能有什麼機會?”
“周老弟,我是服了你了,”孫啟勝看出周奉不是明知故問,他徹底是服了,“周老弟,看你的樣子也是大戶人家的子弟,怎麼對這些風花雪月一點都不知道啊,是不是從小就被盯著讀書,家裡大人不讓你出門?”
“周老弟,酒姬不喝醉,客人沒機會這句話是名言啊,只要是常去青樓喝花酒的人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而你卻不知道,這真是罕見啊,向你這麼俊美的少年,真的連一次花酒也沒有喝過?”
藍修文調侃周奉。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去青樓喝花酒,你們說的這些,我真的不知道.”
周奉也很無奈啊,不懂的他要問,誰知道問了以後卻是被大家調侃。
“好了,你們就不要為難周老弟了,他一看就是隻會讀書習武的良家子弟,哪像你們一個個久經沙場.”
鞏存海出來說話打圓場。
“鞏大哥,你說這話我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我們,說的好像你就是好人似的.”
刀疤臉立刻對鞏存海展開攻擊。
“對啊,鞏大哥,周老弟不懂我們理解,你要是裝,那等會你得自罰三杯.”
藍修文也跟著起鬨。
孫啟勝咧嘴大笑:“自罰三杯不行,鞏老弟裝清純,得罰三碗才行......”“好好好......”鞏存海連連作揖,“等會我自罰三碗......孫大哥,你這是帶咱們去哪啊?”
孫啟勝神秘一笑:“等會你就知道了.”
眾人隨著孫啟勝穿梭在小鎮上的巷子裡,聞著各種氣味,看著各種形形色色的人,感受這沙漠裡夜晚的景色和清涼愜意,也看到人世間各種悲歡離合。
在距離鬥獸場不遠的地方有一條街,兩邊的店鋪十分熱鬧,各種酒樓客店林立,見周奉五人經過這裡,倚在樓上的姑娘們軟聲細語的問他們要不要進來坐坐,這裡既有好的茶,也有好的酒,更有好看的姑娘。
站在門口的小廝,更是熱情的迎上去,在一眼就能看出是這五個人頭兒的孫啟勝耳邊私語著什麼。
面對熱情的小廝,孫啟勝笑著推卻,說幾人十分的餓,先去吃飯,吃好飯再來這裡,小廝連聲道謝,說在此恭候各位大爺的光臨。
經過酒樓飯莊門口,那些在門口攬客的夥計連忙迎上來,問幾位客官是否吃飯。
孫啟勝卻道,已經吃過,現在要去消遣消遣,明天晚上再來這裡嚐嚐美味。
見孫啟勝在這些夥計小廝之間遊刃有餘,眾人暗贊其確實是老江湖了。
孫啟勝告訴周奉,來這裡,就要圓滑,對方就算知道你未必會回頭,但話說到了大家面子上就都有了,以後遇見不至於尷尬。
這個地方藏龍臥虎,說不準哪天你就用到某個人,所以在江湖上行走,儘量不得罪任何人,大家面子上能過去就好。
順著這條街向前,在即將到路盡頭時,在來的右邊出現一條幽暗的小街,孫啟勝帶著四人朝小街走去。
小街的兩邊是一棟棟小樓,從內透出微弱的燈光,每個門口都站有妙齡少女或美豔少婦,見到有行人走過,這些少女或者少婦就會軟聲相問。
經過這些小樓,能聞到淡淡的幽香透出,各有風韻,讓人不禁產出一些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