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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他倆暢想未來呢

火車哐當哐當的行駛中。

整個車廂裡挺安靜的,誰也沒有說話。

謝景淮從下面遞了一盒餅乾上去。

“阮阮,肚子餓了嗎?吃點。”

阮流箏歪著頭眼睛彎彎的,“是有點。”

謝景淮又給她倒了一杯水。

看她嘴角的餅乾屑,寵溺的伸手擦了擦。

“吃到嘴邊了。”

阮流箏臉微微一紅。

同樣躺在下鋪的賈衛華,聽著上鋪的床吱嘎作響。

他都擔心某個人把床弄斷。

真是作孽。

最可憐的就是自己。

搞不好兩頭都不是人。

偏偏他啥也不能說。

這感覺比知道全隊兵崽子的秘密還難受。

旁邊的男女還時不時咯咯的笑。

謝景淮心情很好,“箏箏,回去後,我就打結婚報告,到時候,我再去申請家屬院,你是喜歡獨立的院子還是是筒子樓?”

阮流箏撐著下巴,似做思考,“你喜歡什麼?”

謝景淮心情雀躍,“你喜歡什麼我都可以。”

“那我想要一個院子,那樣就可以在院子裡種些自己喜歡的蔬菜,還能在牆邊種些花。”

“算了,還是種菜吧,種花免得被人說了小布林喬亞那一套了。”

謝景淮看她有些失望的嘆著軟氣,“沒事,一點點的話,向上面打個報告就沒事了。”

“真的嗎?”阮流箏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來。

“那我能不能養只小狗?”

阮流箏是半分沒有作假,她是真的想要養狗的。

不過,她只想一個人一條狗這樣的過。

謝景淮看她期待的樣子,眼神熱熱的帶著寵溺。

他的阮阮是真的在考慮與他未來的生活啊!

甚至他現在已經開始期待了。

小院子,滿是蔬菜,牆邊搖曳的三兩隻花朵。

一隻黑色的大狗,三兩個孩子,還有她。

嬉笑追逐,溫馨美好。

以前的他就好像是個木頭樁子。

只想建功立業。

此時此刻,他感覺那滿是宏圖偉業的腦海裡多了一個嬌美的身影。

難怪兵崽子們都想討媳婦呢,的確很讓人開心。

他輕輕勾起了唇。

“部隊有專門淘汰下來的軍犬,我可以問問軍犬管理的同志,可否申請一條回來。”

“好。”

聽著他們一來一回的暢想著未來的一切。

床鋪上的沈確手心攥的死緊。

忍不住冷笑一聲。

他喜歡的女人,正在和另一個男人聊著未來的生活。

偏偏,他曾經也曾在意動情迷之謎,強忍著心緒,問過她。

“箏箏未來可想過與我怎麼生活?”

那時候的她如同小鹿一般,“大哥,未來還很長。”

“我不喜歡想的太遠。”

呵呵。

是不喜歡,還是因為他,才不喜歡。

她還是一點記性都不長,真的以為他們口頭上有了婚約。

自己就會放棄了嗎?

若是謝景淮知道了她與自己的曾經。

他就不相信,謝景淮會一點不介懷。

哪個男人會不在意呢?

就算他不在意,謝景淮的家人,有頭有臉的也不在乎嗎?

他輕嗤一聲。

阮流箏聽著便皺起了眉頭。

沈確那個變態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主意了。

“景淮,我有些困了。”

“那你睡一會,等會起來吃飯。”

車廂裡便只能聽到火車行進發出的聲音。

這個年代最快的方式還是火車。

幸好,他們不算太遠。

一天一夜就可以到了。

晚上的時候,大家一起在火車上用錢票吃的一些熱食。

就休息了。

不過,上廁所還是需要去車廂那邊。

沈確望著謝景淮出去的身影。

完全沒有把賈衛華當做一回事。

跳下上鋪。

直接爬到了阮流箏的床邊。

看著她安穩的睡容。

他覺得自己心裡的戾氣都要迸發而出。

若是可以,他現在恨不得整個人將她揣在懷裡帶走。

“老沈,你在幹嘛?”

謝景淮半路想起什麼又回來一趟,沒有想到正好看到沈確站在阮阮的床邊。

就算是兄妹,這樣的親近也是不合適的。

“沒什麼,我就是聽她好像做了噩夢,看看。“

謝景淮面露擔憂,快步走了過去。

墊腳看了一下。

見她擰著眉。

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阮阮?不怕,是噩夢。”

被迫裝做噩夢的阮流箏惶恐的睜開雙眼。

“景淮,我有點怕。”

“不怕,我在呢。”

沈確抿著唇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剛才自己做什麼要說她做夢。

看著謝景淮獻殷勤的樣子。

怎麼你現在不尿急了?

沈確氣呼呼的。

要瘋了。

賈衛華翻了個身,看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沈確越看越覺得脹氣。

深深看了一眼阮流箏,行啊,剛才假睡,又配合謝景淮做噩夢。

真的是好樣的。

越來越會演戲了。

看著阮流箏最後被謝景淮如同哄孩子一般拍著睡著了。

沈確左邊的床板都快被扣掉了一塊。

深夜。

有人能睡著,有人睡不著。

“呼嚕嚕——”

“卡擦擦——”

這打呼嚕的聲音和磨牙的聲音。

謝景淮和沈確不約而同的,看著睡在床上不踏實的女人。

謝景淮踢了他一腳。

過了一會,“卡擦擦——”

“呼嚕嚕——”

沈確一個翻身。

直接來了一個乾坤大捆綁,與謝景淮對視一眼。

一人捂著嘴,一人抗著。

出了臥鋪間。

賈衛華睡得好好的突然發現自己被襲擊了。

“嗚嗚嗚——”

“你們做什麼?”

謝景淮和沈確難得的統一戰線,“你打呼,磨牙,老賈,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多毛病?”

“對啊,能娶到媳婦不?”

賈衛華:“.......”

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兩人還是人嗎?

就因為自己朝著他兩的心上人睡覺了?

賈衛華氣不打一處來。

“我要睡覺。”

誰還沒有一身反骨。

最後,賈衛華哭了。

被人端著到了外面。

他以後不要和這兩個畜生一起出門。

行啊,那都不要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阮流箏起床就看到三個要吃人一般的打哈欠。

“你們沒睡覺?”

賈衛華眼睛都熬紅了,唉,不說也罷。

“老謝,你還要去訓練營處理事情,我先送箏箏回正陽大隊。”

謝景淮想了一下。

“你有事先去忙,我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