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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沈淵治下

尚少卿只能回府讓美姬為他著甲,然後帶清雨來到軍營。

尚豐和尚承來到軍營正廳,對尚少卿行禮。

尚少卿擺擺手,給他們引薦清雨:“這是武王親衛清雨,奉命來協助我們剿匪,任千人先鋒營千總。”

清雨也微笑向二人拱手:“請二位將軍多多關照。”

不待二人客氣,又道:“事不宜遲,點齊人馬,我出城打探一番。”

尚少卿伸手製止了他:“如今沈淵擁兵五萬,一郡之地多設防。一時之間,不宜冒失輕進。且先與營將熟悉,明日再議。”

清雨收刀入鞘:“尚公子言之有理,有勞二位帶我去營中,與各位同僚相見。”

尚少卿卻攔下了清雨:“清雨公子,此事急切不得,你初來乍到,不如隨我去府上住下。”

清雨也沒拒絕:“既然如此,就叨擾尚公子了。”

岳家贈送的院子很大,侍女僕從一應俱全,尚少卿一回來就開始準備宴席。

清雨看著尚少卿的美姬,還有岳家二小姐,滿園奴僕。也知道了為什麼尚少卿不願意剿滅沈淵,除了兵力不允許之外,這裡的奢靡生活也是一大原因。

但是清雨知道,這裡的生活比起景逸帝一怒微不足道。

而且只要解決了沈淵,尚少卿可以繼續在這裡逍遙快活,到時候以一郡之首的身份,過這種生活,肯定更愜意。

席中,尚少卿頻頻敬酒,清雨來者不拒,八位美姬和嶽二小姐也是出席宴席向清雨敬酒。

幾圈下來,沒有防備的清雨就被幾人合力放倒。

尚少卿讓人把清雨抬進房間,然後一群一絲不掛的舞姬魚貫而入。

第二天,清雨揉了揉發漲的頭,放下手卻摸到一處滑膩,一看自已床上橫七豎八幾個衣不蔽體的舞姬。

推開幾個趴在他身上的舞姬,想找衣服穿上,不過衣服被舞姬壓在身下,而且沾上不少汙穢之物。

穿好裡衣,打算找尚少卿買幾件成衣來先應付一下。

開門出來,美姬清微帶著兩名侍女站在門口:“清雨公子,奴婢替公子更衣吧。”

左側侍女手捧托盤,托盤上是一件全新的錦衣。

清雨沒有推辭,張開雙手,另一位侍女立刻上前和清微一起給清雨穿衣。

穿戴整齊,清微提起放在地上的食盒:“公子昨晚勞累過度,許是有些乏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走進房間,開啟取出幾樣菜品,清雨認得,都是名貴食材做成的藥膳。主治功效都是滋陰補陽,填精補腎,固本培元。

清微看到床上那群衣不蔽體的舞姬,不由得捂嘴輕笑,兩個侍女也是滿眼笑意。

清雨卻是大方,橫豎這些人都是尚少卿安排的,倒不是說害他,就是盡一盡所謂的地主之誼。

但是這種不顧他個人意願,強行把自已灌醉,再找這些舞姬的行為,清雨很不認同。

雖然不至於說守身如玉,但是武王內院門人,潔身自好是必須的。

他平素鮮少與人來往,一開始隨武王左右充當書童,後來去保護喬芷荷,哪有見過這等陣仗。

清雨舉筷,清微輕舒皓臂,為他佈菜。

吃喝完畢,清微便帶他來見尚少卿。

尚少卿正在嶽二小姐服侍下著甲,看到清雨過來,微笑著問他:“清雨公子昨夜休息可好?”

清雨沒有在意他的調侃:“還好,就是酒喝多了,有點頭昏腦脹。下次就不和你喝酒了,容易誤事。那些舞姬也就召回去吧,我怎麼說也是內院門人,要守些規矩。”

尚少卿點點頭:“清雨公子遠道而來,我自然要好好招待。那些舞姬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召回來,要是府中有什麼看得上眼的,儘管說。”

不怕要的多,就怕他不要。

清雨並沒有理會他這句話,而是說回正事:“今天我帶人去四處檢視一下,剿滅沈淵這夥人事不宜遲。”

尚少卿也正色起來:“好,你去找尚豐,讓他帶兵隨你出城,如今賊人勢大,要小心為之。”

清雨立刻帶上佩刀去軍營,尚少卿讓府內親兵集結,他也要出城一探究竟。

這事事關重大,尚少卿可不敢含糊。連清雨這種親衛都被派出來協助了,那就是喬芷荷認為事情已經相當嚴重了。

兩隊人馬先後出城,分兩個方向而去。

沈淵手下的人,都是些泥腿子出身,根本不會盯梢。

尚少卿十分輕易就繞過了哨卡,長驅直入。

除了幾座明晃晃的哨卡,其餘地方根本沒有任何探馬什麼的。

所以尚少卿十分悠閒領著親兵在城外悠悠而行,看一看沈淵治下的百姓情況。

時值農忙時節,地裡老百姓辛勤忙碌,尚少卿下馬步行,觀察在地裡勞作的農民。

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大部分人面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看來沈淵治下,普通人過的並不算艱難。

尚少卿看了一下,對親兵說:“傳令下去,讓他們幫百姓農忙。”

“遵命。”親兵沒有立刻應到,下令讓士兵幫著百姓幹農活。

老百姓們都嚇壞了,他們只見過搶東西打人計程車兵,從來沒見過搶著幫百姓幹農活計程車兵。

尚少卿也走進田裡,幫一個老農民打草垛。

“老人家,今年收成如何?”

老農民看了一眼尚少卿,從服飾上看就知道這是個兵頭。

“兵爺,今年收成尚可。聽說新來的縣官是山賊出身,但是他把田賦降至往年一半,其餘苛捐雜稅一律廢除。”

老人是個實誠人,也不知道對新來的這夥官是該誇還是該罵。

尚少卿眉頭一挑:“這麼說,這倒是個好官。”

老人嘆了口氣:“唉,雖說朝廷把他們視為賊寇,但是他比起以往的父母官可好太多了。今年收成去掉賦稅,餬口之餘還略有盈餘,就是不知道他還能夠活多久。”

在老人看來,雖然沈淵勢大,但是朝廷如果決心要剿滅他,他是一定難逃覆滅的結局的。

尚少卿沒有回他,而是默默幫他打完草垛子。

等到天色將黑,尚少卿看了一眼遠處,隨後縱馬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