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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沈確:呵,兩情相悅?

沈確看著她蒼白的帶著乞求的雙眸。

最終,“箏箏,求大哥,大哥就幫你。”

阮流箏看著沈確那副模樣,心裡牙都咬碎了。

卻為了節外生枝,只得妥協。

“大哥,求求你。”

輕飄飄的幾個字,沈確未動,他的寶貝,竟然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求自己。

他的瞳孔極黑。

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

“箏箏,既然這是你想要的,我就答應你。”

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一把推開大門。

門外院子裡的那個熟悉的男人,臉上都是喜色。

帶著詫異和狐疑,“老沈,你怎麼也在?”

沈確緊緊的盯著謝景淮,那雙眼眸裡沒有一絲的溫度。

他一步又一步的朝著院子裡的謝景淮走進。

“謝景淮。”

一字一字,好像都暗含殺機。

就連謝景淮也察覺了出來。

賈衛華一把攔在謝景淮的身前,“老沈,你冷靜一些,不要衝動。”

“有什麼我們好好說。”

謝景淮一頭霧水,“老賈,什麼意思?”

“老沈,你怎麼了?”

阮流箏衝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沈確那要刀了謝景淮的眼神。

“大哥。”

沈確回頭,看著謝景淮。

一拳狠狠的錘在了他的臉上。

“謝景淮,你他媽的。”

謝景淮完全沒有想到沈確打他,一時沒有防備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

賈衛華直接皺眉,嘶了一聲,這一天還是來了!

“沈確,你搞什麼東西?”

謝景淮憤怒的站了起身。

“謝景淮,他是我大哥。”

謝景淮吃驚的看了一眼沈確,“你是阮阮的大哥?”

“對啊,我是箏箏的大哥!”

阮流箏聽著沈確的語氣,卻偏偏聽出了咬牙切齒!

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沙雕。

只能笑著,“謝景淮,我就是被沈家收養的。”

謝景淮有些奇異的眼神看著沈確,想到了沈蓉蓉曾經對阮流箏的態度。

“沈確,謝謝你,曾經照顧箏箏。”

“不用。”

沈卻揚起了嘴角,眼神裡滿滿的都是看不懂的樣子。

“我也沒有想到,你會和我的妹妹在一起,老謝,你還真是好本事啊!”

賈衛華此時已經感覺天崩地裂了。

沈確這傢伙原來還是個陰陽師。

可是他更是沒有想到,沈確竟然拿願意幫助阮流箏隱瞞彼此的關係。

難道他真的願意放棄?

儘管看樣子也不太可能。

但是至少現在並沒有打起來。

謝景淮怔了怔,“老沈,我與阮阮是兩情相悅的,你別生氣。”

他以為是沈確生氣自己欺負了阮流箏,把人氣跑了。

那樣,剛才那拳也不虧。

兩情相悅?你們兩個兩情相悅,那我算什麼?

沈確內心翻滾的黑暗,一絲絲的纏繞在他的心上。

“我若是不同意呢?”

謝景淮愣了兩秒,“老沈,你放心,我絕對會好好的對阮阮,過兩日我就去打結婚報告。”

賈衛華已經死了。

老謝你就不能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語,為何今天的他這樣的會說話。

恨不得把他的嘴縫起來。

罷了,他如今也管不了了。

沈確微微點頭,薄唇輕啟。

“箏箏?你要結婚?”

賈衛華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生怕阮流箏說出了什麼,這兩個男的會跟炸彈一般,原地爆炸。

只得笑了一聲,“老謝,你說啥呢?”

“人家阮醫生母親同意了沒有,其他的事情商量好了?還有你的父母?”

“不商量清楚,你讓你家長輩如何看待阮醫生。”

謝景淮被賈衛華一說,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草率了。

臉色嚴肅了幾分,“我父母不會有意見,回頭我給他們說一下,至於阮阮的母親,的確需要。”

沈確看著謝景淮已經開始規劃結婚的事情。

一顆心被扎的滿目瘡痍。

“不若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賈衛華實在是不忍這樣的氛圍,小心的提議道。

沈確笑了笑,“那就一起吃個飯吧。”

阮流箏:“.......”

“那我開車。”

到了車子,阮流箏坐上後座。

謝景淮與沈確同時從兩邊上車。

互相愣了幾秒,卻沒有誰要讓誰的樣子。

前排的默默坐在駕駛位的賈衛華。

他就活該司機的命。

看著後面,他突然都起了看戲的心思。

阮流箏整個人左也下不去,右也下不去。

謝景淮剛想開口。

阮流箏突然說道:“我有點暈車,我坐前面。”

看著她推開謝景淮直接爬到副駕駛。

“賈同志,開車吧。”

賈衛華心裡暗爽,讓你們倆拿我不當人。

謝景淮皺眉,他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哪裡不對勁。

瞟了一眼沈確,發現他盯著阮流箏的後腦勺。

眼神說不出來的奇怪。

就這樣詭異的氛圍之下。

一行人到了國營飯店。

一女三男來吃飯倒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偏偏三人容貌都不俗氣。

其中兩人更是出眾,而那個女同志更是長得跟天仙似的。

白得晃眼。

正方桌一人一邊,阮流箏坐了下來,左邊的位置坐的沈確。

右邊本來坐的賈衛華,他看著盯著自己的謝景淮,默默挪開了屁股。

“........”

他命苦,遇到這兩個玩意。

“拿瓶酒。”

沈確突然開口,賈衛華立刻開口。

“我們還是不喝酒了。”

沈確:“沒事,我在休假,老謝你不喝點?”

謝景淮本想拒絕,可是一想到沈確是阮流箏的哥哥,便同意了。

阮流箏看著這兩人。

求助的望著賈衛華。

賈衛華回以眼神,我能怎麼辦?

我也很無奈的。

酒上桌。

沈確便開始一杯一杯的灌謝景淮。

賈衛華只能攔都難不住。

他不是擔心謝景淮,他是擔心沈確。

這傢伙恐怕是不知道,從來沒有人能把老謝喝醉。

為了防止沈確喝醉酒講漏嘴。

最後,演變成了,只有賈衛華喝醉了。

謝景淮只得將賈衛華扛回去。

“老沈,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

沈確開口,“我去招待所就可以了。”

謝景淮揹著賈衛華,與沈確一起將阮流箏送到家門口。

沈確看著謝景淮遠去的背影。

眸光深沉。

看著面前的圍牆。

雙手一撐,直接爬了上去。

跳下圍牆,看著房裡的阮流箏。

眼中滿是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