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人安慰,孫啟勝欣慰的點點頭:“但願如此,但願接下來三隻魔獸的實力都不要十分強勁才好,哪怕有一個實力像昨天的那個大馬猴一樣弱,也是好的,不然的話我真的對不起鞏老弟.”
周奉說道:“但願如此,不過我們還是要有心理準備,畢竟有句話說,凡事需則立,不預則廢,咱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到時候才不至於手忙腳亂。
只有把最壞的結果都想到了,我們才能在飛機面前從容面對,才能有時間去面對,不然會手足無措的.”
孫啟勝和藍修文點頭,都覺得周奉說得有道理,有些最壞的,誰都不願意它出現,但是得有它出現的心理準備,否則等到不好的事情一旦出現,當事人就會手忙腳亂。
周奉接著說道:“如果接下來三隻魔獸都像這三隻魔獸一樣讓人猜測不透,那我們該怎麼辦?就目前來說,這三隻魔獸究竟的實力如何,我們還看不出它們是凝氣幾層,這才是最麻煩的,也是最有懸念的.”
藍修文:“我看不出來這三隻魔獸是凝氣幾層,但我想精絕城裡面的人應該知道這三隻魔獸是什麼樣的實力,畢竟這些魔獸是他們圈養的,他們肯定知道魔獸的實力,既然他們能夠看出來,那麼孫大哥的朋友應該也能知道,他就會想辦法讓鞏大哥抓鬮的時候拿到最弱的魔獸.”
孫啟勝:“這樣是最好,如果這樣子,我心裡還能得到安慰.”
他此時心裡面亂成一團糟,畢竟自己曾經拍著胸脯說可以拿到最弱的魔獸,而現在的趨勢來看,最弱的魔獸未必會出現,所以他此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頓時就亂了手腳。
周奉看的出來孫啟勝的心亂:“當然說藍大哥所說這樣是最好不過的了,但是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如果說接下來出場的三隻魔獸的實力也是這樣的撲朔迷離,或者說這六隻魔獸的實力都很恐怖,而且它們的實力都很接近,如果出現這樣的事情,到時候場上的鞏大哥該怎麼樣鬥獸?我們又該如何幫他?這才是我們當下需要討論,需要解決並需要預案的問題所在.”
孫啟勝點點頭,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皺到了一起:“確實,如周老弟所說的那樣,萬一我們說的是萬一,萬一接下來出場的三隻魔獸,它們的實力和先出場的三隻魔獸的實力基本相當,那麼也就是說,無論我的朋友在鞏老弟抓鬮的時候怎樣幫他,他拿到的魔獸也是十分恐怖的,如果真的出現這樣的事情該怎麼辦?”
藍修文點點頭:“現在精絕城已經在鬥獸中不斷改變策略,他們現在刻意不讓魔獸在出場後就展現出自己的超強實力,不讓魔獸展現出它們自身的實力,這就為鬥獸增加了懸念的同時,也讓鬥獸變得有看頭,如果說作為旁觀者,我們只是單純的看鬥獸,這對我們來說是開心的,但是咱們當下是要幫助鞏大哥鬥獸,所以說這個事情就變成了嚴重了.”
藍修文接著說道:“對了,孫大哥,你有沒有辦法現在找到你的那位朋友呢?”
孫啟勝:“這個時候沒辦法找到他,他現在和很多人在一起,我現在去找他,豈不是不打自招嗎?”
周奉點點頭,這個時候的確不是好辦法,現在人多眼雜,去找到那個人,不但幫不了忙,反而會帶來很多的麻煩,以後不但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也會給那個朋友帶來麻煩,所以說這個想法立刻應該被打消。
周奉說道:“現在去找孫大哥的那個朋友,不是明智之舉,一旦走漏風聲,那鞏老弟在場上的局勢將會更加被動,我們三個人同時也會被動起來,現在找孫大哥的朋友這條路看樣是行不通了,目前只有我們想辦法做預案,即將發生的事情考慮周密,等到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我們才不至於手忙腳亂.”
藍修文沉思一下說道:“既然無法去找到孫大哥的朋友一問究竟,那當下只有按周老弟這樣所說,咱們先做個預案,也不至於到時候陷入更大的被動.”
孫啟勝點頭道:“咱們現在想一想,如果接下來出場的三隻魔獸的實力和這三隻魔獸非常的接近,我們該怎麼辦?怎麼樣幫助鞏老弟鬥獸成功?”
藍修文說道:“我們可以提前尋找這三隻魔獸的弱點,等到另外三隻魔獸也出來以後,咱們再一起尋找它們的弱點,也許能從這裡找到辦法對付它們.”
周奉道:“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實施起來困難十分重重,因為等三隻魔獸再出來以後,鬥獸人就要參加抓鬮了,抓鬮過以後是鬥獸人之間商量是不是要換魔獸,然後就決定下來了,而這其中留給我們判斷的時間非常的短,而且就目前這三隻魔獸的狡猾程度來說,即將出來的三隻魔獸,我估計咱們也很難找到它們的致命弱點.”
孫啟勝十分焦急的說道:“那這怎麼辦?如果接下來的三隻魔獸出場後,實力和前面這三隻魔獸的實力相差無幾,而且我們又沒有時間做運作,即便是我的朋友把那個實力最弱的魔獸留給鞏老弟,到時候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這樣該怎麼辦?”
周奉想了想說道:“孫大哥不要著急,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既然咱們能想到這一層,就有辦法去解決它,暫時先不要慌,咱們先靜觀其變,看接下來出場的三隻魔獸是什麼樣情況,到時候我們一定能夠想到辦法解決它.”
孫啟勝和藍修文見周奉說的語氣十分堅定,知道他聰明機智,有辦法於是二人稍微的安心,也許到時候這位周老弟能想到辦法解決。
就在孫啟勝,周奉,藍修文一起討論癩蛤蟆,響尾蛇以及小象的時候,鞏存海看著這三隻魔獸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他已經看出來,今天出場的三隻魔獸的實力都是十分的恐怖,每一隻他都沒有實力拿下。
經過今天、昨天和周奉他們相處,他的認知有了很大提升,他也知道今天出場的三隻魔獸實力都很強,但是更讓人摸不到實力的是一號魔獸和三號魔獸,至於二號魔獸響尾蛇,他自知如果自己和它對上了,勝率最多隻有四成,而且就算勝了響尾蛇,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夠全身而退,畢竟響尾蛇渾身都是劇毒,自己一旦被這個響尾蛇的劇毒掃中不死即傷,所以說響尾蛇也不是他願意去面對的。
第一頭魔獸那個小象看上去最好欺負,但是如果昨天的經驗他知道這個小象有可能就是一個陷阱,但這個陷阱有正反面,正面就是這個小象真的是鬥獸場為了搞笑迷惑鬥獸人,把這個小象拿來放水的好事,這樣人們才能永躍參加鬥獸,不然誰以後還前來鬥獸和看鬥獸。
反面就是讓這個小象裝瘋賣傻,裝作實力最差勁,以此來博取大家眼球的同時,迷惑場上的觀眾,讓場上的觀眾瘋狂的押這個小象一定會擺陣,以此來為精絕城賺取更多的錢財。
但根據昨天幾場鬥獸來判斷,精絕城絕對沒有那麼好的心,小象應該是屬於後者,那就是讓小象裝瘋賣傻,讓更多的觀眾認為小象會輸,以此買小象輸。
但是在鬥獸中,小象這樣精絕城就能賺到很多的錢。
想想看,鬥獸場能容納將近萬觀眾,這近萬觀眾就是一萬多靈葉的收入,而這一萬個觀眾當中,如果有一半人參加押注買小象輸,那麼精絕城就能又有幾萬靈葉的收入,再加上場外面還有很多人參與押注,如此一來,單單是第一隻魔獸小象這一關精絕城就能賺得十幾萬的收入,如如此看來精絕城能怎麼可能為了討好觀眾而讓這個小象前來作為娛樂呢。
所以說鞏存海的擔憂不無道理。
而第三個癩蛤蟆,雖然它只是正常魔獸的範疇,但是由於它太過普通,所以鞏存海認為這隻癩蛤蟆的實力絕對在響尾蛇之上,甚至它的實力可以和第一隻魔獸小象持平。
不過這些都是他的猜想,他沒有實際能力完全斷定這三隻魔獸的實力,畢竟他此時身臨其境,和平常心觀看三隻魔獸的觀眾的判斷力還是有所區別的。
如果是觀看鬥獸,以平常心觀看魔獸,並判斷魔獸的實力,那還是心平氣和的一點點分析,判斷相對來說是準確的,這樣判斷的成功率還是非常高的,但是此時他身臨其境,站在鬥獸場中,感受著鬥獸場裡那種蕭殺的氣氛,以及在這幾隻魔獸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讓他根本靜不下心來好好的思考和判斷這幾隻魔獸的真實實力,但不管怎麼說,他可以肯定這三隻魔獸,無論哪一隻被抓鬮抓到,他都非常難受。
但是他隨即想到有孫啟勝的幫忙,心裡面有稍微的鬆了口氣,同時暗暗慶幸有這樣的朋友幫忙,他想也許接下來出場的三隻魔獸裡面會有一兩隻實力脆弱的魔獸,到時候根據朋友的運作,可以把最弱的魔獸運作給自己,這樣一來,不管前面的幾隻魔獸有多厲害,那都跟自己無關緊要,自己只需要安心的拿下勝利,一切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進行著。
想到這裡,他心裡面慢慢的安定下來,同時也開始幻想美好的未來,他朝紅酥看了過去,見她美得不可方物,頓時心裡面對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幻想。
他完全沒有想到,能在鬥獸入場的前一刻得到美人的歡心,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能夠鬥獸成功,那無疑就是一步登天,從此以後美人相伴,以及進入精絕城好事都被他一下子全部佔到。
想到這裡他頓時覺得這是不是夢境,於是不由自主的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哇,好痛,原來這是真實的。
於是他再一次檢視看臺上面的那個笑面如花的美人,心裡面很慶幸自己運氣好,能遇見這樣的一群好朋友,又能有機會參加今天的鬥獸,還能夠得到美人的歡心,如果今天鬥獸成功,自己的一生就足矣了。
見鞏存海朝這邊看了過來,紅酥立刻微笑著朝他揮揮手,給他鼓勵,那表情就像是新婚的妻子,送自己的丈夫上戰場,是對他的殷切期盼和對他的鼓勵,這讓他內心十分的激動,無比的幸福,頓時勇氣大增,內心決定無論遇見什麼樣的魔獸,自己一定要戰而勝之,同時也感受到來自妻子的關注和鼓勵,這正是他之前所缺失的,現在所有的機會,所有的幸福都擺在面前,他暗暗給自己加油,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拿下這一場。
見鞏存海紅酥之間互相張望,互相打招呼,薑茶他們立刻站起身一起給鞏存海擺手助威,立刻醒引來看臺上那些後生們的羨慕,這五個姑娘的一言一行,幾乎影響了看臺上很多年輕觀眾的心和眼睛,他們從來沒有看見過五個穿著一樣,但就個個貌美如天仙的姑娘同時出現在看臺上,所以這些年輕後生的心,始終被這個五個漂亮的酒姬所牽動著。
看見鞏存海身後有這麼多後援團於是,另外五名鬥獸人眼中都出現了羨慕,特別是那個少年見看臺上有五個貌美如花的姑娘為鞏存海助威,他心裡也在想,如果有五個如此貌美如花的姑娘來為自己助威,自己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
但同時他那種少年想在異性面前有所表現,有所作為的那顆心也被強烈的激發起來,他想在這五位美麗的少女面前好好的表現自己。
以前不是常說自古美女愛英雄嗎,如果自己今天鬥獸成功,那麼定然會引起這五個姑娘的注意,說不定會有哪個姑娘向自己表達愛慕之心呢?想到這裡,少年頓時信心大增,他不由得又看了看身邊的那個鬥獸的紅衣姑娘,身邊的這個姑娘長的也是英姿颯爽,如果今天這個姑娘也能夠順利鬥獸成功,那就可以和她一起進入精雀城,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找那位姑娘看了過去。
而恰好那位姑娘也朝他看了過來,於是二人目光剛一站,然後迅速的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