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順感受到了顧治的震撼。
“治哥,這裡是啟靈星最富有的一群人居住的地方,就連最差的小高層一套房都是上億起步.”
“這裡的花草樹木和土壤都是經過專門的培植處理,對人類徹底無害,只是造價和維護費用昂貴!”
“老城區的面積在曙光城四個城區中只比北安區小,有幾百平方公里,但僅住了不到十萬人,你就可想而知了!”
說完,他感慨道:“想當年,我們老吳家也是住老城區的,還是中心地段!”
“可惜該死的土皇帝當權,把我們家的祖屋拆了,還把我們趕到了昌隆區拓荒!”
“不然,我們家也是老有錢了!”
顧治不解地問道:“什麼土皇帝?”
吳長順撓撓頭,回道:“就是帝國統一啟靈星之前的地方割據勢力,他們的頭頭叫什麼總統、元首、主席之類的,我想就和現在的皇帝一樣吧!”
“哦!”
顧治心想,這個土皇帝的叫法倒也貼切,這些地方武裝割據一方,利用手中的武力,為所欲為,不是皇帝更勝皇帝。
帝國雖然實行的是帝制,但仍然有各級監督制衡機制存在,從這一點上講,還是比當初進步了。
只是作為從21世紀“穿越”過來的地球人,他還是難以接受皇帝的存在。
普世繁星沿著北安區、昌隆區與啟靈區分界的主幹道往東面行駛,轉入連線和平廣場的西南到東北走向的啟靈大道,飛入啟靈區。
顧治發現除了主幹道,啟靈區的道路支線上車輛很少。
啟靈區居民少,但也擋不住曙光城人多啊。
吳長順解釋,啟靈區除了幾條主幹道,其它道路都禁止非本區居民的車輛進入,步行也不準。
就是公務車輛和人員進入都要事先取得許可。
顧治只能是無語了,在帝國階層之分就是這樣明目張膽,毫無顧忌!沿著啟靈大道一路向前,路邊出現一座一座外形奇特的建築。
“治哥,這是啟靈星曆史博物館!”
“這是曙光城文化館!”
“這是曙光城藝術中心!”
“……”但吳長順的介紹被顧治無視了,他的目光和注意力都被遠方地平線上出現的一座宏偉建築吸引過去。
一座高達百米的金字塔形建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段記憶突然出現在他腦海中:……他站在戰場之中,一場慘烈的城市攻防大戰正在進行。
人類星際遠征軍與精靈族為首的本土生命大軍的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
土著大軍對於人類軍隊來說就如同是超人組成的軍隊,人類的簡陋外骨骼裝甲、坦克、大炮根本擋不住土著軍隊狂潮般的進攻。
數萬人類軍隊正在節節敗退!……他下令投放作為最後手段的“紅星”,也就是大當量氫彈。
“對不起了,來世再見!”
半小時後,十二顆“太陽”在城市周邊的半空中一起點亮,光和熱的洪流吞噬了戰場中的一切。
他感覺到身體被爆炸產生的洪流瞬間汽化,但他手中的養魂珠亮起了璀璨的光芒,一下把他的靈魂吸入其中。
劇痛之下,他陷入了沉眠!……“治哥,前面就是星門遺址了,我們下車走過去吧!”
“啊,好的!”
顧治驚醒過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普世繁星已經停在了一個露天停車場中,巨大的停車場裡車輛並不多。
停車場外是一個廣場,廣場中心就是金字塔型的星門,全金屬宏偉的外表就近觀看帶給人極大的震撼感。
星門之前是十幾座巨大的金屬人物雕像,星門之後七八公里外就是海岸線了。
顧治與吳長順走進廣場,沒有幾個人,也許不是休息日的原因。
“星門遺蹟只能在外面看,不能進去,不過可以去摸摸外表,那可是真正的500年前的東西啊!”
吳長順拉著顧治往星門走。
“那些雕像是什麼人?”
顧治卻對十幾座金屬人物雕像感到好奇,幾十米高的雕像新舊不一,明顯是建於不同時期。
吳長順回道:“都是啟靈星曆史上的名人,有最早的開拓者、建設者,以及後來的一些啟靈星首腦人物,帝國建立後沒有拆除,都儲存下來了!”
顧治一下來了興趣,“走,過去看看!”
二人走近最邊上的一座金屬雕像,是一名中年男子,穿著奇怪的軍服,神情威嚴。
底座上刻有銘文:“冷輝陽,生於星曆58年,卒於星曆376年,啟靈共和國創造者……”這是冷家的先祖!跟著第二座金屬雕像,也是一名中年男子,穿著中山正裝,神情悲憫。
底座上刻有銘文:“劉經年,生於星曆102年,卒於星曆256年,曙光聯邦創造者……”這是劉家的先祖,看來劉家也是曾經輝煌過。
不過曙光聯邦據說就是毀於啟靈共和國之手。
一路看過去,全是啟靈星曙光城歷史上的統治者,吳長順介紹這些統治者背後的家族大多數都飛灰煙滅了。
如今還保有權勢的不過只有四大家族,曙光城的其它大家族在這裡還排不上號。
最後還有一座年代最古老的雕像建在離星門只有幾十米的位置。
那是一座青年男子的雕像,一身筆挺的軍服,英武不凡,但卻目光深沉,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底座上的銘文卻是一片空白!顧治氣急,“怎麼會這樣?”
吳長順無奈地回道:“據我爺爺的爺爺說,他聽他的爺爺的爺爺說……”“好了,你直接說怎麼回事就行了!”
吳長順神秘地說道:“據說這座雕像是紀念啟靈星的最初開拓者,這位開拓者功過都非常大,對人類的發展非常重要,所以留下了這座無名雕像!”
顧治皺起眉頭,“你還是跟沒說差不多!”
“嘿嘿!”
吳長順小聲說道:“這是我家族流傳下來的秘密,這位開拓者什麼時候出生就不知道,死於星曆8年!”
“他的名字叫趙長生!”
“趙長生!”
顧治跟著唸了一遍,他的腦海中“嗡”的一下,這個名字如同一把鑰匙一下開啟了他塵封的記憶。
儲藏在靈魂深處的無數記憶碎片一下湧進了他的大腦。
大腦與靈魂光球瞬間就像是被點燃引爆,強大的精神狂潮離體而出。
與趙長生金屬雕像神奇地產生了共鳴!雕像亮起肉眼不可見的光芒,儲存其中數百年的信仰之力如同脫韁野馬向他奔騰而來。
他胸口的養魂珠再次被啟用,變得滾燙,如同黑洞一般吞噬著信仰之力和他的精神力。
“治哥,你怎麼了?”
耳邊傳來吳長順的驚呼聲,他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