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神將之子。
“竟有此事!”
羅戰皺著眉頭,指向羅天:“豎子出手傷害同族,牽連賓客,實在愧為我羅家子孫!”
“來人,將羅天帶下!”
羅戰大手一揮,隨即有人上前,就要抓住羅天。
見狀,羅夢然大驚失色……她萬萬沒想到家族的人這麼厚顏無恥,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哥哥羅天,就要將他定罪下來。
定罪事小,主要是哥哥今天不能在成年禮上證明自己,就要被外放到旁支了。
到時候,大局已定,哪怕哥哥有三頭六臂,都免不了被嫡系一腳踢出昊天城的下場。
一旦出了昊天城,昔日和父親、哥哥有恩怨的人,定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一定不能讓哥哥蒙受冤屈,錯過成年儀式!就在羅夢然準備出言為羅天辯解的時候,羅天卻是嘿嘿一笑,站了出來,道:“哦?三叔你說我是,那麼我就是了麼?”
“你難道還敢說沒有傷害銘兒?”
羅軍鋒沉聲說道:“抑或是說,我這個當長輩的故意陷害你!”
這話一出,不少人頓時唰唰地看向了羅軍鋒……這頂帽子扣得可是漂亮!這是準備不給羅天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定罪的節奏?“我自然不認為三叔你會冤枉我了,但是下面的人,可不一定.”
羅天輕笑一聲,道:“莫非沒人說過,是羅銘一而再,再而三對夢然不尊重,我方才出手教訓的?還有與之同來的世家子弟,我可不清楚羅傢什麼時候淪落到了自家小姐可以被外人任意輕薄的地步?”
一聽這話,羅軍鋒眼皮一跳:“胡說八道!銘兒豈會做出這等事情!”
“你說不會就不會了?三叔,你還沒在羅家掌權呢,就已經一副一言堂的架勢了,今後你真的當權,只怕整個羅家都不被你放在眼內了啊.”
羅天悠悠說道,全然不顧自己說出的都是誅心之言!沒錯,羅軍鋒即將掌權的事情,人盡皆知。
對於羅軍鋒掌權,羅家之中沒有多少反對的聲音。
因為第一神將羅雲空倒下了,總要有人繼續支撐羅家這個世家大族。
羅軍鋒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如果羅軍鋒是個獨掌大權,不將任何人放在眼內的人物,那麼對於他們這些想要當甩手掌櫃的羅家長輩而言,不一定就是好事了啊。
想著,不少羅家族老面露沉吟之色。
他們沒有決定由何人執掌羅家的權力,只是作為長輩,發出的聲音還是有些力量的。
“羅天,你休要汙衊我!”
感受到一些族老眼神變化的羅軍鋒怒目而視。
本來他掌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現在被羅天這麼一攪和,倒是出現了變數,你說如何能忍!“汙衊?我們說回剛剛的話題,若無三叔你的縱容和默許,羅銘豈敢對我們兄妹落井下石,我父親羅雲空被封第一神將,戰功赫赫,我羅天更是不負厚望,八歲修玄,十一歲就達到開靈九重的境界,更是在三月之內打破靈障,踏入玄脈境!”
“現在正是因為我父親隕落,我羅天一時落魄,諸位就迫不及待地瓜分我羅天應有的種種,如此做法,對得起我們一脈為羅家做出的貢獻麼?”
“要是我父親還在,爾等宵小之輩膽敢覬覦我羅天一家的分毫,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羅天朗聲說道,令得不少人臉色變幻。
只因羅雲空隕落一年不到,就急著剝奪羅天應有的種種,實在有點不太厚道。
可是,這又是為了羅家啊!誰不知道羅天已非當初的人中龍鳳了,難道還真讓一個廢人掌控偌大的羅家麼?昊天皇帝眼觀鼻,鼻觀心,彷彿真如他起先的說法,僅是來旁觀罷了。
這是羅家的家事,他不好任意插手。
或者說,現在的羅天,不值得他貿然插手。
紫蘭公主面無表情,心中卻是冷笑不已……跟紅頂白,乃是人之常情,羅天竟然將這些事情說出來,豈不是自取其辱麼?她這個羅天哥哥啊,雖然大難不死,只是後福什麼的,還是多慮了。
世上還是實力為尊,沒有實力,只能淪為螻蟻。
當年的第一神將羅雲空說一不二,是他的實力超群,當得起第一神將的名號。
現在的羅天呢?說是第一廢人都毫不為過。
要是依然自尊自愛,就應當給自己留下幾分顏面,不必鬧得如此難看。
“羅天,廢人,沒有資格掌控羅家!況且照家族規定,家主之子十六歲成年禮時,未達到開靈九重是不能承襲家主之位和羅家藏寶閣的!”
羅戰不緩不急地說話,毫不在意與羅天撕破臉皮:“除此之外,凡是羅家嫡系子弟,在成年禮時沒有踏入開靈六重,是會被貶去嫡系身份,發放到家族分支去.”
“哦,是麼!”
言罷,羅天一躍而起,落在了校場中心的測靈石碑之上。
這是成年禮的第一道儀式,測試修為。
唯有修為達到開靈六重之上,方可啟用測靈石碑。
“轟!”
羅天二話不說,一巴掌拍在了測靈石碑之上。
測靈石碑被巨力震得搖晃幾下,只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羅戰嗤笑,正要說話,只覺眼睛被強烈的光芒閃到,不由閉目。
“嗡……”眾目睽睽之下,測靈石碑綻放出來的光彩充斥了整個羅家校場,如同一尊烈陽閃耀。
光芒的籠罩之下,不少人嘴角勾起的弧度僵住,轉而被一抹震撼之色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