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身邊也得照顧好自已才對,別讓琴兒擔心可好…”穆琴給他一個白眼,隨即又輕聲說道…
景連熠勾唇一笑:“好,都聽阿琴的”東蒼帝完全被當成了透明,他尷尬的咳咳兩聲,以表示自已的存在…然而……
那二人僅僅回頭看他一眼,隨即便出門了:留下他一個人尷尬的愣在那裡,這是幾個意思啊…他很是懊惱,他可是一國之君啊……
呵呵,一國之君,在人家景連熠眼裡不過手下敗將而已,況且是你不請自來的,人家東景帝在場時二人不也是這樣嗎,人家秀恩愛,管你啥事啊哈哈……
膳堂,東蒼帝看著桌子上新穎的菜餚,直咽口水,可又不忍去夾,這也太好看了吧,都捨不得下口啊,他看了看對面的二人,只見……
人家小兩口當他面秀恩愛撒狗糧……
“阿琴,來,吃點這個,你太瘦了,補補……”
“阿熠,你自已吃吧,我沒胃口…”穆琴蹙眉說道,也不知曉今日怎的了,滿桌子的菜都是王府的大廚按照她帶來的廚子做的,都吃了許久,看著這些菜就犯惡心呢…
景連熠見狀焦急的問:“阿琴可是著涼了”隨後又伸手摸摸她的額頭:“不燙啊…”
他順手夾起一塊剔了刺的魚遞給她嘴邊…還沒張嘴就聽到…“嘔……”
給景連熠急壞了:“阿琴,怎的了,哪裡不舒服啊…”
這時…被當成透明人的東蒼帝開口了……“八成是有孕了…這都不懂,怎麼當夫君的……切……”他丟下一記白眼給他們自給他自已體會,怎料…
人家夫妻二人怎能不知曉呢,只是景連熠這個人一對上穆琴就秒變智障…
景連熠這才反應過來,對啊,阿琴有孕在身,飲食不一樣,這才十來日怎的忘了…,輕輕的用右手把穆琴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柔聲說道:“阿琴,辛苦你了…”說完一把擁她入懷,
穆琴受寵若驚,回抱著他的腰身,激動回答道:“阿熠,琴兒不辛苦,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琴兒還得謝謝你的包容與陪伴,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你對我不離不棄…,Thank you. …”
景連熠笑意不減卻開口說道:“阿琴,往日的事無需再提,往後我會一直陪著你們母子…”說完隨即輕輕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一旁的東蒼帝見狀想也不想來了一句:“你們再不吃我可就吃完了……”
穆琴聞言隨即回頭正眼瞧這位老頭,老頭五十來歲的樣子,頭髮花白,臉上未有鬍子,顯然來之前刮過,再看看他的手和嘴,全是油漬,咦……看得穆琴一陣噁心。
突然…她額間的印記震動了一下,她閉上眼睛感受,她猛然睜開眼,緊緊的盯著對面的東蒼帝看,兩眼放光,額間的羽毛印記也隨即光芒四射…
東蒼帝與景連熠見狀措手不及,這是……
竟連熠喚了一聲:“阿琴,怎的了…”
穆琴回神收起光芒…扭頭看向景連熠…
“阿熠……等我一下…”穆琴說完快步來到東蒼帝跟前伸出手:“老頭,把東西交出來…”
東蒼帝懵逼,啥情況…東西,啥東西,他不解,詫異看著穆琴…雙手環胸,戲謔道……
“不知戰神王妃要朕交出何物…”
“朕…你是何人,為何會有我家阿熠的東西…”
東蒼帝聞言哈哈大笑:“戰神王妃為何這般說,朕剛來這裡,怎會有他的東西,莫非你是想要朕帶你回去…呵呵”
景連熠聞言眼眸一冷,冰冰的丟下一句話:“請東蒼帝慎言……”
穆琴抬頭看著景連熠:“阿熠,他是…東蒼國皇上???”
景連熠點頭,穆琴坐下,漫不經心的開口:“你身上有阿熠的氣息,我感應到了,請交出來吧…
東蒼帝一愣,氣息,感應…莫非她是說…吊墜…
他淡淡開口:“熠王妃不知你是如何知曉,又是如何感應的…”
穆琴聞言抬眸看著對面的東蒼帝,隨後看向景連熠…“阿熠,去把他脖頸上的東西拿出來…”
東蒼帝一驚,驚慌失措的站起來:“你說什麼…”穆琴看向他淡淡開口:“吊墜上有阿熠的氣息,麻煩你拿出來…”
景連熠詫異的盯著穆琴,吊墜,氣息,這是何意,在他思量之際,突然…“啊…”
吊墜裡的比翼鳥本體感應到自已的原神,瞬間變得滾燙起來…
景連熠穆琴聞言隨即回頭看向東蒼帝,只見他從脖頸間取出一枚吊墜,與穆琴以前脖頸間的一模一樣…
此時的吊墜發著紅光,很細微,但在東蒼帝手裡好似很燙,他不敢碰,只能放在飯桌上…。
穆琴走到跟前拿起一看,果然…隨即,她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頓時紅光煥發……
她開口:“阿熠,把手給我”。
景連熠詫異的伸出手,穆琴手指一動,以靈力化劍割在景連熠手指,一滴血滴在吊墜上時,瞬間被吊墜吸收,他的血像一條線一樣湧入吊墜,穆琴揮袖布了一個結界…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映象
東蒼帝看得目瞪口呆,他倆…這是…當年仙人老者所說的紫薇星與帝星……
他很高興,他終於可以確定這就是他與藍兒的女兒了……
景連熠被這一幕搞得不知所措,他正想著為何會這般,突然…
“啊………阿琴…那東西在吸我的內力…那是何物…”即使他已經見過穆琴之前的狀況,可當他親身經歷時還是難以置信…
穆琴聞言連忙說道:“阿熠,再堅持一下,等會就好了……”
景連熠此時額頭已經滲出許多薄汗,他在剋制自已的情緒,他想暴怒,可他沒勁,隨即昏迷過去…半刻鐘後…景連熠此時在做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那是他曾經的記憶……
他被塵封的記憶隨之出現在他腦海裡,他記起了他與阿琴的過往,記起他為何出現在東景國,又為何會對她情根深種,師傅又是為何知曉他們二人的身世…原來…師傅是他們的長老…
一顆梧桐樹下
幼時的景連熠:“琴兒,我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好不好”。
幼時的穆琴:“琴兒也要生生世世和熠哥哥在一起,永遠不離開”。
一切的一切,原來都是一場誤會引起,他的阿琴為了他付出了很多很多,這都是他的錯,他要彌補這一切,他要與阿琴在一起生生世世………
好你個冬烏族,很好…我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半個時辰過去,景連熠緩緩睜開眼睛,穆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呢,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很是迷人……
穆琴見他醒來,急切的問:“熠,你可好,哪裡不舒服…”
景連熠見她唇瓣一張一合的似櫻桃,他很想咬一口,心裡這樣想的,但實際他也這樣做了,他雙手拉她入懷,唇瓣貼上去一發不可收拾…。
“唔…唔…唔,阿熠,別這樣,這裡還有人呢”,隨即一把推開他,而後又擔憂開口:“怎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回答道:“琴兒…我很好,謝謝你…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穆琴驚呼:“熠,你…記起來了對嗎…”隨即眼淚不值錢的往下流,景連熠見狀坐起來,把她拉入懷裡,替她擦掉眼淚,輕聲開口…
“我的傻琴兒,不哭了,一切都過去了,往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穆琴聞言點頭,隨即伸手去摸他額間的羽毛印記:“熠…我們一樣了……”隨後吧唧一口親在景連熠臉頰…
一旁的東蒼帝黑著臉道:“喂…喂…餵我說,你們二人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老頭子的感受啊……能告知我什麼情況嗎…”
二人扭頭看向他,穆琴走向他隨即撲通跪地磕頭:“父親在上,請受女兒一拜…”這是他該受的,因為在東蒼帝心裡,她就是他的女兒,
東蒼帝兩眼泛紅,他知道他女兒認出他來了,他知道…他結巴的問道:“你娘是不是叫穆雪藍.”
穆琴回答:“是,母親叫穆雪藍,她臨終前告知我,叫我戴著這枚吊墜尋我的親生父親,”
說完隨即取出吊墜,現在的兩枚吊墜一模一樣了,因為裡面已經沒有比翼鳥本體了……
東蒼帝紅著眼眶,急切問道:“你娘何時走的…她可有在你面前提過我……”
穆琴聞言也紅了眼眶,因為她知曉,這是一個被迫分離的夫妻,她要為他養老
她哽咽回道:“是,她提到過,所以叫我來找你,孃親走時我才五歲…很多記憶已經模糊了,但我還是記得關於你的事……”因為那時候的穆琴對父親的執著是多麼的深…
東蒼帝緩步走到穆琴跟前把她扶起來:“孩子,快起來,這些年讓你受苦了,是為父愧對你們娘倆…”
說著說著就掉下淚來,堂堂一國之君,就這樣在小輩面前哭成淚人…
景連熠聞言默不作聲,此刻他的心裡是驚濤駭浪,他怎麼也想不到,東蒼帝竟是琴兒第一世的親生父親…
這一切對於凡人來說是多麼值得擁有的,可第一世的琴兒已經逝去,作為父親竟不知曉,他的琴兒做得對,這樣能讓這個凡人父親能在有生之年盡享天倫…
穆琴掏出娟帕,抬手替東蒼帝擦眼淚:“好了,父親,不哭了,女兒現下很好,您馬上也要當外公了……十五便是女兒的大婚,你就住在王府吧…女兒會與皇上說的…”
“好…好,為父也看得出來戰神對你很好,你們大婚當天能否公開你的身份……”東蒼帝破涕為笑,他隨即喚來貼身侍衛:“慶陽,朕今日找到了自已的骨肉,等回去後朕要昭告天下…”
景連熠與穆琴互看一眼,穆琴隨即開口:“父親,先緩緩,等過段時日再說,現下有很多地方局勢不穩定,等穩定下來我們再舉行昭告典禮可好…”
景連熠也隨之點頭道:“是的,岳父暫且住在王府,明日小胥帶您入宮,把事情告知皇兄與母后,讓他們心裡好有準備……”
景連熠與穆琴知曉,冬烏族可能很快便會找上門……
當晚深夜遠在百里之外的一個庭院裡,楊府……
“嘭…你說什麼,娜娜失蹤五日了,為何不早說,你可知曉她去了哪裡…”楊世龍猛的拍桌子怒吼道……
楊文傑戰戰兢兢的回道:“父親,娜娜五日前曾與我說,她要去萬安寺祈福,問我要了十名暗衛,十名侍衛,帶了兩個丫鬟…可前日,我的人突然回來,說娜娜失蹤了,未有打鬥的痕跡,像…是她自已溜走的……”
楊世龍眯起雙眼…隨即睜開,緩緩開口:“傑兒,順著景城方向找,她可能去了那裡…密切探查依衣不捨與熠王府,此事應與他們有關…”
楊文傑聞言隨即抬眸看向楊世龍:“父親是說娜娜去找熠王了…”
楊世龍嘆了口氣:“很有可能,這是娜娜的執念…這個傻孩子…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