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新月就接到了組委會的通知,複賽是指定曲目——肖邦的《降A大調練習曲》。
楚新月一怔,《降A大調練習曲》難度可不小。彈奏時需要分解八度,快速運動,不僅
速度很快,還要在快速運動中做出很多變化。在作品中,主題旋律還重複出現很多遍,加之又有多種不同的連線劃分,旋律不僅豐富多變,而且演奏難度還提升了不少。組委會選這首曲子,也是在考驗參賽選手的基本功。
楚新月坐在鋼琴前,試著彈了一遍,剛開始還有些磕絆,多彈幾遍後就越來越順暢了。楚新月鋼琴老師,是國際知名鋼琴大師——亞利維諾。當年她想學琴,父母便為她尋來了最著名的鋼琴家當她的啟蒙老師。
楚新月有靈氣,亞利維諾曾稱讚她是“天才”,不僅擁有令人豔羨的“絕對音感”,手指還十分靈活,鋼琴就像是小姑娘手裡的橡皮泥,任她隨意擺弄,都能彈出極為優美的曲子。亞利維諾本想讓楚新月以鋼琴作為職業發展的道路,可楚新月卻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加之父母對她寵愛有加,一向尊重她的選擇。這讓亞利維諾感到非常遺憾,但也無可奈何。他年事已高,楚新月便成了他的“關門弟子”。
《降A大調練習曲》楚新月是經常練習的,所以在技巧方面完全沒有問題。比賽既然參加了,她自然也不會掉以輕心,便整天窩在酒店裡練習,正好也避開了艾利克斯的圖謀不軌。
艾利克斯住在對面的房間裡,連續兩天都不見楚新月的身影,不禁焦躁了起來。美人就在嘴邊,卻沒辦法下口,滿腔的慾火無處發洩,氣得直接砸了房間裡的電視。直到保鏢把新查到的資料發給他,他才重新冷靜了下來
楚新月,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楚新月根據組委會的要求,去熟悉了場地,也做了彩排。比賽當天,她正常發揮,不出意外地進入了總決賽。而艾利克斯也再未出現過。
總決賽是自選曲目,楚新月上報的是《拉赫曼尼諾夫第二號鋼琴協奏曲》,一首難度極大的曲子。複賽期間,她見到了來自世界各地優秀的鋼琴演奏者們,若想在這樣高規格的大賽中獲獎,她不能保守。
傍晚,楚新月同辛露一道在河邊散步。
“月月,前面那家店的蛋糕特別出名,你想吃嗎?”
楚新月看著辛露閃亮的大眼睛,知她是技癢了。跟辛露相處的這段時間,楚新月發現她是個遇到美食就愛嘗試研究,直至自己也做出這道菜才算完事兒的人。顯然辛露又發現了新目標。 決賽有七天的準備期,楚新月每天除了練琴也沒有其它娛樂活動,辛露一直陪著她,也是怪無趣的。有件事情可做,也能打發打發時間。
“嗯,想吃。”
楚新月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那你在這兒等我,我買完就回來,很快!”
“好。”
店就在街角的斜對面,距離不遠。辛露蹦跳著就往蛋糕店去了。楚新月坐在長椅上,欣賞著美麗的夜景。
“漂亮姐姐,買朵花吧,很便宜的,只要一歐元。”
正在賞景的楚新月回過頭,就見一個大約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手中捧著十來支簡裝的玫瑰花。小女孩軟軟糯糯,甚是可愛,只是一身的著裝不僅普通還有些老舊,楚新月一時心軟,便將小女孩手中的玫瑰都買了下來。
“這些花我都買了,小朋友,你也早點回家吧。”
小女孩接過錢,甜甜地道了聲“謝謝姐姐”,就開心地跑開了。
楚新月拿著花,笑了笑。她抬眸看向對角的蛋糕點,突然,腦袋開始發沉,她疑惑地拍了拍腦袋:“這是低血糖了?”
可是她從來沒有低血糖的毛病啊……
楚新月扶著椅背站了起來,只覺得身體發沉,雙腳發虛,手一抖,玫瑰花散落一地,她卻無力蹲下去撿。這症狀,似乎和低血糖不太相符。她身子一晃,突然一道陰影籠罩了過來,一雙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女士,你沒事吧?”
楚新月抬眸,就對上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她心內一驚,連忙掙扎著要將手臂從男人的手裡抽出:“我沒事,自己可以。”
可男人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強了幾分:“你都站不穩了,還是我來幫你吧。”邊說,邊將楚新月帶著往人流少的地方去,楚新月知事情不好,她不願跟男人走,可身體卻使不上力。
“你放開我!”
楚新月怒喝,可她現下虛弱無力,喊出來的聲音就如貓叫,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楚新月突然想起那束玫瑰花:“花裡下藥了?”
“還挺聰明。”
男人加快了腳底的步伐,楚新月幾乎是被拖著走的。她身上愈發無力,根本沒辦法同男人抗衡,只能默默地算著時間,等辛露買完蛋糕回來,就能發現她失蹤了。
楚新月用力握緊拳頭,讓指甲嵌入肉裡,以此來讓自己保持清醒。她趁男人不注意,將手伸進包裡,利用指紋開了鎖,本想摸索著把電話打出去,結果拽著他的男人發現了她的意圖,一把抽出了她放在包裡的手。因藥效越來越強,她整理個身體被男人抓著按靠在他的身上,外人看來,就像是喝醉酒的女人挨在男人身上,動作親密得像是一對情侶,根本沒人會想到,她是被人下了藥。
“還想逃?”
男人嗤笑一聲,直接將楚新月身上的小包摘了下來,用力扔到了一邊。楚新月看著地上從包裡被甩出的手機,默默地皺了皺眉。
此時,二人已經來到了一條漆黑的小巷子裡頭。楚新月身子越發乏力,心內升起一股強烈的恐懼感。她想大聲呼救,但卻發不出聲。
“喲,還挺正點!”
巷子裡又走出了一個男人,一頭棕色的頭髮,正用色眯眯的眼神在楚新月身上來回打量,“怪不得花了這麼大價錢。”
楚新月眼皮跳了兩下,難道背後還有人?
“要不咱們先驗驗貨,再把人送過去?反正對方也沒說,人我們不能動。”
後來的那個人男人提議道。
“也不是不可以……”
一直抱著楚新月的那個男人,早已被這溫香軟玉搞得慾火焚身。現下機會正好,他也想嚐嚐這個女人的味道。
男人把楚新月往牆上一推,頂在斑駁的牆面上。
“放開我,”楚新月用盡力氣,“錢,錢我可以給你們……”
楚新月聽出了這兩人是受人收買,為了錢才綁了她。既然求財,那她還有機會。
棕發男人“嘿嘿”一笑,“美人,我們不要錢,要你。”
說完,就抬起左手將楚新月的雙手縛住,抬高頂在牆上,另一隻手就直接撩起她的裙子,往她嫩滑的腿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