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有著一段戰爭連綿的時期,戰國時代。
在戰國時期,人命即為草芥。
在戰國時期,家族間為了一畝三分地彼此廝殺。
在戰國時期,哪怕是五六歲大的幼童,都需要上戰場與敵人廝殺。
在戰國時期,瀰漫著永無止境的憎恨和不可治癒的痛楚。
在戰國時代,就是你殺我的族人,我殺你的族人。
只要拿起了武器,那便都是敵人,所有人都是心狠手辣的,都會無情的用手中的武器殺死敵對的忍者。
而在這戰國時期,最為鼎盛的當屬兩個家族——
一個家族名為烏七哈一族。
另一族名為千腳一族。
作為戰國時期最為鼎盛的兩個家族,兩個家族彼此之間的爭鬥自然也是最為激烈。
在數百年以來,兩個家族進行過成千上萬次戰役。
上一秒,烏七哈一族殺死了一名千腳一族的族人,下一秒,另一個千腳一族的族人便會殺死這名烏七哈一族的族人。
久而久之,兩族間的仇恨不斷疊加,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關係。
而就在這一天,一個名為馬達拉的少女來到了河邊散心。
馬達拉是烏漆哈一族這一代最為卓越的天才。
雖然是女兒身,但卻依舊被封為了少族長,並且全族無一不信服。
同時,馬達拉的肩上也扛下了一記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重擔。
這一天,馬達拉來到了這條小河邊。
馬達拉拿起一塊石頭向河岸邊打水漂。
生在這亂世之中,打水漂或許就是馬達拉閒暇時間唯一的愛好。
今天的她連續打了好幾塊石頭都沒能打到對岸,這也讓馬達拉感到惱火。
“這一次,我一定能扔到對岸!”
馬達拉又一次拿起一塊石塊還未扔出,另一塊石塊卻搶先飛出,擦著馬達拉的水頰側飛而過。
“扔的時候記得稍稍往上提,這是竅門哦!”
馬達拉向石塊飛來的方向看去。
一邊轉頭一邊說道:“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
只見那裡站著一個西瓜頭少年。
看樣貌顯得十分天真憨厚,這個少年名為哈西辣媽。
但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千腳一族的少族長。
“喂,話說,你是誰呀?”
“啊!現在,就當是作為你打水漂的對手吧!”
“你看,我已經扔到對岸了。”哈西辣媽指了指小河,笑意盈盈的說道。
活潑開朗,熱情好動,還帶有些呆傻的哈西辣媽,很快就博得了馬達拉的好感。
他們兩個互通的名字,但卻唯獨未曾告知對方彼此姓氏。
因為他們都知道在這亂世之中,雙方極大可能彼此為敵。
雖然只認識了短短一小會,但他們卻都不想看到那樣的情況發生。
就在這戰火年代,少年少女初次相識,在小溪旁,二人彼此交談,一起打著水漂。
二人約好每過一段時間,便在這條河邊見面。
……
一次,哈西辣媽一個人坐在小河邊發著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嘿!好久不見!”
“你叫那個……”
哈西辣媽滿臉沮喪的說道:“雜湊辣媽!”
馬達拉好奇的問道:“哈西辣媽,你這是怎麼了?垂頭喪氣的,這可不像你啊!”
馬達拉俯下身問道:“跟我說說看,發生什麼了?”
哈西辣媽看著近在咫尺的俏麗臉龐,不禁微微臉紅。
低下了泛起紅暈的頭,哈西辣媽說道:“沒事的,真的!”
說完這句話,哈西辣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向了馬達拉。
“喂,你這傢伙,別哭啊,究竟怎麼了?告訴我。”馬達拉用溫柔卻又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我的弟弟……死了!”
聽到這話,馬達拉不知該說些什麼。
良久,才說到:“這樣啊!”
“那個,你叫馬達拉,對吧?我覺得你應該也有這樣的感覺,你有兄弟姐妹嗎?”
“我家有五個孩子。”
馬達拉又補充道:“曾經!”
見雜湊辣媽滿臉不解,馬達拉說道:“忍者就是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如果說有什麼辦法,就只能與敵人坦誠相待,推心置腹。”
哈西辣媽顯得有些呆呆的問道:“坦誠相待,真的做不到嗎?”
“不清楚,我閒的沒事的時候也會經常琢磨,希望能想到辦法。”馬達拉說道。
“但這一次……”
馬達拉指了指自己剛打到河對岸的石頭,笑著說道:“我似乎找到了方向。”
哈西辣媽呆呆傻傻的看著馬達拉。
他其實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每次說出自己的想法,都會被父親訓斥,被族人鄙視。
哈西辣媽甚至認為自己才是錯的那個。
但這個和他認識不久的少女,竟然跟他有一樣的想法。
他們都是戰亂時代的傻孩子!
二人的感情,不知不覺間又提高了。
這段時光是二人最為開心的日子。
有什麼煩惱,等到相聚的這一天時,便可以彼此訴說。
慢慢的,二人將彼此視為了知己。
然而,就在某一天。
哈西辣媽如約而至地趕到了河邊。
但他剛剛到來,便看到馬達拉雙臂抱膝,頭緊緊埋在雙腿,一滴滴豆大的淚珠流下,顯得甚是嬌弱。
哈西辣媽從未見過馬達拉這副樣子,心中也染上幾分急切。
經過不斷的詢問才知道,馬達拉的妹妹在不久前戰死了,為此,馬達拉感到十分自責,所以才會有這副傷心欲絕的場景。
哈西辣媽想要安慰馬達拉,但一時之間卻又根本想不到安慰的方法。
經過兩分半的仔細思索,哈西辣媽最終決定和馬達拉來一場友誼的切磋,以此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經過一番爭鬥,二人發現彼此實力極為接近,幾乎只在伯仲之間。
也因此,在之後每一次的相聚,二人幾乎都要進行一次切磋,而每一次切磋,幾乎都是平手。
伴隨著一次次的切磋,二人彼此的實力和戰鬥經驗也得到了增強。
同時,二人的感情也開始急速的升溫。
馬達拉每當看到哈西辣媽那天真傻笑時的模樣,都會不禁微微臉紅。
心中不由想到:“如果……可以永遠和雜湊辣媽在一起……那就好了—”
有一天,二人比賽攀爬。
就在那座山頂上,二人不知為何就聊到了彼此對亂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