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聖皇的法眼。
同樣沒人這麼無聊對羅天說起這種事情。
這是此次回來的時候,途中歐陽智偶然提起的趣事。
之所以說有趣,是墨子羽尊為墨姓本家的一員,卻沒有多少的地位。
如非他的實力不是在眾多陣法大師當中墊底,僅是倒數三五名,估計他這個陣法大師在本家一點敬重都沒有了。
歐陽智這樣說,主要還是想給羅天提個醒,墨子羽不一定沒有還手之力。
傳言他和墨姓本家的陣法大師關係平平,完全是靠血緣關係維持,只是他常常為墨家四子鞍前馬後,說不定可以請得動墨家四子出手。
出手需要原因。
墨家的聲威固然是緣由之一,更加重要的是,墨子羽在此地統御一方,代表了此地被墨姓本家間接掌控。
失去了這一帶的絕對地位,墨姓本家的掌控無疑要減弱。
這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習慣了統治的人,豈能容忍自己的地盤縮水減弱。
不過,哪怕對方來了,羅天同樣不懼。
伽羅大師要的,就是揚名立萬。
墨子羽又好,墨家四子又好,來了都是炮灰,都是註定成為墊腳石而已。
“少爺.”
羅兆急於表現自己。
雖然她剛剛將大衍神君當成弒劍石,顯露鋒芒。
不過,大衍神君終究是自己人,羅兆怎麼厲害,都不可能對他怎樣,至少不會下死手。
故而,她要一些敵人來證明自己。
“你太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要是真想幫我,不妨先晉級靈宮吧.”
羅天建議說道:“靈宮之境,可謂是一個分水嶺,要是踏入此境,你的實力必定大漲起來,到時候你同樣可以嘗試凝聚巴蛇之身.”
“巴蛇後裔,只有同時匯聚了巴蛇之魂和巴蛇之身,方可稱得上是完整.”
羅天抬手輕拍幾下羅兆的香肩,語重心長地道:“唯有如此,我方才放心讓你去為我征戰,馳騁天下.”
“少爺.”
羅兆不由感動。
見狀,深感膩歪的大衍神君略顯尷尬,看又眼瞎,不看……他要如何不看?他的精神力那麼強,四方八面的一舉一動都能清晰窺見,說能避過二人的膩歪就是怪事。
“你就不要眼神古怪了,我和羅兆可是清清白白.”
羅天瞥了一眼大衍神君,道。
大衍神君,總的來說,是個勉強及格的屬下。
能力如此,潛力亦是如此。
當然,這是基於現在的標準來說。
如果羅天恢復過去一鱗半爪的實力,估計排隊都排不上大衍神君的了。
“咳咳,主人說是,那麼定當如此.”
大衍神君輕咳一聲,如是說道。
他還能說不是什麼?即使羅天不懲罰自己,估計羅兆都不會放過他。
咋說咧,他大衍神君同樣年輕過。
在他來之前,此地估計就是羅天、羅兆二人常駐罷了。
孤男寡女的,一個年輕貌美,有著半人族的風味,一個少年人傑,熱血沸騰,說不擦出一點火花什麼的,誰信?他懂的,大衍神君他什麼都懂。
見此,羅天同樣多了少許無奈。
其實吧,大衍神君就如自己想的一樣,稱得上是及格的屬下,只是這貨太過世俗了一點,分明是神府人物,下一步就是至尊了,卻是如此世俗,什麼都能腦洞大開,亂想一通,難怪他止步於至尊跟前。
“至尊,可不是這麼簡單的東西,他的道心依然和凡俗交織,這可入不了至尊門檻.”
羅天沒有提醒大衍神君的意思。
一來是沒有必要。
大衍神君現在還是很弱,就靠一點精神力家底支撐門面了。
哪怕自己賜下了戰甲,大衍神君本質之中的弱雞,依然不變。
真要重提至尊之事,最起碼要有本體肉身,方有談論的價值。
第二嘛,就是這貨嘴欠!先不說羅天為人處事,相當涇渭分明,左膀右臂是左膀右臂,女人是女人。
不可能說羅兆為他效勞,長相貌美,自己就想著將她收入房中。
此事不可取,而且真的這樣做了,羅天只怕成就有限。
修行,修的是本體,修的是力量,修的還有本心。
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本心都不能掌握,還說什麼修行,還說什麼超凡入聖。
故而,羅天故意不說,就有幾分懲罰對方的意思。
這讓後來知曉此事的大衍神君追悔莫及,恨自己嘴欠,恨自己的腦洞大開,主子的事情都敢亂想,導致不管遇上羅天或者羅兆的事情,都是誠惶誠恐,不該想的立馬不想,真的想了,就給自己一巴掌,警告自己不能去想。
“今晚我就留在這裡修煉吧.”
羅天想了一想,道:“大衍神君你要是跟在我的身邊,可不能憑著真正的名字示人.”
倘若被人得知這就是大衍神君,之前虛晃一槍,轉移注意力還有什麼意義?“是.”
大衍神君收斂思緒,畢恭畢敬地應道。
“今後我稱呼你為一號.”
羅天說道。
真正的皇天聖衛,是有著嚴格編排的。
最基本的,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個陣營。
四個陣營,繼續按照二十八星宿來分佈排列。
但是,現在的皇天聖衛,更多是空有名號,若非大衍神君被羅兆嚇得不輕,要死要活認他為主,羅天怕是不會這麼快著手佈置皇天聖衛。
何況,現在只有大衍神君一個,給他什麼職位都是虛的,意義不大,所以暫且依照數字排行,給他一個一號的稱呼,如此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