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名弟子留守宗門,責任重大。”
“此事,便由外門弟子張聰負責。”
說完,陳泰清長老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
柳以以的聲音柔軟平和:“此次奇遇之行,仰仗各位同門,若是遇我秋水澗之弟子禮數不周,還望各位同門多多包涵。”
女子說完,微微欠身。
就算距離如此之遠。
許多弟子似乎都感到一股柔美的風撫過臉龐。
行了禮數。
柳以以的話便講完了。
緊接著,長老說道:“內外門弟子,收拾行囊,即刻出發!”
眾人有序散去。
長老說了,此次只有內外門的弟子才可以參加。
那蘇小魚這個記名弟子是沒有資格去的。
這種大場面,一定有很多人會釋放法術。
外面可沒有限制施法的規矩。
那經驗的收益將會非常巨大。
數百萬的人釋放法術!
那得是什麼效果?
蘇小魚想象不到。
雖然這其中也可能會存在風險。
但是和收益相比,什麼風險也得去啊!
不過不著急,不讓跟著大部隊,那就等到時候自己偷偷的去...
一望無際的清風宗弟子們浩浩蕩蕩的出發。
不到中午的時候整個宗門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張聰師兄現在是最大的領導了。
對這些記名弟子也只要求一點。
就是不可以進入尋幽閣打擾他的修煉。
人少了許多,記名弟子們更悠閒了。
甚至都不需要幹活。
一些記名弟子湊起來打牌消遣,甚至還有人想下山去青樓逛逛。
但也只能是想想,畢竟大家都知道蹬鼻子上臉會是什麼後果。
景小天也跟隨宗門大部隊前往仙家遺蹟了。
不監督他修煉,蘇小魚感到有些無所事事。
日上三竿,用完午飯。
蘇小魚回到住宿的地方計算自己還需要多久才能突破金丹期。
得到的答案是:大約17個時辰。
也就是明天傍晚的時候,他就可以築基期圓滿了!
“等完成晉級任務,就去溜達溜達。”
“現在這個時間,就先好好放鬆一下。”
蘇小魚找來木質浴桶,給自己燒了滿滿一大桶水。
點上了一爐輕鬆愜意的薰香。
找到御劍術翻到柳以以那頁,順便挑挑她修煉的問題。
焚香沐浴,而後觀之。
......
經驗積累的比蘇小魚計算的快一些。
剛到16個時辰,蘇小魚的等級就已經築基期圓滿了。
就在這時,晉級任務同時觸發。
“修行之人應當保持良善之心。”
“完成救死扶傷,晉級金丹期。”
救死扶傷?
好辦!
蘇小魚信心滿滿。
蘇小魚發現這完成任務的要求並不嚴謹。
說實話上次築基期的收徒晉級任務完成的還是有些漏洞。
但‘無盡大典’一樣給他晉級了。
所以按他的理解來說,只要做好字面意思上的工作就沒問題。
於是乎,蘇小魚就找到了幾個同門師兄弟做實驗。
至於不聽話的師兄弟們,則是被蘇小魚一頓胖揍,再抓來配合。
就這樣他湊齊了五個人。
首先給第一個人一個饅頭,然後搶回來暴揍一頓,最後再將饅頭還給他。
任務並沒有完成。
第二個人則是給他扔了一些藥品,但這個打的也更狠一些。
任務也沒有完成。
第三個他打算先餓他三天,降低他的抵抗力,到時候洗冷水澡使其感冒,再想辦法治療對方。
但蘇小魚等不了三天,所以任務還是沒有完成。
.....
天還沒亮這五個師兄弟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他們也不想去青樓了,現在只要能出了蘇小魚的房子,呼吸一口外面的空氣。
他們一定會感激涕零,謝天謝地的。
也是蘇小魚讓他們認識到了宗門的空氣有多美妙。
在做第五例實驗的時候,蘇小魚忽然意識到這晉級任務會不會有等級限制?
景小天叫了一聲師父,晉級任務就完成了。
很有可能是因為景小天和蘇小魚同為煉氣期弟子。
若是當時蘇小魚去找一個凡人收為弟子,豈不是輕而易舉?
就像這救死扶傷一樣,他救築基期以下的弟子已經沒有效果了。
要救築基期的弟子才有用。
不然一點難度都沒有的任務,為什麼還要設定晉級任務呢?
多此一舉嗎?
想到這裡,飽受一整天折磨的五人終於被蘇小魚放了出來。
五個人只剩下那個捱餓的還能走路。
直接奔著‘尋幽閣’去找張聰師兄告狀。
“啊...啊...張聰師兄啊!蘇小魚他不是人!嗚嗚嗚,他竟然囚禁我們一整天!”
尋幽閣內的張聰眉頭一皺喝道:“不是說過不要來尋幽閣打擾我嗎?!你想死?”
那名記名弟子被張聰的氣勢震得一愣,硬著頭皮說道:“可...可是那蘇小魚已經無法無天了,簡直沒有把師兄您放在眼裡!”
“長老出發前,點名要師兄管理宗門,可是那蘇小魚竟然因為我們不願意陪他去青樓,就囚禁我們!”
“我想要來稟告師兄,他還開口辱罵師兄!”
張聰挑了挑眉毛問道:“哦?他是怎麼罵的?”
“他說張聰算個勾八?讓我們老老實實配合他,不然就讓我們死在你前面。”
這句話,確實是蘇小魚的原話。
但蘇小魚是為了恐嚇他們幾個人。
沒辦法,誰讓他們提人的呢。
但除了這句話,之前都是這位記名弟子編造的。
張聰腮部肌肉虯結,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蘇小魚...蘇小魚...真沒想到你們這些記名弟子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那名記名弟子點頭認同道:“是啊,那蘇小魚簡直膽大包天,罪該當誅!”
張聰的半張臉籠罩在陰影中,此刻他的語氣已經恢復平靜:“既然你如此支援師兄,那便加入我的隊伍吧!”
“好!”
那記名弟子聽到這話還挺高興,並沒有發現對方的異常。
還感覺自己抱到了大腿呢。
可是緊接著,記名弟子只覺得周圍氣溫突然冷了下來。
當他抬起頭去看張聰的時候。
發現對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宛如一具屍體般慘白。
那詭異的笑容更是讓人感到全身發涼。
與此同時,一記黑色的霧氣沒入了他的腦門。
記名弟子的雙眼瞬間上翻,眼裡只剩下令人驚悚的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