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箏跑了的那一瞬,謝景淮整個人都懵了。
他怎麼可能放手。
謝景淮心裡縈繞的只有一句話,“不能。”
他直接衝了過去。
“阮阮,你既然招惹了我,又怎麼能這樣殘忍的告訴我放棄。”
“阮阮,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耍流氓?”
阮流箏被他死死的抱住,“我明天就去打結婚報告,阮阮,之前是我猶豫了,是我不好。”
“我向你道歉,我喜歡你,很喜歡。”
聽著堅定的話,阮流箏笑了。
謝景淮喜歡她,可是攻略值還沒有滿。
如果沒有猜錯,沈確應該也快到了。
她閉上眼睛,伸手回抱著謝景淮。
心裡默默的說著對不起。
“你讓我想一想好不好?”
阮流箏的聲音哽咽的厲害。。
謝景淮頓時慌了,“不哭,過兩日,我再來找你好不好?”
“好。”
將人送到了門口,看到人進去。
謝景淮滿心都是她的身影。
縈繞在心頭一直散不去。
——
賈衛華一路做牛做馬,分秒都不能休息的被沈確驅使著到了西集公社。
搞得他連招謝景淮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老沈,以前怎麼沒覺得是這麼個霸道的性子。
很快,沈確就打聽到了阮流箏的住處。
她去找了母親以後,自己租了房子住在兵團邊上的村子。
沈確一分鐘沒有耽擱。
開著車就往那裡趕。
阮流箏這邊收拾好了東西,搬到了新的房子。
這裡是她要求南初幫她租的。
畢竟她年紀不小了,總不能和陸遠東這個繼父住在一起。
而且後面.....
一定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只是她沒有想到,沈確竟然這麼快。
沈確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小院子進出的熟悉身影。
攥緊了手心。
箏箏,你還記得我沈確嗎?
賈衛華看著渾身都冒著黑氣的沈確,緊張的嚥了口口水。
“老沈,你,你冷靜一點。”
沈確下了車,一步步朝著房子走去。
眼神凝視著那玲瓏的身影,眼神之中的佔有慾越發濃郁。
正在收拾東西的阮流箏只覺得有什麼人盯著自己看。
一回頭,瞬間......
渾身顫抖。
“箏箏,你跑得這麼遠,我差點就要找不到你了呢。”
明明是再普通的一句話,偏偏她是聽出了不同的味道。
阮流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大,大哥......”
沈確低笑一聲。
“箏箏,你不乖哦。”
阮流箏本能的朝著房子跑。
沈確一腳踢開房門。
“箏箏,看到大哥跑什麼?”
看著阮流箏眼神裡的牴觸情緒。
沈確的臉色沉了又沉,“箏箏,你是不是忘記了,答應了大哥什麼?”
“......”阮流箏心裡那是一個著急,她知道沈確這人不像表面上的那樣清雋。
“大哥,我,我沒有。”
“沒有?”
沈確冷勾著唇角,一步步靠近著。
阮流箏一退再退,無路可退。
“難道箏箏不應該告訴大哥,你和謝景淮怎麼回事?”
阮流箏咬著唇,她能怎麼辦。
真是作孽,一個還沒有搞定,又來一個變態的。
她咬著唇,眉眼染上了緊張。
“大哥,我喜歡他的。”
沈確的眼眸裡不再有著光,漆黑的眸底掀起的全是黑色的霧氣。
“箏箏,大哥再給你次機會,告訴大哥。”
“你喜歡誰?”
阮流箏她知道沈確此時的情緒已經壓抑到了極致。
她只能硬著頭皮。
只想把沈確的這件事先解決掉。
沈確發現這件事的時間已經比自己預料的提早了。
阮流箏:“大哥,我說我喜歡的是謝景淮。”
沈確渾身一僵。
一股陌生的情緒讓他忍不住想要毀滅一切。
他一把抓住阮流箏的胳膊。
沉著俊臉。
“箏箏,是你先不聽話的。”
什麼?
阮流箏根本呢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掐住了下顎。
沈確抬著她的下巴,“怎麼了?我可愛的箏箏,剛才這張可愛的小嘴不是還是,你不喜歡大哥,喜歡的是謝景淮那個渾蛋?”
“現在呢?”
阮流箏看著沈確,總覺的自己要是說錯話,或者再多說一個謝字。
對方就會立刻撕碎了她。
她目光閃躲,突然她聽到了外面傳來的一陣響動。
是謝景淮!
一定是他來了!
她看著沈確越來越瘋的樣子。
終於倒吸了一口氣。
“大哥,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說好不好?”
沈確聽著外面的聲音,看她突然的變化。
整個人似笑非笑。
小騙子。
“你怕他知道?”
阮流箏:“.......”不然呢。
沈確看著她的神情,眼底劃過一絲受傷。
手指在她的腰間來回滑動。
摩挲的她渾身發顫。
“大哥,求求你放開我。”
沈確眉目一沉,眼尾泛著紅。
“箏箏,親我,我就放了你。”
阮流箏瞪圓了眼睛。
她簡直無奈了。
沈確看她這樣,胸腔裡泛起的全是酸澀,憋的發慌,他想毀滅一切。
可是他不敢。
箏箏,是你逼我的。
阮流箏被他發狠的眼神嚇了一跳。
下一秒沈確的手直接摟住她的腰身。
整個人咬上了她的嘴唇。
無論她怎麼推搡對方,他還是將她抵在桌邊,肆無忌憚的咬著她的唇瓣。
阮流箏氣急敗壞,以後自己要隨身帶著武器。
這傢伙簡直太過分了。
阮流箏淚眼朦朧,卻不敢哭出聲來。
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沈確看著眼前的少女,“你就這麼厭惡我?”
阮流箏睫毛輕顫,不敢說話。
外面謝景淮的聲音已經響起。
“老賈,你怎麼來了?”
賈衛華急的腳底都要著火了。
沈確現在在阮流箏的房間。
發生了什麼。
要是老謝現在進去,兩人會不會.......
打起來。
這要是被舉報,這兩人都要完蛋。
“老,老謝,我來找你啊。”
屋子裡沈確勾著唇看著阮流箏,“箏箏?我說還是你說?”
阮流箏悶著頭,“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告訴他?”
沈確眉峰凌厲,盡是諷刺。
這麼多年,他竟然比不上謝景淮那個混蛋一個月。
沈確此時心裡除了疼便是諷刺。。
他到底哪裡比不上謝景淮那個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