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遠遠看見周奉,她內心狂喜,知道這位周公子是恪守承諾,前來接她們幾個去看鬥獸了,想到今天能去看鬥獸,能出去玩,白雨的內心就是十分的高興,而且今天可以乘機的接近這位有錢的周公子,也許能將他的心俘虜,那樣他就能為自己贖身,自己就能成為闊太太,以後就不要在這青樓裡天天陪酒,做一個每天都要喝的醉生夢死的酒姬了。
但是下一刻白雨看見了走在周奉身後的秋弱,頓時一顆心就變得憤怒起來。
這個小妖姬怎麼會在周公子的身後?為什麼?她現在和周公子在一起,是不是說明昨天晚上她也是和他在一起?為什麼會這樣?這個小賤人有什麼資格和周公子在一起,和周公子在一起的人不應該是我嗎?一定是這個小賤人偷偷施展了迷魂術,騙了這位老實的周公子,讓這位周公子掉進她的狐狸窩。
真是氣死我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施展媚術迷惑這位周公子呢,卻讓這個秋弱佔據了機會,真是後悔啊,真是後悔啊。
不過,這個小賤人是不會開心很久的,這位周公子只不過是和她逢場作戲而已,他這樣有錢有相貌的公子,怎麼可能看上秋弱這樣一個酒姬,這是不可能的,很快這位周公子就會喜新厭舊膩了這個小狐狸。
對了,如果周公子喜新厭舊,會不會喜歡上我?我的身材比秋弱好,凹凸有致,不像秋弱那樣一馬平川的,而且我很會討客人的歡心,在這一點上我比秋弱強多了。
對,今天正好乘機看看能不能接近周公子,憑什麼就她秋弱能夠跟周公子在一起,我為什麼不能,機會都是自己尋找的,今天我就要找到機會,將這位周公子搶過來,男人嘛,都是一樣的,都是喜新厭舊的,只要我想辦法法,就能將他搶過來。
對,就這麼辦,優秀的男人憑什麼讓她一個小酒姬得到,我一定要將他搶過來。
就在白雨盤算怎麼講將周奉給搶過來的時候,煥紫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煥紫看見周奉和秋弱一起走過來的時候,內心的嫉妒瞬間被拉滿。
為什麼這個小狐狸會和周公子在一起?哦,我知道了,定然是昨天晚上這個小狐狸自己跑去魅惑了這個少年,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還有,憑什麼不是我而是這個小賤人和周公子在一起,憑什麼?我哪裡長得不如她?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我都比她好,她除了年輕一點,面板白一點,哪裡有我好看?只不過是會撒嬌一點,有什麼了不起?我也會撒嬌,也會在男人面前裝作柔弱,也會嗲聲嗲氣的,也會讓男人為我痴狂的。
切,看秋弱這個賤人走在周公子身後的樣子,就活脫脫是一個小狐狸,搔首弄姿的噁心死我了。
這個周公子真的是人小不懂事,居然喜歡上這樣的女人,瘦的像乾柴一樣,有什麼好?有一天他誰知道,還是我這樣的女子好看,到時候啊,他就是八抬大轎前來請我我都不會去,哼!對了,今天我看看能不能把這位周公子從秋弱這個小狐狸的身邊給搶過來,這個周公子年少不懂事,好騙,只要我略施小計,就能將他騙到我的身邊,到時候,讓秋弱這個小賤人去哭吧。
想到這裡,煥紫連忙將自己臉上的粉塗抹均勻,把自己打扮的妖豔奪目,嘴裡低聲說:“看我今天怎麼把周公子給搶來.”
就在煥紫,白雨,薑茶三人看著周奉和秋弱內心各自在盤算小九九時,紅酥卻返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打扮自己。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煥紫暗說周公子真的是眼睛不夠亮,鏡子裡的自己哪一點比不上那個看上去瘦瘦弱弱的秋弱,這些個臭男人都不懂的欣賞女人,自己這樣的女人才應該得到好的歸宿,憑什麼讓秋弱那樣的小狐狸捷足先登,憑什麼?今天我一定要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定要讓周公子知道自己才是最美的,自己才是最有女人味的,秋弱那樣子哪裡好看?就憑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討男人的歡心,呸......一邊打扮自己,一邊將說落秋弱的不好,一邊抱怨周奉沒有眼光,紅酥將自己收拾的十分美豔,這才下樓,她告誡自己,場面上還是要說的過去的,不然大家都難看,等到了鬥獸場,那時就是各人施展自己魅力的時候了,現在,先讓秋弱這個小狐狸嘚瑟一會,當然自己也得說一些違心的。
場面上的話。
而就在紅酥,白雨,薑茶,煥紫圍著秋弱和周奉說一些奉承的話時候,那些趴在樓上看著的姑娘們則是各種譏諷,將秋弱身上的缺點無限放大,就差沒有將秋弱的所有不好大聲的說出來給周奉聽見。
而作為麻麻則是一臉的喜相,她知道現在她的這些姑娘們是怎麼想的,她不在乎這些,她只在乎誰能夠給她賺到錢,到了她這個年紀了,知道世界上最好的不是一張皮囊,也不是最好聽的話,而是錢,只有錢才能給她帶來安全感,只有錢財不會背叛她,只有錢財能夠給她想要的一切,這個世界上,如果說對人最忠心的除了錢就是錢。
美人會遲暮,英雄會老去,只有錢永遠不會背叛自己。
所以錢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說的再好,做的再完美,都沒有錢完美。
如果她今天沒有錢,這些姑娘根本就不會對她言聽計從,根本就不會把她放在眼裡,也不會口口聲聲叫她麻麻。
如果她沒有錢,這些小廝和大漢們也不會對她恭恭敬敬,只會把她當做一坨子的肥肉。
如果她沒有錢,這些天天登門的客人,也不會左一個麻麻右一個麻麻的叫著,誰都不會將她放在眼裡。
所以這個世界上,只有錢才能讓人有自信,只有錢才能讓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沒有錢,你什麼都不是,沒有錢,就連你最親的人都不應會正眼看你一眼。
有了錢,能使鬼推磨,沒有錢,鬼就來推你。
錢,就是這麼簡單,也是無限的複雜。
所以,麻麻看著這些姑娘的時候,已經將她們現在心裡在想什麼,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這些都沒有事,這些姑娘都在她的可控之內,現在她只是關心周奉會不會將昨天的那些靈葉要回。
這才是她最。
將周奉等人引進客廳做好,小廝上來茶水,麻麻說道:“姑娘們,你們說,咱們的周公子是不是一個最講信用的人?”
姑娘們齊聲說道:“是!”
麻麻說道:“周公子昨天晚上說要來帶大家一起去看鬥獸,現在周公子做到了,來帶姑娘們來了,所以我也得守承諾,將昨天周公子留在我這的靈葉還給周公子,咱們做事啊,就要是明明白白,一清二白的,對不對?”
“對!”
姑娘們一起說道,只要是麻麻問的,姑娘們知道怎麼回答。
麻麻說著,就伸手去懷裡掏靈葉,但是她那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看著周奉,她的手很是肥大,掏錢的樣子看上去也是十分的吃力。
見狀,周奉連忙將茶杯放下,站起身說道:“麻麻莫急,在下有一件事要和麻麻商量.”
聽見周奉讓自己莫急,麻麻立即將放入懷裡的手拿了出來,她半天沒有掏出靈葉,拿出來卻是極快,問道:“周公子,有什麼事嗎?”
秋弱見麻麻去掏靈葉的時候,內心十分的緊張,見周奉說話,她也更加緊張起來。
“是這樣的麻麻,我想為秋弱姑娘贖身,不知道麻麻意下如何?”
周奉說道。
周奉此言一出,頓時除了秋弱和麻麻之外,所有人都驚呆了。
聞言,秋弱的眼睛紅了。
藍修文看著周奉,眼睛裡出現震驚,他以為周奉只是一時的歡愉,沒有想到周奉居然會為秋弱贖身,這是怎麼回事?孫啟勝也是看著周奉,他也沒有想到周奉會為秋弱贖身,他也只是認為周奉只是逢場作戲,周奉的話句話,頓時讓他大感意外。
而鞏存海也是感到吃驚,他也沒有想到周奉居然會為秋弱贖身,要知道贖身是需要很多錢的,像秋弱這樣年輕漂亮的姑娘,贖身的錢定然是不少的。
更加感到震驚的是剛才還在祝賀秋弱的白雨,薑茶,煥紫和紅酥,她們以為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位周公子居然為秋弱贖身,我沒有聽錯吧,居然是贖身啊,我的老天,秋弱這是走了什麼運啊,居然有人替她贖身,這......不單是薑茶她們感到震驚,就是那些站在樓上看著樓下的姑娘們也是沒有想到,她們一個個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秋弱,每個人的眼睛裡都有羨慕,嫉妒,甚至是恨,那種自己沒有得到但是恨別人得到的那種恨。
此時的每一個姑娘都在想,為什麼會是秋弱,為什麼會是她?憑什麼會是她?憑什麼好的事情都讓她一個人得到了?憑什麼?這位周公子人長得好看,又有錢,憑什麼會讓她得到他的歡心,憑什麼會讓他為她贖身?這一瞬間,秋弱能夠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嫉妒,恨,她能感受到這些眼光,能夠把她殺死,這種恨意能讓她感到害怕,於是不由自主的朝周奉身邊靠了靠。
雖然平時她就知道,身邊的姑娘們其實並不全部友好,但是此時此刻她才知道,當她將要跳出火坑的時候,身邊的姑娘們不是幫忙推她一把讓她早一點離開火坑,而是大家都想拉著她,讓她留在火坑裡,陪著她們一起煎熬。
直到這一刻,她才深深感到人性的醜惡,才知道平時姑娘們的那些善意都是表面的,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真實面目,才血淋淋的出現在眼前。
直到這一刻,她才清楚的知道,人性是多麼的複雜,多麼的陰險,她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真正希望自己好的人,只有父母親。
這一刻,秋弱長大了。
聽著周奉的額話,麻麻內心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錢是不用再掏出來了,她裝作不知,笑著問道:“周公子,你說什麼?”
“麻麻,我要為秋弱贖身。
請麻麻成全.”
周奉再一次說道,這一次他的聲音很大,所有人都聽見了。
昨天晚上,周奉已經決定了,要為秋弱贖身。
“周公子你是要為我家的秋弱贖身啊?哎呦,你真是一位貼心的公子哦,我家秋弱能夠得到你的真心,真是她的運啊!”
麻麻說著裝作捨不得秋弱的樣子,臉上頓時堆出留戀,伸手拉著秋弱的小手,然後對周奉說道,“周公子,你知道為我家秋弱贖身,需要多少錢嗎?”
周奉微笑說道:“請麻麻說.”
錢對他來說真的是小事,他從天鶴宗拿來的錢,可以將這座小鎮都買下,而且在魔區的枯井裡,還有很多的靈葉和財寶,他一輩子都用不完,而且他不是一個貪財的人。
而且他心裡還有一個大的目標......麻麻笑著說道:“不瞞周公子,我家秋弱是我的心肝肉,我一直將她視為掌上明珠,一直呵護著她,平時給她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所以我是捨不得她的.”
說著,麻麻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握著秋弱的手,對周奉說道:“但是我知道秋弱是喜歡你的周公子,你也是喜歡秋弱的,麻麻再怎麼想要挽留秋弱也是不行的,有句俗話說的好,女大留不住,留到最後成禍仇,麻麻我再怎麼捨不得,也得讓秋弱找到屬於她的好歸宿,所以麻麻為了秋弱的幸福,只能是忍痛割愛,將我家的秋弱託付給你了.”
周奉起身說道:“謝謝麻麻的成全.”
麻麻早有準備,但還是遲疑了一下,說道:“周公子,我家秋弱是個好姑娘,她能找到你這樣的好歸宿也是她的福分,同樣也是你的福分.”
說著她拉著秋弱做出一幅捨不得的樣子,接著說道,“我本來不應該收取秋弱的贖身錢,但是我這裡還有這麼多的姑娘,每天一開門就要吃啊喝的,哪一樣都得要錢,所以啊,周公子,你看......”藍修文,鞏存海,孫啟勝三人互望一眼,這位麻麻真是會說,轉了一圈最後還是轉到錢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