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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 看見獸潮了

“魔區裡一直都會有霧,特別是晚上霧更大,而魔獸大多數是晚上出來,它們可以在黑夜的濃霧裡看到人,這就說明它們的目力驚人.”

周奉說道。

“聽說魔區裡的霧很濃,魔獸既然能在濃霧裡生存,那麼自然也能在飛沙走石裡看到人.”

孫啟勝被周奉提醒,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也就是說,如果明天早上颳風的話,就是對鞏存海極為不利。

對此鞏存海也不禁擔心起來,抬頭看著天空,暗自請求老天保佑自己。

“我以前也聽人說過,魔獸的眼睛在黑夜裡跟白天時沒有區別,可以看到人類看不見的距離.”

孫啟勝說道。

“要是能找到去過魔區裡的人問問就好了.”

藍修文說道,他跟著鞏存海一起仰天看著天空,“不如我們回到客棧,問問有沒有客人去過魔區,找他打聽一下.”

“我進過魔區.”

周奉淡淡的道。

“什麼,你進過魔區?”

孫啟勝差點跳起來,一臉驚訝的問道,“周老弟,你是不是喝多了?”

藍修文聞言,也用不信的眼神看著周奉,他實在不相信,這個長得如此絕美的少年會去魔區。

魔區能是說去就去的嗎?誰都知道,去魔區發財的人,都是在刀刃上舔血,都是抱著財富險中求的決心去的,而周奉細皮嫩肉的,家裡又有錢,怎麼可能需要去魔區冒險。

而且他年齡尚小,家裡大人絕不會讓他去。

在大家的眼裡,周奉就是一個富家公子,而且眾人也看出周奉的實力,看他的樣子,應該很是普通。

“周老弟,別鬧,說正事.”

鞏存海笑道,他非常感激周奉剛才提醒的話,這位少年確實很好,夠意思,能夠提出非常不錯的見解。

去魔區的大多是家境不好的人,像周奉的這樣的人,一看就是富家子弟,怎麼可能因為吃不上飯而去魔區。

“去魔區的撿荒獵手大多是亡命徒,都是被生活所迫,逼急了才去魔區發財的,他們一個個都是窮兇極惡的樣子,就你這樣子,打死我也不會相信你去過魔區.”

藍修文說道,他和周奉一樣,看上去都是白白淨淨細皮嫩肉的,他覺得這絕不可能。

一直沒有說話的刀疤臉說道:“周老弟,魔區可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那裡的魔獸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獸,絕不是鬥獸場裡的那些魔獸可以比的.”

我真去過......周奉無語,眾人這是把他當做紈絝子弟來看了。

這也難怪,他剛才在青樓為了一個酒姬,一出手就是二十幾張靈葉,這樣的富家少年,怎麼可能拿生命去魔區冒險。

“可不是嘛,那裡的魔獸,比鬥獸場裡的魔獸兇殘的多.”

孫啟勝說道。

“就像今天晚上的那隻魔雞,亮相的時候就像是家雞一樣毫無精神的站在那,若是在魔區裡,它絕對不是那樣子,兇殘度也是倍增.”

想起那隻魔雞,大家覺得被孫啟勝這樣一說,還真是這樣。

“孫大哥說的是.”

刀疤臉接過孫啟勝的話說道,“我給大家說說我去魔區的經歷.”

“什麼?你去過魔區?”

藍修文驚訝的看著刀疤臉,就像是發現了寶藏般,“老錢,快給大家講講你去魔區的經歷.”

“老錢,沒想到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早不說!有你在這,咱還找什麼別人打聽啊!”

鞏存海十分高興,自己一直想找去過魔區的人打聽一下真實狀況,誰知道這刀疤臉居然去過。

“就是啊老錢,你也真能忍住,早不說.”

孫啟勝也用抱怨的語氣道,但臉上是高興的。

“錢大哥,說說你去魔區的經歷.”

周奉說道。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他去過魔區,那他就不說了。

“說來慚愧!”

刀疤臉說道,“我是去過魔區不假,但是那是一次非常失敗的經歷,說出來有點丟人,這也只能跟你們幾個說說,換了別人我說了都覺得丟人.”

“老錢你說這是什麼話,就你去過魔區這一點,就勝過我們幾個.”

孫啟勝說道。

“對對,老錢,能去過魔區的,都不是凡人.”

藍修文也道。

“老錢,抓緊說說你在魔區的經歷!”

鞏存海很想聽聽魔區裡的魔獸和外面的魔獸有什麼不同。

剛才還說進入魔區的都是亡命之徒,這一會就變卦變成誇讚了......周奉實在是無語,不過這也正常,大家總不能說刀疤臉不好。

自己人之間,就是真不好也得誇上幾句。

“好吧,我跟你們說了,你們一定要為我保密,不要說出去.”

刀疤臉說道。

眾人都說你抓緊說,這裡就咱們幾人,能跟誰說,快講。

“我像周老弟這麼大的時候,那是天不怕地不怕,聽人家講魔區裡有多可怕,我就很好奇想去看看,於是就找了幾個和我一樣心裡的小夥伴結伴而行。

那時候我們幾個都覺得自己可以了,可以出去闖蕩闖蕩,回來後讓家裡的大人看看,我們已經不是他們眼中的小孩子了.”

聞言,另外三人都靜靜的聽著。

錢通的這種經歷他們都有過,年少時候,家裡大人越是反對的事越是願意做,為的就是想讓大人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但往往都是適得其反,最後反而讓自己更加暴露出自己就是小孩子的本性。

這是每個少年人或多或少都有過的經歷。

少年的時候,最討厭被別人稱為小孩子,那時候就是想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讓別人對自己高看一眼。

特別是讓家裡的長輩們看看,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少年人大多是一時衝動,想做什麼馬上就做了。

周奉聽出來了,這裡五個人,除了他,另外四人都沒有進過魔區。

刀疤臉繼續說道:“為了不被家裡的大人知道後追趕,我們半夜出發,一路上不住店不打尖,不停的換馬,披星戴月直奔魔區,兩天後,終於到了一個相對小一點的魔區.”

眾人點頭,這符合少年人的尿性,為了躲避家裡大人的追趕,連夜趕路。

“我們幾個到達魔區的時候,已是中午,每個人都很興奮。

看著遠處充滿魔瘴之氣的魔區,大家豪情頓生,都想進入魔區一展身手。

在來的路上,大家都幻想如何在魔區裡大戰魔獸,每個人殺幾隻魔獸,帶回來讓家裡的長輩們看看。

帶著豪情壯志,我們開始接近魔區。

說實話,越是接近魔區,溫度下降的越快,幸好我們有先見之明,根據從別人那裡得到的經驗,帶足禦寒的衣服.”

藍修文道:“我常聽人說,魔區裡非常冷,即便是大暑天,人接近魔區也會感到一種陰損寒冷迎面而來.”

“這種寒冷和正常的冷不一樣,正常的冷只是單純的冷,而魔區裡發出來的冷,讓人感覺直鑽骨髓的同時,似乎有一種被詭異窺視的冷,說不出的邪惡,就像是夜間走路,你始終覺得有人身後.”

說著,刀疤臉不由的打了個寒戰。

藍修文聞言,也不由得看向暗處,似乎在這些地方隨時有可能有魔獸撲出。

周奉點頭,刀疤臉這一點上沒有說錯,接近魔區時,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感覺。

刀疤臉繼續說道:大家換上衣服,準備好武器,剛接近魔區,就能聽見此起彼伏的獸吼聲,這更加刺激起我們想要進入一探究竟的想法.”

“出發前,我們幾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從別人那裡,打聽到一些魔區的現狀,以及在魔區裡需要注意什麼,然後幾人將這些經驗和禁忌都一路上研究很透,所以我們都自認已對魔區有了很深的瞭解,於是就在興奮的驅使下猶豫幾番後,準備進入魔區.”

聽刀疤臉說道緊張處,孫啟勝,藍修文,鞏存海也開始有些緊張,似乎當時和刀疤臉一起進入魔區的是他們幾個。

“就在我們一切收拾妥當,準備進入魔區的時候,魔區深處忽然傳來一陣陣獸吼聲,帶著滔天的殺機,從內朝外就像是颶風般襲來,接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奔跑聲傳來,大地震動,樹木亂晃,林子裡翻騰著別樣的塵土,那聲勢簡直是驚天動地,讓人不由得感到渾身一冷,汗毛直豎起來.”

刀疤臉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一雙眼睛不安的看著四周,就像是那些黑暗裡隨時能有魔獸出來似的。

見刀疤臉的樣子,孫啟勝等人也不由得隨著他的眼睛四處遊看,大氣也不敢出。

周奉暗暗嘆了一口氣,這幾位看上去都是挺大膽,實際上沒有經歷過什麼大場面,這樣的心裡,只怕是還沒有進入魔區就被嚇回了。

想到這裡,周奉不由得暗暗為鞏存海擔心,就他這種承受力,只怕是進入鬥獸場後,兩條腿會打軟。

雖然在天黑後鞏存海曾進入過鬥獸場感受了一下氛圍,但那氛圍和真正的鬥獸氛圍相差很遠,而且到時再加上觀眾的喊聲,嘲笑聲,他的心裡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這種壓力。

“你繼續說啊,錢老弟!”

孫啟勝挺胸昂頭,看著四周的黑暗,讓人感覺他對黑暗無所畏懼的樣子。

“就是,繼續說啊老錢.”

藍修文也催促道,故事講到關鍵處停下來讓人著急。

“你們是不是遇到獸潮了?”

周奉淡淡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

刀疤臉轉臉看著周奉,一臉的驚訝。

“我是猜的!”

周奉說道。

“你猜的真準,我們幾個當時就是遇見獸潮了.”

刀疤臉說道。

孫啟勝驚訝:“周老弟,你這是怎麼猜到的?”

“就是猜的,以前我也聽我爺爺講過獸潮,那時年紀小不記得,此時被錢大哥這樣一說,我記起來了,隨口就問了一下.”

周奉說道,他知道自己說進入過魔區,他們是不會信的,反正也無所謂。

“對比一下錢大哥和我爺爺說的,覺得獸潮時就是這樣的狀況,獸吼聲不斷,大地晃動,就像是來了地震一般的嚇人.”

看了周奉一眼,刀疤臉點點頭繼續說道:“當時我們幾個聽到林子裡傳來密集的蹄聲,這是魔獸在奔跑時的聲音,摻雜著一棵棵大樹被撞斷的聲音,還有人的慘叫聲,這些聲音混在一起,組成一個令人恐怖的聲浪,就像是海嘯般一波又一波的傳來,讓我們幾個當時就感到不知所措.”

“那些獸吼聲一浪高過一浪,其中不凡凝氣六七層的大獸,在它們的吼叫聲中,我們幾個當即決定不再往前走.”

說到這裡,刀疤臉的臉上出現了驚恐,似乎是想起了當時的情形,同時他的臉上也帶著尷尬,在幾個人面前說自己的糗事,有點不好意思。

“聽人說,魔區裡的魔獸輕易是不出魔區的,你們站在魔區外面,應該是安全的.”

孫啟勝說道。

“就是因為我們也是聽別人這樣說過,所以但獸潮出現時,我們雖然害怕,但沒有轉身就逃.”

刀疤臉說道。

眾人聽他的話語,應該是他們幾人當時沒有逃,後來出事了。

刀疤臉繼續說道:“接近魔區邊緣的樹很稀疏,以至於我們能清晰的看見,在距離我們有幾里路的魔區裡的狀況。

我們看見,魔區裡有十幾人在前面跑,後面是密密麻麻的魔獸在跟著追,聲勢十分浩大,整個場面既嚇人又很有震撼力.”

“這些魔獸看樣子都是之前的家禽家畜,都是在魔瞳睜眼後變得可拍,讓人一眼看去就覺得十分怪異的同時內心升起恐懼,當時我們幾個人都驚呆了,大家沒有見過這種場面,都張大嘴巴觀看,沒有人覺得應該離開.”

“有一些大老鼠的個頭幾乎長到小豬仔那麼大,它們就像長著四顆快要有自己身體長的大牙,樣子十分的古怪,一雙大耳朵在奔跑時一扇一扇的,就像是兩個大蒲扇,常常的尾巴但是很細,四隻腳經過變異後也變得粗壯,渾身長滿鋼針一樣的毫毛,就像是刺蝟.”

“還有一些家貓卻沒有怎麼變形,它們還是之前那麼大小,就是身上的毛也變得十分堅硬,一雙眼睛就像是鬼火,跳躍著,奔跑的速度也是極快。

“奇詭的是這些魔貓和魔鼠之間不再是敵對關係,它們之間有很好的默契,一路上奔跑不時會發生碰撞,但是並沒有產生廝打,彼此之間也不再是敵人,反而像是夥伴,這樣子很有違和感.”

說到這裡,刀疤臉常餐出了一口氣,似乎對多年前的事情還是心有餘悸。

“老錢,當時你有沒有看見,向今天魔雞這樣的魔獸?”

聽得津津有味的藍修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