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看著她蒼白的帶著乞求的雙眸。
最終,“箏箏,求大哥,大哥就幫你。”
阮流箏看著沈確那副模樣,心裡牙都咬碎了。
卻為了節外生枝,只得妥協。
“大哥,求求你。”
輕飄飄的幾個字,沈確未動,他的寶貝,竟然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求自己。
他的瞳孔極黑。
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
“箏箏,既然這是你想要的,我就答應你。”
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一把推開大門。
門外院子裡的那個熟悉的男人,臉上都是喜色。
帶著詫異和狐疑,“老沈,你怎麼也在?”
沈確緊緊的盯著謝景淮,那雙眼眸裡沒有一絲的溫度。
他一步又一步的朝著院子裡的謝景淮走進。
“謝景淮。”
一字一字,好像都暗含殺機。
就連謝景淮也察覺了出來。
賈衛華一把攔在謝景淮的身前,“老沈,你冷靜一些,不要衝動。”
“有什麼我們好好說。”
謝景淮一頭霧水,“老賈,什麼意思?”
、
“老沈,你怎麼了?”
阮流箏衝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沈確那要刀了謝景淮的眼神。
“大哥。”
沈確回頭,看著謝景淮。
一拳狠狠的錘在了他的臉上。
“謝景淮,你他媽的。”
謝景淮完全沒有想到沈確打他,一時沒有防備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
賈衛華直接皺眉,嘶了一聲,這一天還是來了!
“沈確,你搞什麼東西?”
謝景淮憤怒的站了起身。
“謝景淮,他是我大哥。”
謝景淮吃驚的看了一眼沈確,“你是阮阮的大哥?”
“對啊,我是箏箏的大哥!”
阮流箏聽著沈確的語氣,卻偏偏聽出了咬牙切齒!
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沙雕。
只能笑著,“謝景淮,我就是被沈家收養的。”
謝景淮有些奇異的眼神看著沈確,想到了沈蓉蓉曾經對阮流箏的態度。
“沈確,謝謝你,曾經照顧箏箏。”
“不用。”
沈卻揚起了嘴角,眼神裡滿滿的都是看不懂的樣子。
“我也沒有想到,你會和我的妹妹在一起,老謝,你還真是好本事啊!”
賈衛華此時已經感覺天崩地裂了。
沈確這傢伙原來還是個陰陽師。
可是他更是沒有想到,沈確竟然拿願意幫助阮流箏隱瞞彼此的關係。
難道他真的願意放棄?
儘管看樣子也不太可能。
但是至少現在並沒有打起來。
謝景淮怔了怔,“老沈,我與阮阮是兩情相悅的,你別生氣。”
他以為是沈確生氣自己欺負了阮流箏,把人氣跑了。
那樣,剛才那拳也不虧。
兩情相悅?你們兩個兩情相悅,那我算什麼?
沈確內心翻滾的黑暗,一絲絲的纏繞在他的心上。
“我若是不同意呢?”
謝景淮愣了兩秒,“老沈,你放心,我絕對會好好的對阮阮,過兩日我就去打結婚報告。”
賈衛華已經死了。
老謝你就不能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語,為何今天的他這樣的會說話。
恨不得把他的嘴縫起來。
罷了,他如今也管不了了。
沈確微微點頭,薄唇輕啟。
“箏箏?你要結婚?”
賈衛華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生怕阮流箏說出了什麼,這兩個男的會跟炸彈一般,原地爆炸。
只得笑了一聲,“老謝,你說啥呢?”
“人家阮醫生母親同意了沒有,其他的事情商量好了?還有你的父母?”
“不商量清楚,你讓你家長輩如何看待阮醫生。”
謝景淮被賈衛華一說,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草率了。
臉色嚴肅了幾分,“我父母不會有意見,回頭我給他們說一下,至於阮阮的母親,的確需要。”
沈確看著謝景淮已經開始規劃結婚的事情。
一顆心被扎的滿目瘡痍。
“不若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賈衛華實在是不忍這樣的氛圍,小心的提議道。
沈確笑了笑,“那就一起吃個飯吧。”
阮流箏:“.......”
“那我開車。”
到了車子,阮流箏坐上後座。
謝景淮與沈確同時從兩邊上車。
互相愣了幾秒,卻沒有誰要讓誰的樣子。
前排的默默坐在駕駛位的賈衛華。
他就活該司機的命。
看著後面,他突然都起了看戲的心思。
阮流箏整個人左也下不去,右也下不去。
謝景淮剛想開口。
阮流箏突然說道:“我有點暈車,我坐前面。”
看著她推開謝景淮直接爬到副駕駛。
“賈同志,開車吧。”
賈衛華心裡暗爽,讓你們倆拿我不當人。
謝景淮皺眉,他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哪裡不對勁。
瞟了一眼沈確,發現他盯著阮流箏的後腦勺。
眼神說不出來的奇怪。
就這樣詭異的氛圍之下。
一行人到了國營飯店。
一女三男來吃飯倒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偏偏三人容貌都不俗氣。
其中兩人更是出眾,而那個女同志更是長得跟天仙似的。
白得晃眼。
正方桌一人一邊,阮流箏坐了下來,左邊的位置坐的沈確。
右邊本來坐的賈衛華,他看著盯著自己的謝景淮,默默挪開了屁股。
“........”
他命苦,遇到這兩個玩意。
“拿瓶酒。”
沈確突然開口,賈衛華立刻開口。
“我們還是不喝酒了。”
沈確:“沒事,我在休假,老謝你不喝點?”
謝景淮本想拒絕,可是一想到沈確是阮流箏的哥哥,便同意了。
阮流箏看著這兩人。
求助的望著賈衛華。
賈衛華回以眼神,我能怎麼辦?
我也很無奈的。
酒上桌。
沈確便開始一杯一杯的灌謝景淮。
賈衛華只能攔都難不住。
他不是擔心謝景淮,他是擔心沈確。
這傢伙恐怕是不知道,從來沒有人能把老謝喝醉。
為了防止沈確喝醉酒講漏嘴。
最後,演變成了,只有賈衛華喝醉了。
謝景淮只得將賈衛華扛回去。
“老沈,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
沈確開口,“我去招待所就可以了。”
謝景淮揹著賈衛華,與沈確一起將阮流箏送到家門口。
沈確看著謝景淮遠去的背影。
眸光深沉。
看著面前的圍牆。
雙手一撐,直接爬了上去。
跳下圍牆,看著房裡的阮流箏。
眼中滿是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