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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謝沈相見,跑什麼(必看)

阮流箏跑了的那一瞬,謝景淮整個人都懵了。

他怎麼可能放手。

謝景淮心裡縈繞的只有一句話,“不能。”

他直接衝了過去。

“阮阮,你既然招惹了我,又怎麼能這樣殘忍的告訴我放棄。”

“阮阮,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耍流氓?”

阮流箏被他死死的抱住,“我明天就去打結婚報告,阮阮,之前是我猶豫了,是我不好。”

“我向你道歉,我喜歡你,很喜歡。”

聽著堅定的話,阮流箏笑了。

謝景淮喜歡她,可是攻略值還沒有滿。

如果沒有猜錯,沈確應該也快到了。

她閉上眼睛,伸手回抱著謝景淮。

心裡默默的說著對不起。

“你讓我想一想好不好?”

阮流箏的聲音哽咽的厲害。。

謝景淮頓時慌了,“不哭,過兩日,我再來找你好不好?”

“好。”

將人送到了門口,看到人進去。

謝景淮滿心都是她的身影。

縈繞在心頭一直散不去。

——

賈衛華一路做牛做馬,分秒都不能休息的被沈確驅使著到了西集公社。

搞得他連招謝景淮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老沈,以前怎麼沒覺得是這麼個霸道的性子。

很快,沈確就打聽到了阮流箏的住處。

她去找了母親以後,自己租了房子住在兵團邊上的村子。

沈確一分鐘沒有耽擱。

開著車就往那裡趕。

阮流箏這邊收拾好了東西,搬到了新的房子。

這裡是她要求南初幫她租的。

畢竟她年紀不小了,總不能和陸遠東這個繼父住在一起。

而且後面.....

一定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只是她沒有想到,沈確竟然這麼快。

沈確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小院子進出的熟悉身影。

攥緊了手心。

箏箏,你還記得我沈確嗎?

賈衛華看著渾身都冒著黑氣的沈確,緊張的嚥了口口水。

“老沈,你,你冷靜一點。”

沈確下了車,一步步朝著房子走去。

眼神凝視著那玲瓏的身影,眼神之中的佔有慾越發濃郁。

正在收拾東西的阮流箏只覺得有什麼人盯著自己看。

一回頭,瞬間......

渾身顫抖。

“箏箏,你跑得這麼遠,我差點就要找不到你了呢。”

明明是再普通的一句話,偏偏她是聽出了不同的味道。

阮流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大,大哥......”

沈確低笑一聲。

“箏箏,你不乖哦。”

阮流箏本能的朝著房子跑。

沈確一腳踢開房門。

“箏箏,看到大哥跑什麼?”

看著阮流箏眼神裡的牴觸情緒。

沈確的臉色沉了又沉,“箏箏,你是不是忘記了,答應了大哥什麼?”

“......”阮流箏心裡那是一個著急,她知道沈確這人不像表面上的那樣清雋。

“大哥,我,我沒有。”

“沒有?”

沈確冷勾著唇角,一步步靠近著。

阮流箏一退再退,無路可退。

“難道箏箏不應該告訴大哥,你和謝景淮怎麼回事?”

阮流箏咬著唇,她能怎麼辦。

真是作孽,一個還沒有搞定,又來一個變態的。

她咬著唇,眉眼染上了緊張。

“大哥,我喜歡他的。”

沈確的眼眸裡不再有著光,漆黑的眸底掀起的全是黑色的霧氣。

“箏箏,大哥再給你次機會,告訴大哥。”

“你喜歡誰?”

阮流箏她知道沈確此時的情緒已經壓抑到了極致。

她只能硬著頭皮。

只想把沈確的這件事先解決掉。

沈確發現這件事的時間已經比自己預料的提早了。

阮流箏:“大哥,我說我喜歡的是謝景淮。”

沈確渾身一僵。

一股陌生的情緒讓他忍不住想要毀滅一切。

他一把抓住阮流箏的胳膊。

沉著俊臉。

“箏箏,是你先不聽話的。”

什麼?

阮流箏根本呢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掐住了下顎。

沈確抬著她的下巴,“怎麼了?我可愛的箏箏,剛才這張可愛的小嘴不是還是,你不喜歡大哥,喜歡的是謝景淮那個渾蛋?”

“現在呢?”

阮流箏看著沈確,總覺的自己要是說錯話,或者再多說一個謝字。

對方就會立刻撕碎了她。

她目光閃躲,突然她聽到了外面傳來的一陣響動。

是謝景淮!

一定是他來了!

她看著沈確越來越瘋的樣子。

終於倒吸了一口氣。

“大哥,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說好不好?”

沈確聽著外面的聲音,看她突然的變化。

整個人似笑非笑。

小騙子。

“你怕他知道?”

阮流箏:“.......”不然呢。

沈確看著她的神情,眼底劃過一絲受傷。

手指在她的腰間來回滑動。

摩挲的她渾身發顫。

“大哥,求求你放開我。”

沈確眉目一沉,眼尾泛著紅。

“箏箏,親我,我就放了你。”

阮流箏瞪圓了眼睛。

她簡直無奈了。

沈確看她這樣,胸腔裡泛起的全是酸澀,憋的發慌,他想毀滅一切。

可是他不敢。

箏箏,是你逼我的。

阮流箏被他發狠的眼神嚇了一跳。

下一秒沈確的手直接摟住她的腰身。

整個人咬上了她的嘴唇。

無論她怎麼推搡對方,他還是將她抵在桌邊,肆無忌憚的咬著她的唇瓣。

阮流箏氣急敗壞,以後自己要隨身帶著武器。

這傢伙簡直太過分了。

阮流箏淚眼朦朧,卻不敢哭出聲來。

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沈確看著眼前的少女,“你就這麼厭惡我?”

阮流箏睫毛輕顫,不敢說話。

外面謝景淮的聲音已經響起。

“老賈,你怎麼來了?”

賈衛華急的腳底都要著火了。

沈確現在在阮流箏的房間。

發生了什麼。

要是老謝現在進去,兩人會不會.......

打起來。

這要是被舉報,這兩人都要完蛋。

“老,老謝,我來找你啊。”

屋子裡沈確勾著唇看著阮流箏,“箏箏?我說還是你說?”

阮流箏悶著頭,“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告訴他?”

沈確眉峰凌厲,盡是諷刺。

這麼多年,他竟然比不上謝景淮那個混蛋一個月。

沈確此時心裡除了疼便是諷刺。。

他到底哪裡比不上謝景淮那個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