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發覺四周多了許多人。但是喬芷荷之前沒見過韓依靜,並不知道韓依靜是哪位。
便問梅芳芳:“芳芳,你認不認識戶部尚書家的嫡女韓依靜?”
梅芳芳四下一看,對喬芷荷說:“那棵樹下,和丫鬟嬉笑的就是韓依靜。”
喬芷荷看過去,韓依靜穿著素雅長裙,衣服白底紅花,素雅中有幾分明豔,卻也不過分奪人眼球,頭上彆著一隻藍寶石的步搖,再加上耳畔一對藍水晶耳墜,整個人清新自然。
韓依靜本就長的美,膚色雪白,櫻桃小嘴,下巴尖尖,那一雙眼睛,平日裡水靈靈的,看人的時候含情帶怯,讓女人看了都我見猶憐。
喬芷荷也不禁點點頭,真真是個妙人,難怪長孫羲會想一親芳澤。
不過具體如何還是要先了解一下,雖然長孫羲喜歡,可是作為武王妃,如果她不點頭,長孫羲恐怕也沒辦法讓佳人過門。
陳夏蓉是皇上賜婚,也是喬芷荷沒有反對。
雖然喬芷荷不反對長孫羲娶側妃,就是長孫羲想多幾房通房丫頭也能接受,不過性格必須不能太過惡劣。
“芳芳,去請那位韓小姐過來,我見她長得挺招人喜歡的,想和她說說話。”
雖然不知道喬芷荷為什麼會突然對一個尚書之女感興趣,不過還是應下了:“是,王妃。”
來到韓依靜所在的樹下,看到梅芳芳過來,韓依靜有點疑惑,不過沒有出聲詢問。
“韓小姐,請隨我過來一下,武王妃有請。”
韓依靜順著梅芳芳看過去,看到微笑著向她致意的喬芷荷。
想起在武王的馬車上看過的書,對武王妃也是十分尊敬的。
隨著梅芳芳來到亭子裡,恭敬的行了禮:“拜見王妃。”
喬芷荷沒有立刻回她,而是微笑的看著她。
韓依靜沒聽到喬芷荷的回覆,也不敢起來,保持行禮的姿勢,頭也沒有抬起來。
過了一會,喬芷荷才說:“韓小姐請起。”
手一揮,身後侍女清蓮立刻退下,過不多時,亭子周圍多了十幾個女侍衛。
不過其他人並沒有在意,因為武王妃出門帶點侍衛也是很正常的事。
“前些日子王爺送姑娘回府,回府後可有人閒言碎語?”這種事,在沒有迎娶韓依靜之前,最好壓下去,不然對名聲不好。
“謝王妃關心,宮門前沒有閒人駐足,尚書府門前也先有安排,並沒人看到。”韓依靜也知道這種事,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真要添油加醋,都可以說書了。
“那我多嘴一句,韓小姐以為勇王如何?”
韓依靜心下一驚,一時竟失了態。
喬芷荷急忙解釋:“韓小姐不用慌,只是聽王爺談起鄭妃請韓小姐進宮,想聽聽韓小姐的想法,若是韓小姐不願意,我或許可以幫襯一二。”
說著,幾個女侍衛已經勸離靠近亭子的幾個貴女。
梅芳芳她們三個也已經起身離開亭子,到別處去了。
韓依靜見喬芷荷這麼上心,隱約猜到了她的意思。
“依靜與勇王素昧平生,雖勇王才貌雙全、玉樹臨風、溫文爾雅。然感情之事,並非一朝一夕,鄭妃此舉,誠實惶恐。”
“那韓小姐可知為何?”
“依靜不知。”
喬芷荷看了一下四周:“本王妃喜歡聰明人,韓小姐很聰明,本王妃很喜歡。韓小姐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但本王妃既然屏退了其他人,自然是想聽聽韓小姐的想法。”
韓依靜抿著唇,過了一會,才緩緩開口:“依靜斗膽,司徒成老將軍與鄭妃母家結為親家,本是勇王軍中助力。但是與北魯一戰,司徒將軍慘敗,勇王亦受牽連。”
之後的話,韓依靜就不好意思說了。
喬芷荷盈盈一笑,接著說道:“戶部尚書韓之章之子韓少舒與勇王交好,韓之章之妻雲氏孃家安遠將軍如今執掌軍隊,風光無限。
如果娶了雲氏的女兒,可以得到雲氏孃家支援,勇王在軍中就有了倚仗。戶部尚書自然也會支援他,勢力有所擴大,一舉多得。
且韓之章與雲氏之女韓依靜,容貌秀美,性情溫淑,是個不可多得的妙人。韓小姐覺得我說的對嗎?嗯?”
韓依靜見喬芷荷誇她,也只是報之一笑,沒有接她的話。
“既然勇王不可,韓小姐認為智王如何?”喬芷荷把話題引到今天的主角身上。
雖然智王長孫昊今天沒來,不過今天過來的大都是未婚的京城貴女,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雖然韓依靜無心於智王妃,但是貴女圈內覬覦這個位置的可不在少數。
“依靜與智王殿下並無交集,皇上賜四皇子王號為智,想必四皇子殿下聰慧機智,謀略超群。”
喬芷荷單手支腮,回憶這位四皇子,敏而好學,溫文儒雅。小聰明有,但要說謀略超群,還真是看不出。
“所以韓小姐此行,與智王妃無關?”
韓依靜苦笑:“依靜乃尚書府嫡女,端妃下請帖,依靜不敢拂了端妃的興。若不然,父親和祖母怕不會輕饒了我。”
喬芷荷聽著這些貴女家中的姐妹間這種勾心鬥角的事,總是有些興致缺缺。
她是忠信侯府嫡女,也是獨女。侯夫人只有她一個女兒,其餘幾房姨娘無所出,都把她當成親生女兒寵。
就算嫁到武王府,武王獨寵她一人,武王府全都認她這個王妃是王府女主人。
嫻妃十分喜愛這個兒媳婦,長孫羽也十分尊敬這個嫂子。她的地位甚至比一些嬪妃還要高,可謂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所以有時候她聽到這些貴女家中那些妻妾爭寵、嫡庶之爭、姐妹勾心、兄弟鬥角的事都是很無奈。
她沒經歷過,但也知道這其中兇險。
不過武王府卻是一片祥和,王亦寒深居不出,楚妙夢溫良賢淑。這兩人在王府內,更不可能和喬芷荷爭寵。
就是嬌蠻的陳夏蓉,喬芷荷一句話,長孫羲當晚就和她言明,讓她性子緩和不少,沒有再繼續跋扈下去。